“砰!”
卢浮宫外场后台,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本地设计师,把手里那杯气泡水重重砸在化妆台上,水花溅了一地。
“狗屎!让一个华人的街头牌子在主会场压轴?组委会疯了吗?他们懂什么是高定吗?懂什么是剪裁吗?!”
旁边几个欧洲奢侈品牌的高管端着香槟,满脸傲慢地附和着冷笑。在他们眼里,cLot不过是靠着炒作球鞋圈钱的暴发户,今天能踏进卢浮宫的广场,纯粹是拿钱砸出来的笑话。
陈冠希整个人陷在后台角落的沙发里。
大长腿极其嚣张地翘着二郎腿,黑色高定西装敞着怀,里面连件衬衫都没穿,直接真空套着一条沉甸甸的克罗心银项链。脚上踩着一双沾了点灰的cLot未发售款球鞋。
他听不懂那帮法国佬在嘀咕什么鸟语,但他太懂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眼神了。
“吧嗒。”
纯银Zippo火机甩开,幽蓝的火苗舔燃了一根万宝路。他吐出一口浓烈的青灰色烟圈,粗糙的手指掏了掏耳朵。
“老婆,这帮洋鬼子嫌咱们土呢。”陈冠希嘴角一咧,扯出一抹极其混不吝的冷笑。
更衣室的黑丝绒帘子被人一把扯开。
整个后台嘈杂的声音,就像被人一刀切断了喉管,戛然而止。
那个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法国设计师,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秦舒培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大步走了出来。
产后才不到两个月,她非但没走形,反而因为刚生过孩子,骨子里那股原本冷硬的超模气场,硬生生催化出了一种要命的熟女丰腴。
她今天身上这件压轴主打,简直是把东方美学和街头暴力揉碎了拼在一起。
上半身是一件大红色的重工苏绣抹胸,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过江龙。布料极紧,把她那对因为涨奶而硕大饱满的半球死死勒住,硬生生托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惊险雪白沟壑。下半身则是极其狂野的黑色机能风工装长裙,裙摆的高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
每走一步,那两条白得反光、紧实笔直的极品美腿就在布料间若隐若现。狂野、性感、充满着一种要把人撕碎的东方肉欲。
“老公,好看吗?”秦舒培走到陈冠希面前,红唇一勾,弯下腰。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直接怼在陈冠希眼前,极具压迫感。
“操。”陈冠希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要不是外面好几千人等着看戏,老子现在就把你摁在这沙发上办了。”
“少来这套。憋着,等老娘走完这场秀。”
秦舒培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前台的场控已经在疯狂打手势。
“轰……!!!”
卢浮宫外的巨型露天秀场,震耳欲聋的音乐轰然炸响。
不是传统的欧洲古典乐,而是一阵极其狂暴的重金属电子乐,中间硬生生劈进了一通激昂到极点的中国大鼓!鼓点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全场两千多名欧美时尚大咖的心脏上。
追光灯“唰”地打在t台入口。
秦舒培领着二十个清一色东方面孔的模特,像一支装备精良的黑色军队,杀了出来!
坐在第一排的,全是LVmh集团的高管、顶级老钱家族的继承人,还有常年霸占时尚话语权的几个法国泰斗级老头。
他们原本全都是双手抱胸,背靠着椅子,眼神挑剔又慵懒。
但当第一束追光打在秦舒培身上的那一秒。
一个法国老头手里的香槟杯晃了一下。酒液洒在西装裤上,他浑然不觉,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了秦舒培身上的金线刺绣。
丝绸反射着卢浮宫玻璃金字塔的冷光,那条过江龙仿佛活了过来,张着血盆大口朝他们扑面咬下。街头机能的粗粝拉链和绑带,跟这种极度细腻的丝绸刺绣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炸裂的视觉核爆。
全场两千多人,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只有中国大鼓的轰鸣和模特军靴踩在玻璃t台上的“砰砰”声。
这就是东方的降维打击。
不讲道理,直接把美感和暴力怼在你脸上。
当秦舒培走到t台最前端,双手叉着那盈盈一握的软腰,眼神极其蔑视地扫过台下那帮欧美资本大佬,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留给他们一个高开叉的背影时。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
前排那个最傲慢的法国时尚泰斗,极其失态地站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
“啪!啪!啪!”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排,一片!
两千多名自诩为高人一等的欧洲名流,此刻像疯了一样,全部起立。雷鸣般的掌声、口哨声,彻底掀翻了卢浮宫的夜空!
陈冠希叼着烟,从后台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根本没去走所谓的谢幕步。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t台边缘,一只手插在破洞牛仔裤的裤兜里,另一只手把玩着火机。
看着台下这帮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洋鬼子,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不屑。
刚才那个带头起立的法国泰斗……皮埃尔老头,甚至等不及安保放行,直接扒开隔离带,满脸狂热地冲到台前。
“陈!天呐!”
皮埃尔老头激动得胡子都在抖,伸出双手想去握陈冠希的手,“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你彻底改变了我们对中国时尚的认知!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这是奇迹啊!”
周围无数的长枪短炮瞬间怼了过来,闪光灯疯狂爆闪,等着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东方潮牌主理人,获得欧洲时尚教父的认可。
所有人都以为陈冠希会受宠若惊,会谦虚地表示感谢。
结果。
陈冠希连手都没伸。
他极其嚣张地吸了一口烟,把夹着万宝路的手指悬在皮埃尔那双颤抖的手上方。
“吧嗒。”
粗糙的食指弹了弹烟身,一截滚烫的烟灰直接掉在皮埃尔昂贵的皮鞋面上。
“奇迹?”
陈冠希眼皮半耷拉着,桃花眼里全是混不吝的狂气。他用极其流利、带着街头口音的英文,把每一个字都砸在老头的脸上: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只是把我们老祖宗几百年前玩剩下的东西,拿出来给你们这帮土包子开开眼而已。”
死寂。
周围的记者全傻眼了。皮埃尔老头举在半空的手直接僵住,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成了一副极其滑稽的呆滞。
太特么狂了!
根本不给这帮欧洲老钱留半点面子!你以为你是资本?老子是来碾压你的!
这句话,明天绝对会登上全球所有头版头条!cLot的品牌价值,在这一刻,被直接死死焊在了王座上!
……
三个小时后,巴黎乔治五世酒店,顶层宴会厅。
庆功酒会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无数身材火辣的外国超模和投资人变着法子往陈冠希身边挤。
陈冠希手里端着一杯水晶杯装的罗曼尼康帝,刚跟潘世亨碰了个杯。
“陈生!干杯!这波咱们赚麻了!明天回香港,直接包机!”潘世亨肥脸通红,喝得舌头都大了。
陈冠希仰头喝了一口酒,刚想骂他两句没出息。
宴会厅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
安保队长老周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穿,满头大汗,一张脸白得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他根本不管周围那些大咖异样的眼神,极其粗暴地撞开几个挡路的外围女,跌跌撞撞地冲到陈冠希面前。
老周浑身都在抖,连气都喘不匀,直接附在陈冠希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度的惊悚:
“陈生……我们北美那边的线人传回消息了!”
陈冠希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眼底的懒散瞬间消失,瞳孔缩成针尖。
“那孙子……不在国外。”
老周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三天前……他已经潜回香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