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
价值连城的水晶高脚杯,直接在陈冠希手里碎成了一滩玻璃渣。
红色的罗曼尼康帝混杂着手心扎破的血,滴答滴答砸在昂贵的地毯上。
整个喧闹的乔治五世酒店庆功宴大厅,像被人一刀切断了电源,死寂。几十个刚才还端着架子的欧洲老钱资本、性感超模,全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潘世亨肥肉一抖,酒醒了大半:“陈、陈生?”
“备机。”陈冠希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结,随手扔进旁边的香槟塔里。
桃花眼里那股子慵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血腥味的骇人杀气。
“现在,马上,滚回香港。”
三万英尺高空,湾流G650私人客机狂暴地穿破云层。
机舱里冷气开到最大。陈冠希脱了西装,只穿一件紧身黑背心。宽肩窄腰,结实的肌肉块块贲起,手臂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虬结的怒龙。
粗糙的大手抓着卫星电话。
“嘟……嘟……”
电话通了。
香港,浅水湾半山豪宅主卧。
张柏芝刚洗完澡,身上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袍根本系不拢。领口大敞,两团熟透的硕大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里还挂着两滴没擦干的沐浴露水珠。两条光溜溜的极品大白腿交叠在真皮沙发上,脚趾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
“阿希?”她声音软糯,带着点刚哄完孩子的慵懒和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听着。”陈冠希咬着万宝路,吐字如钉,压根没心思调情,“从现在起,大门死锁。把家里那几只母老虎和小祖宗全给我摁在屋里。没我的命令,连只母蚊子都不准飞出去!”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一阵抢夺声。
应采儿穿着紧绷的豹纹小吊带,超短热裤死死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她一把抢过听筒,胸前那对丰腴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暴脾气直接炸了:“陈冠希你发什么疯!老娘明天还要去上通告!”
“上你妈的通告!”
陈冠希眼珠子通红,像头护食的疯狼,“有人要动你们。谁敢踏出这大门半步,老子亲自打断她的腿!黑水公司的人已经把别墅围死了,天塌下来都在里面给我待着!”
豪宅里,应采儿被吼得一愣,张柏芝赶紧搂住她的软腰,对着电话柔声说:“知道了,我看着她们,你千万别冲动。”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陈冠希把卫星电话砸在小桌板上。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在产房外闪回的记忆:那些砸向保姆车的砖头,那些硫酸,那些极端粉丝扭曲的脸。
全特么是阿强那个杂碎搞出来的!
凌晨三点,香港暴雨。
三辆黑色路虎揽胜像发狂的野猪,直接撞碎了深水埗鸭寮街地下的积水,横在一家连招牌都摇摇欲坠的地下麻将馆门口。
“砰!”
两扇破木门被黑水保镖一脚踹飞。木屑崩了一地。
麻将馆里乌烟瘴气,劣质烟草味混着脚臭味直冲脑门。看场子的黑市情报头子“丧波”,正搂着个穿齐b小短裙的太妹,满是老茧的手还在人家大腿根上狠捏。
“干你老母!谁特么活腻了……”
丧波骂声刚出一半,直接卡在喉咙里。
陈冠希大长腿迈进来。黑色皮夹克滴着雨水,纯黑的军靴踩在满是烟头的泥水地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吧嗒”声。
“陈、陈大老板?”丧波咽了口唾沫,推开腿上的太妹,强撑着面子站起来,“你现在可是十亿身家的大佬,跑我们这臭水沟来干嘛?”
陈冠希半句废话没有,冲后头偏了偏脑袋。
老周走上前,“哐当”一声,把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帆布袋重重砸在麻将桌上。
拉链一拉。
里面全是成捆的、不连号的千元港币!足足五百万!
红彤彤的钞票,晃瞎了全场几十个古惑仔的狗眼。打牌的手全停了,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我要找个戴眼镜、修电脑的废柴。叫阿强。”
陈冠希摸出纯银Zippo,“咔哒”点燃一根烟,辛辣的烟雾喷在丧波脸上,“五百万。买他现在的落脚点。”
丧波眼睛都绿了。但他眼珠子一转,觉得大明星在这儿肯定不敢下死手,为了这点情报砸五百万,这人肯定是个软柿子。
“陈生,这人有点扎手啊,听说惹了大事……这五百万,怕是有点少……”丧波搓着手,嘴角挂着贪婪的笑。
“嫌少?”
陈冠希冷笑一声。
他夹着烟的手根本没动,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后腰一抹。
“咔嚓!”
一把黑色的勃朗宁手枪直接上膛。
速度快得连旁边的黑水保镖都没看清。下一秒,冰冷的枪管已经硬生生塞进了丧波的嘴里!直接顶在了他的扁桃体上!
“呜……!”丧波眼珠子差点瞪爆,浑身肥肉疯狂打摆子。
旁边几十个小弟刚想掏刀子,八个黑水雇佣兵的微冲已经全部拉栓,红外线红点密密麻麻全打在他们脑袋上。谁动谁死。
“五百万买消息,或者一颗子弹买你的命。”
陈冠希连眼皮都没眨,枪口在丧波嘴里用力搅了一下,硬生生磕掉一颗门牙。鲜血顺着丧波的嘴角往下淌。
“选。”
全场死寂,没人敢喘气。
“当年资本大鳄郑先生,也是这么跟我讨价还价的。他现在在天桥底下要饭。你觉得,你比郑先生骨头硬?”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头皮发麻。
郑先生那是谁?几个月前在香港呼风唤雨的资本巨鳄,被眼前这个男人硬生生砸盘砸到破产跳楼!他们这帮街头混混算个屁!
丧波直接尿了。
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在地上,骚臭味弥漫开来。他拼命点头,双手举过头顶,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
陈冠希嫌恶地把枪抽出来,在丧波的衣服上蹭了蹭枪管上的口水。
十分钟后。
路虎揽胜在暴雨中狂飙。
雨刷器疯狂摆动,撕开夜色的水幕。
车厢里没开灯。陈冠希坐在后排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他大长腿敞开,手里拿着一块纯棉黑布,有条不紊地擦拭着那把勃朗宁。
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滋滋……”
副驾驶上的军用对讲机突然传出一阵杂音。
老周一把抓起对讲机。
“陈生!”对讲机里传来安保前哨急促的声音,伴随着暴雨的杂音,“九龙城寨旧址附近,发现目标踪迹。不过……他好像是故意引我们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