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何大清他……他怎么可能会签这种东西?!他绝对不敢!他……
易——中——海! 王龙猛地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骤然炸响在寂静的院子里,
瞬间将易中海所有垂死的、歇斯底里的狂吠压了下去,震得院墙仿佛都簌簌落灰。
他上前一大步,两人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碰,王龙的目光锐利如万年寒冰凝成的锥子,
冰冷、刺骨,毫无感情地直刺易中海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深处,仿佛要将他那点可怜的侥幸心理彻底洞穿、碾碎:
闭上你的臭嘴!少他妈在这里胡搅蛮缠、垂死挣扎!证据确凿!白纸黑字!鲜红的手印!
你他妈给老子睁大你那对快要瞎了的狗眼看清楚!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他用力抖动着那张委托书,纸张发出的脆响,声音并不高,
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易中海的心窝:老子现在没工夫跟你扯那些没用的蛋!就问你这老狗一句最简单、最明白的话!
何雨水!那七年!一个月十块钱!总共八百四十块的活命钱!
是不是被你易中海这黑了心肝的老匹夫给吞了?!黑了心了!是,还是不是?!给老子放句人话!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 易中海目眦欲裂,眼球上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做着他人生中最后、也是最苍白无力的挣扎,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何大清自己都不敢露面!他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给你这种东西?!
他有什么把柄在我……他绝对不敢!
何大清回不回来,露不露面,关我王龙屁事! 王龙猛地打断他,
语出惊人,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带着一丝疯狂快意的狞笑,那笑容让所有暗中窥视的人都心底发寒,如坠冰窟,
易中海,你给我听好了!竖起你的狗耳朵听清楚!老子今天,还真就他妈的不管他何大清的死活了!
这话如同又一记沉重的闷棍,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头顶!他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完全不合常理、超乎他几十年人生经验的逻辑!不仅是他,连一直竖着耳朵、
躲在自家门后或窗缝后偷听的阎埠贵、秦淮茹等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不管何大清死活?这……这是什么打法?这是什么路数?疯了!简直是疯了!
王龙死死盯着易中海那双因为极度震惊和茫然而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无边恐惧的眼睛,
一字一顿,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性的力量,如同阎罗王在宣读最终的死刑判决:
何大清!他是死是活!是回来重振雄风!还是烂在保定府哪个阴沟里发臭!
老子王龙,一点都不在乎!
他当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破事!有什么天大的把柄被你这条老狗攥在手里!
以至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十几年不敢回家!老子更他妈的不在乎!
老子手里,现在就有这玩意儿!他用力晃着委托书,纸张哗哗作响,
法律!就认这个白纸黑字红手印!凭这个,我王龙现在就能名正言顺地代表何大清!
行使他作为何雨水父亲的全部权利!替他追债!替他讨还公道!
他猛地将脸又凑近了几分,冰冷的气息直接喷在易中海惨白如纸、
冷汗淋漓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索命魔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老子现在!立刻!马上!就能用这张委托书!去派出所!去街道办!告你易中海贪污!
侵占孤儿生活费!数额巨大!情节恶劣!人证——何雨水活生生站在这儿!物证——邮电局能查到的汇款单存根!
加上这委托书!人赃并获!铁证如山!够不够送你这条老狗进去吃几年牢饭?把牢底坐穿?!嗯?!你告诉我!
易中海如遭五雷轰顶!感觉整个天空都塌了下来,重重地压在他的脊梁上!
他最大的倚仗,他自以为握着的、能让何大清永远闭嘴、不敢回来的王牌——那些致命的陈年把柄——
被王龙用一句轻飘飘的、却重如泰山的不在乎彻底击得粉碎!化为齑粉!王龙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像一个彻底疯狂的赌徒,押上了所有筹码,包括看似重要的何大清!
你……你疯了!你真是个疯子! 易中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语无伦次
,何大清……他……他好歹是雨水的亲爹!是你……是你……
他想说是你未来潜在的老丈人(如果王龙真和何雨水在一起),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也意识到这根本威胁不到王龙。
他何大清算个什么东西?! 王龙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仿佛在谈论一只碍眼的苍蝇,
也配让我王龙顾忌?让我投鼠忌器?我告诉你易中海,老子的目的,从始至终,就他妈只有一个!
他手指猛地戳出,如同出鞘的利剑,狠狠戳在易中海的胸口心窝处,力道之大,戳得易中海一个趔趄,痛呼一声,差点背过气去,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替——何——雨——水!讨——债!出——气!
让你这条黑了心肝、吞了孤女活命钱的老狗!为你做过的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至于何大清? 王龙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酷、近乎残忍的弧度,
轻描淡写地,吐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灵魂战栗、如坠冰窟的话:
他要是因为你这点破事被牵连出来,跟着你一块进去蹲笆篱子,吃牢饭……
那——正——好!省——心——了!让他们俩在里头做个伴!
说不定还能互相一下!也省得何雨水夹在中间难做!左右为难!老子这算是帮她彻底了断一桩心病!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