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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图穷匕见,王龙亮出保定之行底牌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之上骤然劈下的雷霆,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劈在了易中海的天灵盖上!

轰——!!!

易中海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口大钟同时被敲响,震得他耳膜破裂,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一片漆黑!

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一头栽倒在地,幸亏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

伸出一根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的手指,指着王龙,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充满了绝望的嘶吼:

你……你胡说八道!你放屁!你去了保定?你……你见谁了?!你到底见谁了?!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和风度,像个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见谁? 王龙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眼神如同两把淬了剧毒的匕首,死死地钉住易中海,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吐出了那个让易中海魂飞魄散的名字:

你说我能见谁?当然是见你最想见到、又最害怕见到、巴不得他永远消失的人啊!

他往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带着无可辩驳的压迫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

何!大!清!这三个字,你易中海,听了这么多年,应该不陌生吧?何雨水的亲爹,傻柱的亲爹!你易中海,没少在背后念叨他吧?

你放你娘的狗臭屁! 易中海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被揭穿了最丑陋秘密的鬼,

猛地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尖声嘶吼,试图用巨大的音量来掩盖内心极度的恐慌和崩溃

,何大清他早就跑了!不知道死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你上哪儿见去?王龙!我警告你!

别以为你有点邪门本事就能在这里信口开河、血口喷人!雨水的事儿,有她亲哥傻柱在!

轮得到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想干什么?!

他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看似合理的反击点,语无伦次地反扑着,试图将水搅浑:

何大清他不敢回来!他有什么脸回来?他当年干的那些缺德事……他…… 他猛地刹住话头,

眼神慌乱地闪烁,强行把后半句他有天大的把柄攥在我手里给硬生生咽了回去,改成了苍白无力的威胁:

王龙!我劝你适可而止!别给脸不要脸!惹急了,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你别惹火烧身!

外人?呵。 王龙语气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窟,打断了他的狂吠,

干哥哥算不算外人?何雨水现在认了我王龙当干哥哥!白纸黑字,磕头敬茶认下的!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替自己认下的干妹子出头

,讨还公道,天经地义!轮得到你易中海这个吞了她七年活命钱的老匹夫在这里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他根本不给易中海任何喘息和狡辩的机会,步步紧逼,言辞如刀,直刺要害:

何大清为什么不敢回来?嗯?不就是因为你易中海,像条吸血的水蛭一样,死死趴在他们何家身上!

仗着捏了点儿陈年旧账当把柄,欺辱孤儿,吞了本该属于何雨水整整七年的生活费!一个月十块,七年八百四十块!

易中海!你这张号称德高望重的八级工老脸,是特么的城墙砖垒的吗?怎么就这么厚?!这么黑?!

你血口喷人!诬陷!赤裸裸的诬陷! 易中海浑身抖得像筛糠,

色厉内荏地尖叫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证据呢?!王龙!拿出证据来!空口无凭!否则我……我告你诬告陷害!

我去街道办!我去派出所告你!

证据?你要证据? 王龙笑了,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俯瞰蝼蚁般的、冷酷到了极点的笑容。

他不慌不忙地,慢条斯理地从自己内侧衣兜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有些磨损的纸。

他缓缓地、极具仪式感地将纸张展开,将正面清晰地朝向面如死灰

、眼神绝望的易中海,也朝向早已惊得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的阎埠贵和秦淮茹(以及所有无形的听众)。

那纸上,抬头的几个大字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全权委托授权书!

下面,是何大清那熟悉的、略带潦草却力道十足的亲笔签名,以及一个鲜红刺眼的、按得清清楚楚的手指印!

王龙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黄钟大吕,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清

晰地传遍了整个后院,甚至可能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四合院:

易中海!老匹夫!你看清楚了!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何大清!何雨水的亲爹!亲笔签名、按了手印的全权委托授权书!白纸黑字,红手印!委托我王龙,

全权处理他女儿何雨水七年生活费被你易中海侵吞、克扣一事!全权负责追讨!全权代表何家!

他上前一步,几乎将委托书怼到易中海的脸上,厉声喝问,如同法官最后的宣判:

现在!我够不够资格管?!

你易中海,还有什么屁话可说?!!

王龙手中那张薄薄的纸,此刻在易中海眼中,却仿佛重如泰山,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如同一面传说中的照妖镜,将他内心深处最丑陋、最不堪的秘密照得无所遁形,

将他牢牢钉死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动弹不得。

易中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凉。

他控制不住地浑身筛糠般剧烈抖动,脸色死白,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哆嗦得如同秋风中被肆意抽打的枯叶,发出的轻响。

他伸出一根颤抖得几乎要折断的手指,指向那张决定他命运的纸,

声音尖利得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绝望的嘶鸣和最后的、无力的抵赖:假……假的!这绝对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