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第三脚，傻柱直接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半圈，蜷缩成一团，
发出持续不断的、痛苦的呻吟和抽气声，彻底清醒了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极致的恐惧。
王龙踹完三脚，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的怒火并未消散，反而更加炽盛。
他居高临下，如同看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俯视着在地上痛苦蠕动、惨嚎不止的傻柱。
接着，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先是狠狠地烙在刚刚苏醒、
还处于懵懂剧痛中的傻柱脸上，然后猛地转向另一边早已面无人色、
双腿筛糠般抖动的贾东旭！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火山喷发般的咆哮，
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砸向整个后院：
“何！雨！柱！”
“贾！东！旭！”
“你们两个王八蛋！给我滚起来听好了！”
这一声怒吼，如同晴天霹雳，把傻柱的惨嚎都吓了回去，
把贾东旭吓得一个趔趄，差点直接瘫坐在地。
王龙根本不给这两人任何喘息、编造借口的机会，语速极快，语气咄咄逼人，
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向他们：
“我问你们！这个月的工资！厂里是不是早他妈的发完了？！”
“说！是不是？！”
他伸手指着傻柱，又指向贾东旭，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之前白纸黑字！红手印按着！欠我的那各二十块钱！为什么逾期不还？！”
“为什么？！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看不懂借条？！”
“协议上第三条第二款写得明明白白！逾期一天，利息翻倍！逾期超过三天，
整个分期协议直接作废！债务视为全部到期！这话，你们是当放屁吗？！”
“啊？！说话！都他妈哑巴了？！”
这一连串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质问，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事实，
狠狠地砸在了刚刚苏醒、神志还未完全清楚的傻柱和早已魂飞魄散、
大脑空白的贾东旭心上！
傻柱躺在地上，肚子的剧痛还没缓过来，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债务问题砸懵了，
他张着嘴， “我……我……” 了半天，却一个字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更大的恐惧。
贾东旭更是面如金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
“龙……龙哥……钱……钱我……我明天……明天一定……”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了，巨大的恐惧已经攫取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王龙这突如其来的发难，揭穿的不仅仅是区区二十块钱的逾期，
而是彻底撕下了傻柱和贾东旭“老赖”的遮羞布，
将他们最后一点诚信和脸面踩在了脚下！这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
也是最致命的一根稻草！
傻柱捂着仿佛被踹裂开的肚子，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挣扎着想抬起头，用带着哭腔和极度恐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
“王……王龙……兄弟……龙哥……你……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他吸着冷气，试图缓解腹部的绞痛，“钱……钱我……我真是忘了……
这几天……厂里忙……我……我明天！明天一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给你送过去！我发誓！我傻柱要是说话不算话，天打五雷轰！”
贾东旭也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中稍微找回了一丝声音，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
不敢靠得太近，就那么半趴在地上，对着王龙作揖，带着哭音喊道：
“龙哥！龙哥饶命啊！饶命！是我不好！是我该死！我忘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钱在我媳妇那儿！我回去就拿！现在就回去拿！马上给您送过来！
求求您！再给一次机会！就一次！”
“解释？明天？现在拿？”
王龙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极重、极冷的嗤笑，这笑声里充满了滔天的鄙夷和彻底的不信任。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想起求饶了？”
“早干什么去了？！”
“协议签的时候，怎么说的？白纸黑字，是儿戏吗？！”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脸！自己把诚信当成擦脚布！自己把路走绝了！”
“一次次的逾期！一次次的耍赖！”
“跟我玩‘忘了’？玩‘不是故意的’？”
“好！很好！玩得真他妈的好！”
王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法官敲下最终的法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极宣判的威严，
响彻整个后院，震得每一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既然你们自己选择当老赖！”
“那就别怪我王龙！按规矩办事！执行最终条款！”
“我现在正式宣布！”
他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每一个惊骇的脸庞，最后定格在傻柱和贾东旭身上。
“你们之前签的所有分期还款协议！从此刻起！全部！立即！作废！”
他首先指向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何雨柱！你给老子竖着耳朵听清楚了！”
“给你三天时间！就三天！”
“把你那狗窝里的破烂玩意儿，全都给我收拾干净！滚蛋！”
“你现在住的那间房！抵你欠我的债！连本带利！从现在起！它归我王家了！
房产证上的名字，老子亲自去改！”
“三天后的这个时候，我要是看见你，或者你的任何一件破烂玩意儿，还留在那屋里……”
王龙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狰狞，语气森然如同来自九幽，“我亲自带人，帮你‘搬家’！
连人带你的那些瓶瓶罐罐，一起扔到街上去！让你尝尝睡马路牙子的滋味！”
这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傻柱耳边轰然炸响！失去房子？那他住哪儿？！
他瞬间忘记了腹部的剧痛，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慌，
嘶声喊道：“不！不能！王龙！你不能这样！那是我家！是我爹留下的房子！你凭什么？！”
“凭什么？”王龙冷笑，“就凭你欠钱不还！就凭协议作废！就凭老子现在说了算！”
紧接着，王龙那冰冷的目光，如同死神的凝视，猛地转向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如同烂泥的贾东旭：
“贾东旭！”
贾东旭被这目光一盯，浑身一个激灵，裤裆处瞬间湿了一大片，
骚臭味隐隐传来——他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