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后的日子,林默忙着《误杀》后期,星默菲的音乐版图却在悄悄绽放。
《最炫民族风》刚上线那两天,热度还行,但没到多夸张的地步。玲花和曾毅每天刷着播放量,心里七上八下的。
随着慢慢中老年人在广场活动跳舞播放这首歌时,数据直接起飞了。
先是各大音乐平台飙升榜。点击量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评论数从几百到几千再到几万,
“太洗脑了”“这歌有毒”“我已经在脑子里循环三天了”。
然后是有人在网络平台,有人把歌配上了广场舞视频,一夜之间播放量破百万。紧接着,各种版本冒出来了:大妈版、小学生版、办公室版、搞笑版,甚至还有人拿《最炫民族风》当bGm配猫狗视频,观看数据高得离谱。
玲花坐在录音棚休息区,拿着手机刷评论,脸上的表情像是做梦一样。
“我是不是看错了?”她把手机递到曾毅面前,“你帮我看看,这条评论说啥?”
曾毅接过来一看,屏幕上赫然写着:“这首歌比某些韩流歌好听一百倍,这才是咱们自己的节奏!”
“你没看错。”曾毅笑了,把手机还给她,“现在好多人都在夸我们。”
话音刚落,玲花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经纪人打来的。
“喂?”玲花接起来,听了几秒,眼睛瞪得溜圆,“又涨价了?多少钱?”
曾毅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
玲花挂断电话,整个人愣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向曾毅,声音有点飘:“刚才那个商演,报价又涨了。比昨天翻了将近一倍。”
曾毅张了张嘴“我靠,一倍。”
“我做梦都没想到能火成这样。”玲花靠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声音有点抖,“以前跑商演的时候,三四个月挣的现在一周就赶上了。”
“以前是歌红人不红。”曾毅摇了摇头,“现在是歌红人也红,完全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这歌才刚火。后面还有多少演出,你自己算算。”
“我算不过来。”玲花笑着摆手,“不敢算,怕算完睡不着觉。”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玲花看了一眼,是某卫视的春晚导演。
“玲花老师您好,我这边是xx卫视春晚筹备组的,想邀请您和曾毅老师参加今年春晚录制……”
玲花愣了两秒,然后赶紧坐直了身子,语气认真起来:“您好您好,是的,我们档期……”
挂了电话,玲花长长吐了口气,转头看向曾毅,眼里全是光:“春晚,xx卫视的。”
曾毅咧嘴笑了:“真没想到,咱们也能上春晚了。”
“以前想都不敢想。”
玲花晃了晃手机,笑得合不拢嘴:“以前想上个节目都费劲,现在直接卫视春晚邀请了。”
“不止。”曾毅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刚收到一条消息,有个品牌想找咱们代言。”
玲花一愣:“代言?什么品牌?”
“运动品牌,主打中老年市场。”曾毅笑了笑,“说是咱们的受众群体跟他们高度重合,想让咱们拍广告。”
玲花听完:“你说,咱们怎么突然就火成这样了?”
曾毅想了想,认真地说,“是林默那几首歌写得好。”
玲花点了点头:“确实,老板年纪轻轻是真牛哈。”
当初林默来孔雀唱片找她们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呢。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真的能帮她们翻身。
而此刻,全国各地,《最炫民族风》正在疯狂扩散。
北京某小区。
傍晚六点,广场上准时响起熟悉的旋律。领舞的大妈扛着音响,站在队伍最前面,扯着嗓子喊:“来,大家跟着我,左脚起,右摆手,来——”
大妈们整齐划一地舞动起来,脚步轻快,动作舒展,伴随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的歌声,整个广场都热闹起来。
有个路过的年轻人,戴着耳机正准备绕过人群,结果听到旋律,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大妈们跳了十几秒,然后默默摘下耳机,点开手机音乐软件,搜索“最炫民族风”,点击下载。
旁边的中年男人骑电动车经过,听到音乐,也跟着哼了起来:“留下来!留下来!”
然后他骑着车走了,嘴里还哼着旋律,越哼越顺口。
上海。
某便利店门口,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手机连着音响,循环播放着《最炫民族风》。
有顾客进来买水,刚进门,脚步就跟着节奏动了。
“老板,这歌你放的?”顾客拿着水站在柜台前,边掏钱边问。
“啊,咋了,不好听?”老板问。
“好听!”顾客笑了,“走到哪都能听到,太洗脑了。”
老板一乐:“那可不,我这店里一天放它十几遍,现在连我儿子都会哼了。”
广州。
某商场,音响里突然响起《最炫民族风》的旋律,整个商场瞬间沸腾了。
导购员们站在柜台后面,脚底下跟着节奏点着。顾客们走路的速度也快了,动作也跟着节奏动了起来。
有个阿姨推着购物车经过,听到旋律,脚步一顿,然后跟着哼了起来:“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她哼完,自己都笑了,推着购物车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这歌好听,回家让我孙女给我下载到手机上。”
成都。
某火锅店,店里正放着《最炫民族风》,整个火锅店都跟着节奏动起来。
服务员端着菜穿梭在桌子之间,脚下跟着节奏点着,嘴里还跟着哼歌。正在吃火锅的顾客们,有的人筷子夹着毛肚,也跟着节奏上下晃动着,毛肚在锅里划出优美的弧线。
“你抖啥呢?”同桌的朋友问。
“我也不知道,这歌一响,我浑身就想动。”那人笑着说,“太魔性了。”
“确实,这歌是真的上头。”
“我昨天晚上睡觉前听了一遍,早上起来脑子里还在循环。”
“你说这歌是哪个公司出的?”
“好像是星默菲的。”
“星默菲?那不是做电影的吗?怎么还搞音乐了?”
“你管人家搞啥,搞得好就行。”
“这倒是。”
玲花和曾毅的商演报价,已经翻了好几倍了。
以前跑一场商演,两个人加起来能拿个几万块就不错了,还经常被压价。现在倒好,报价一天一涨,还抢着要。
经纪人那边都快疯了,每天电话接不停,全是邀约。
“玲花姐,这边有个开业庆典,五万,接不接?”
“不接,六万。”
“那这个呢,八万?”
“低于十万不接。”
“玲花姐,现在都是十万起步了。”
“那就十万起步。”
玲花挂断电话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着的。
“你算过没有?”曾毅坐在旁边,问她,“咱们这个月,一共接了多少场?”
玲花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愣住了。
“十七场。”
“十七场。”曾毅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以前咱们三四个月才能跑这么多场。现在一个月,钱比以前三四个月加起来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