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十八岁啦!我的成年礼物呢?”
糖糖摊开两只白皙的小手,理直气壮地横在陆峥眼前。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院子里的喧闹声,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百号人瞬间安静下来。
一双双眼睛,“唰”地一下全盯在了这对兄妹身上。
这可是长白山野王、全国隐形首富最疼爱的亲妹妹!
十八岁成人礼,这绝对是个捅破天的大日子。
坐在主桌上的钱多多,胖脸憋得通红,紧张地搓着手。
“雷局,您猜峥爷得掏出个啥宝贝?南边刚进的法拉利跑车?”
雷震端着酒碗,笑着摇了摇头。
“跑车算啥?以峥哥的手笔,起码得是京城二环里的一整套王府。”
周围的村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连旁边的苏雪、周红几个女人,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屏息以待。
她们太了解这个男人的妹控属性了。
陆峥看着妹妹那张明媚的笑脸。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粗瓷酒碗,拿起桌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
“急啥,少不了你的。”
陆峥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没有摸车钥匙,也没有掏什么银行卡。
而是伸手探进那件旧军大衣的内兜里。
在全场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
陆峥平稳地,掏出了一份卷成筒状、看着有些年头的文件。
这玩意儿看着太古怪了。
不是普通的A4纸,而是用考究的羊皮纸制成。
外面还绑着一根金丝细绳,接口处封着一块厚重的暗红色火漆印章。
“给,拿去玩吧。”
陆峥随手一抛,将那卷羊皮纸扔进糖糖手里。
糖糖接住卷宗,掂了掂,分量还不轻。
“哥,这是啥呀?武功秘籍还是藏宝图?”
小丫头满脸好奇,白嫩的手指直接抠开了那块暗红色的火漆封印。
“哗啦。”
羊皮卷宗在灯光下缓缓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两排字,左边是英文,右边是中文翻译。
底下还盖着好几个联合国相关机构和海外政府的联合钢印。
糖糖凑近灯光,轻声念了出来。
“太平洋公海,北纬……坐标独立岛屿所有权确权证书?”
念出前半句,院子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钱多多却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糖糖瞪大眼睛,继续往下看。
“该岛屿面积三百二十平方公里,享有绝对独立私人主权……”
“不受任何国家法律管辖,为最高级别私人领地。”
“现任合法拥有者:陆糖糖。”
最后三个字念完。
糖糖的声音都在打颤,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整个别墅大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静得连火堆里木柴炸裂的“劈啪”声,都像打雷一样响。
三百二十平方公里!
绝对独立主权!
这特么哪里是个礼物?
这分明是直接送了一个堪比国内小县城面积的独立王国啊!
“我的个亲娘四舅奶奶……”
村长赵铁柱一屁股跌坐在长条凳上,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峥爷,这……这就是您十年前买下的那座荒岛?!”
钱多多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直接跳了起来。
只有他知道,这十年里,陆峥往那个太平洋孤岛上砸了多少钱!
陆峥没搭理别人的震惊。
他站起身,走到糖糖面前,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座岛,我花了整整十年时间,砸了几百亿的真金白银进去。”
陆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岛上的深水港,能停航空母舰。机场跑道,能起降最重型的客机。”
“外围装了最先进的防空雷达和岸防系统。里面建了三座淡水水库,还有一片比这儿还大的果园。”
他看着妹妹,黑眸里满是化不开的铁汉柔情。
“哥让人把岛的名字改了,就叫‘糖糖岛’。”
“这是哥给你攒的嫁妆,也是你这辈子最硬的底气。”
陆峥指着那份羊皮卷宗,字字如铁。
“以后你在外面,想干啥就干啥。天塌下来,哥给你顶着。”
“要是真惹了平不了的祸,或者看谁不顺眼了。”
“你就直接飞回你的岛上当女王。那岛上的大炮,专门给你轰那些不长眼的东西。”
极致的妹控,极致的财力碾压!
在这个年代,别人送闺女出嫁,顶多陪送个三大件。
这长白山活阎王,直接送了一个固若金汤的海上军事堡垒!
全场宾客被这番话震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
雷震端着酒碗,手抖得洒了一地,苦笑着摇头。
“跟峥哥一比,咱们这些人这辈子算是白混了。”
“哥……”
糖糖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
她一把抱住陆峥的腰,把脸埋进那件破旧的军大衣里。
“我才不去当什么女王,我就要一辈子跟在你屁股后面捡松果。”
小丫头哭得稀里哗啦,把这十年来被惯出来的娇气全撒在了亲哥身上。
“行了,大姑娘了,哭得像个花猫一样。”
陆峥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赶紧把证书收好,过来吃鱼。”
“啪啪啪!”
院子里不知是谁先带头鼓起了掌。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轰然爆发。
“祝小公主十八岁生日快乐!”
“敬峥爷!敬长白山!”
四大红颜知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周红笑着抹了抹眼角,苏雪端起酒杯,连最傲娇的林晚秋和楚乔乔,都跟着由衷地鼓掌。
这个男人,护短护到了骨子里,谁能不爱?
除夕夜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星光璀璨,大雪封山。
几十箱红星二锅头喝得点滴不剩。
村民和客人们互相搀扶着,唱着跑调的二人转,醉醺醺地散去。
大黄和黑虎也吃撑了,趴在火堆旁边直打呼噜。
整个长白山别墅,终于重新归于宁静。
时间悄然流逝。
几个小时后。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大年初一的第一抹朝阳,刺破了厚厚的云层,洒在白雪皑皑的山峰上。
别墅二楼。
陆峥的专属套房里。
他没有睡觉。
或者说,拥有了山神领域的他,早就不需要像凡人那样依靠睡眠来恢复体力。
陆峥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他没有穿平时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夹克。
而是换上了一身修身、用最顶级的防割面料特制的黑色战术服。
脚下踩着一双带着精钢防滑钉的高筒军靴。
腰间的武装带上,插满了十二号散弹和几枚高爆手雷。
那把吹毛断发的尼泊尔军刀,被他反手别在大腿外侧。
背上,依然是那把泛着幽蓝光泽的双管猎枪。
镜子里的男人,五官冷峻如刀,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他不是那个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首富。
而是一头即将踏入未知深渊的独狼。
陆峥转身,戴上一双黑色的半指战术手套。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带着寒意的空气。
“该走了。”
他拉开房门,顺着楼梯轻手轻脚地走下楼。
一楼大厅里静悄悄的。
四栋别院的女人们,昨晚都喝了不少酒,这会儿睡得正沉。
傻根在门房里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陆峥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走到大厅尽头。
那扇通往主宅核心区域、也是这栋别墅最大的一间屋子。
那是他平时的主卧。
“嘎吱。”
陆峥伸出手,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手。
没有丝毫犹豫。
他推开了那扇主卧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