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还想说话，弗兰克直接抬手打断：“这是教练决定。”
范斯奇也说道：“布鲁斯，保护你，是球队最重要的事。”
下午训练结束前，弗兰克把所有球员叫到一起。
他没有藏着掖着：“下一场，布鲁斯轮休。”
训练馆里瞬间安静。
卡特看向李华，基德也皱了皱眉。
弗兰克环视一圈，声音拔高：“别用这种表情看我。”
“布鲁斯不是受伤，也不是有问题，他需要休息。”
“而你们，也需要证明一件事。”
弗兰克指着所有人：“篮网不是只有布鲁斯·李。”
“文斯，杰森，下一场你们带队。”
“其他人也一样，别等着一个十九岁的孩子每晚砍六十。”
“黄蜂很强，克里斯·保罗、大卫·韦斯特、泰森·钱德勒都不好打。”
“但这是我们的主场。”
“你们靠自己，把比赛赢下来。”
卡特把毛巾甩到肩上，直接点头：“没问题。”
基德声音不高，却很稳：“我们会赢。”
李华看着两人，没有多说。
他只是和卡特、基德分别击掌。
卡特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坐在场下好好看，别抢戏。”
李华说道：“那你最好打得好看点。”
卡特笑了：“看着吧。”
……
对阵黄蜂那天，李华穿着训练服坐在替补席末端。
赛前媒体全围了上来。
“布鲁斯，你为什么轮休？”
“你和管理层是否存在分歧？”
“这是不是对阵容不满的信号？”
李华一句话都没多说：“教练安排，我尊重决定。”
记者还想追问，球队公关直接把人挡开。
比赛开始后，黄蜂一上来就打得很凶。
保罗连续挡拆，找钱德勒吃饼，又给韦斯特送出中距离机会。
没有李华镇守篮下，黄蜂明显想冲击禁区。
第一节打到一半，黄蜂领先6分。
ESpN现场解说立刻来劲。
“看到了吗？没有布鲁斯，篮网内线压迫感完全不同。”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太依赖李华。”
可话音刚落，卡特站了出来。
右侧45度接球，面对佩贾防守，连续试探后直接拔起。
唰。
三分命中。
下一回合，基德抢下后场篮板，长传直接找到前场快下的卡特。
卡特起跳，单手劈扣。
轰！
全场欢呼。
卡特落地后指向替补席上的李华。
李华笑着鼓掌。
基德也开始掌控比赛。
他不急着得分，而是一次次把球送到最舒服的位置。
哈赛尔底角三分命中。
约什·布恩顺下吃饼扣篮。
杰夫·格林反击上篮得手。
第二节，篮网替补也终于打出了少见的活力。
纳克巴投进三分，科斯蒂奇中距离连中两球。
黄蜂刚想追分，卡特又一次接管。
他先是面对莫里斯·皮特森命中后仰中投。
随后借掩护杀进内线，迎着钱德勒补防拉杆上篮打进。
第三节，基德连续送出助攻，把黄蜂防线拆得七零八落。
保罗当然不服，他一次突破打成二加一，又助攻韦斯特命中中投。
可篮网这边，卡特状态彻底打开。
三分。
中投。
空切暴扣。
第四节还剩五分钟，卡特已经拿到30分。
基德也差一个篮板就三双。
球馆里的喊声越来越大。
“文斯！”
“杰森！”
“篮网！”
最后三分钟，卡特右侧持球，面对黄蜂包夹，把球传给弧顶基德。
基德没有投，直接击地给空切的哈赛尔。
哈赛尔上篮命中。
分差来到18分。
黄蜂叫暂停。
李华坐在场下，笑着鼓掌。
卡特走下场时，故意冲他摊手：“怎么样？”
李华点头：“还行。”
卡特瞪眼：“三十四分叫还行？”
基德从旁边经过，淡淡补了一句：“别理他，他只认六十。”
替补席笑成一片。
终场哨响。
篮网大胜黄蜂。
卡特砍下34分，基德拿到12分、11助攻、9篮板的准三双。
篮网继续保持全胜战绩。
可媒体显然不打算放过篮网。
赛后不到半小时，新的标题又挂了出来。
《李华轮休背后：篮网管理层是否已与核心产生裂痕？》
《六十三分后突然休战，李华被保护还是被冷处理？》
《卡特爆发，是回应交易流言，还是更衣室矛盾升级？》
弗兰克看到这些标题时，直接把报纸扔到桌上。
“他们有病吧？”
助教苦笑：“赢凯尔特人说阵容崩，赢黄蜂说矛盾升级。”
弗兰克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不到十秒，脸色就变了。
“你说什么？”
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向他。
弗兰克挂掉电话，打开电脑，新闻已经铺满屏幕。
湖人完成交易。
保罗·加索尔，前往洛杉矶。
弗兰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猛地骂了一句。
“这特么是打劫！”
他指着交易详情，声音都变高了：“湖人本来就有科比和奥登，现在又拿到加索尔？”
“一个能低位、能高位策应、能中投的大个子，直接补到他们最需要的位置。”
“这不是普通补强，这是把争冠阵容一口气拔高了一个档次。”
弗兰克脸色难看得厉害：“西部那边，本来马刺、小牛、太阳就够难缠。”
“现在湖人也起来了。”
“这对篮网的争冠之路，是一个真正的巨大威胁啊。”
湖人打劫加索尔的新闻还没凉，篮网又被媒体架到了火上烤。
这一次，火不是从交易市场烧起来的，而是从更衣室谣言烧起来的。
“布鲁斯不满球队阵容。”
“篮网内部担心卡特下滑。”
“李华可能会在未来离开新泽西。”
“管理层不排除交易文斯·卡特。”
这些标题一条比一条离谱。
偏偏篮网下一场又要客场打凯尔特人。
上一场李华六十三分把波士顿三巨头按死，比赛打到最后一秒，凯尔特人输得憋屈。
现在两队再碰面，媒体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赛前发布会，弗兰克坐在台上，脸色从一开始就很难看。
记者刚把话筒递过去，第一个问题就冲着火药桶来了。
“劳伦斯，有消息说篮网更衣室因为布鲁斯的出手权和球队补强问题出现了分歧，你对此怎么看？”
弗兰克盯着那个记者看了两秒：“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