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浮现。
【低位投篮技术提升完成。】
【当前低位实战命中率预估：59%→62%。】
李华看着这行数字，心里踏实了不少。
三个百分点，听起来不多。
可放到他这种低位核心身上，意义完全不同。
一场比赛二十次低位终结，多进一两个球，就是四分。
到了季后赛，四分有时候能决定一轮系列赛。
李华关掉面板，起身收拾训练包。
媒体可以继续编。
他要做的，是继续变强。
……
第二天，李华提前一个多小时来到训练馆。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
结果刚推开门，就听见了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
砰。
砰。
砰。
训练馆里，卡特已经满身是汗。
他从右侧底角跑到弧顶，接训练师传球，起跳，中投。
唰。
球进。
他没有庆祝，转身继续跑。
另一边，基德在练三分，他不是随便投。
每一次出手前，都会先做一次接球假动作，再快速抬手。
投完之后，他还会冲到边线，接助教传球，再模拟突破分球。
哈赛尔在底角投空位三分。
约什·布恩在罚球线附近练中投。
杰夫·格林一遍又一遍冲击篮筐，落地后喘着粗气，咬牙继续。
李华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卡特看见他，先开口：“来晚了，菜鸟。”
李华看着他满头汗：“你几点来的？”
卡特把球投出去。
唰。
“比你早。”
基德也回头看了李华一眼：“昨晚有人拿了六十三分，有些人睡不着。”
哈赛尔苦笑：“教练昨天骂得太狠了。”
杰夫·格林喘着气说道：“我做梦都是‘你们配得上和他一起赢球吗’。”
卡特弯腰撑着膝盖，缓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李华，声音比平时认真很多：“布鲁斯，昨天那场球，我打得不好。”
李华走进训练馆，把训练包放下：“第四节你站出来了。”
卡特摇头：“不够。”
基德接过话：“我们不能每次都让你打六十分钟的消耗。”
李华看了他们一圈。
没有煽情，没有喊口号。
可训练馆里的每个人，都用行动给了答案。
他们不是没看报道，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外面在说什么。
卡特老了，基德得分不行，替补帮不上忙，篮网全靠李华。
这些话像刀一样扎人。
可真正的球员，不是靠嘴反驳，是靠下一场比赛打回去。
李华拿起篮球，走到左侧低位。
“那就练。”
卡特咧嘴一笑：“这才对。”
训练馆里的投篮声更密了。
……
上午训练结束后，李华刚准备去力量房，弗兰克走了过来。
他身边还跟着斯坦·范斯奇。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可李华一看就明白，这不是普通聊天。
弗兰克拍了拍他的手臂：“布鲁斯，昨晚那场球，联盟都看到了。”
范斯奇也笑着说道：“六十三分，击败凯尔特人三巨头。说实话，我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睡。”
李华说道：“媒体倒是睡得挺好，醒来就开始编故事。”
弗兰克被逗笑了：“你看到了？”
“看到了。”
范斯奇摊手：“他们就是那样。赢球的时候夸你上天，第二天又开始找问题。”
弗兰克收起笑，语气变认真：“但有些问题，确实存在。”
李华没有接话。
范斯奇看着他：“布鲁斯，我们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李华看向他：“关于什么？”
“阵容。”
范斯奇说得很直接：“你觉得现在这支篮网，哪里最需要补强？”
弗兰克补了一句：“不用顾忌太多，你是球队核心，你的意见很重要。”
李华沉默了几秒。
这话听起来正常，但份量很重。
他才十九岁，刚进联盟没多久。
管理层愿意问他的意见，是尊重。
可如果他说错一句，可能影响队友的未来。
尤其是在媒体刚刚炒作“李华不满阵容”“卡特可能被交易”的时候。
李华看着两人，没有立刻回答。
范斯奇也没绕圈子：“我们内部讨论过很多方案。”
“如果想快速补强，最有交易价值的筹码之一，是文斯。”
弗兰克没有说话，李华眉头微微一动。
范斯奇继续说道：“我不是说一定会这么做，但联盟里有球队对他感兴趣。”
“文斯还有名气，还有得分能力，如果拿他去换锋线和内线深度，理论上能让阵容更均衡。”
李华看了训练馆另一侧一眼。
卡特还在投篮。
一次不中，自己捡回来，再投。
李华收回目光，语气很稳：“我不建议交易文斯。”
范斯奇看着他：“理由？”
“他还能得分。”
李华说道：“凯尔特人那场，他上半场打得不好，但第四节他咬住了比分。”
“如果没有他那几球，我休息回来也没机会收比赛。”
弗兰克点了点头。
李华继续说道：“而且他在更衣室很重要。”
“他不会因为我拿分多就不舒服，他会主动帮我拉开空间，也会在关键时刻出手。”
“这种球员，不是随便交易一个数据更好的人就能替代。”
范斯奇没有反驳，反而认真听着。
李华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们真正需要补的是四号位。”
这句话一出，弗兰克和范斯奇对视了一眼。
李华说得很清楚：“约什很拼，防守和篮板都不错。”
“但对手可以放他。”
“凯尔特人就是这样，加内特能一边照顾约什，一边协防我。”
“如果四号位能投，能让对手付出代价，我在低位会轻松很多。”
“替补火力也要想办法，但最先补的，是四号位。”
范斯奇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一点。
因为这和管理层的判断完全一致。
弗兰克拍了拍李华肩膀：“很好。”
范斯奇笑了笑：“放心，我们不会因为媒体几篇报道就乱动核心。”
李华说道：“那就好。”
弗兰克看着他，忽然说道：“还有一件事。”
李华看向他。
弗兰克说道：“下一场对黄蜂，你休息。”
李华皱眉：“我能打。”
“我知道你能打。”
弗兰克语气很硬：“但我不想让你这么打。”
“你前几场消耗太大，公牛、猛龙、76人、凯尔特人，每一场都在低位硬扛。”
“尤其是凯尔特人，你不只是进攻，还去防加内特。”
“我们需要你健康打完整个赛季，不是十一月就把你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