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愣了一下：“我们有消息源……”
“消息源？”
弗兰克直接打断他，声音一下压不住了：“你们的消息源，是不是每天早上起床以后，对着镜子编故事？”
发布厅里瞬间安静。
几个记者原本还想追问，听见这句话，手里的笔都停了一下。
弗兰克身体前倾，手指敲着桌面。
“我再说一遍，篮网更衣室没有矛盾。”
“布鲁斯没有要求离队。”
“文斯没有被球队摆上货架。”
“杰森没有和任何人争夺球权。”
“我们刚刚赢下黄蜂，文斯拿了三十四分，杰森差一个篮板三双，布鲁斯在场下给他们鼓掌。”
“你们把这种画面写成更衣室崩盘？”
弗兰克越说越火。
“你们到底是在报道篮球，还是在写小说？”
台下有人低声咳了一声。
另一个记者还不死心：“可是布鲁斯上一场轮休，外界认为这可能是球队对他过度消耗问题的回应，也可能代表他和管理层之间存在分歧……”
“够了。”
弗兰克直接抬手。
“布鲁斯轮休，是我决定的。”
“他前几场面对公牛、猛龙、76人、凯尔特人，连续在低位承受巨大对抗。”
“他十九岁，不是铁做的。”
“我们保护他，这叫正常管理，不叫矛盾。”
说到这里，弗兰克眼神变得很硬。
“还有，篮网不会交易布鲁斯·李。”
“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交易一个场均四十九分的超级新星。”
“你们可以继续编，但请别把篮网当傻子。”
这一句话出来，发布厅里彻底炸了。
记者们疯狂低头记录。
弗兰克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看着全场，继续说道：“如果你们想问比赛，我们可以谈比赛。”
“如果你们想继续编什么更衣室内斗、李华离队、卡特被交易，那我现在就可以结束发布会。”
台下没人再乱问。
他们当然听得出来，弗兰克是真的火了。
更衣室门口，李华也没能逃过记者围堵。
几十支录音笔又一次怼到他面前。
“布鲁斯，你是否对球队阵容感到失望？”
“你和文斯之间关系如何？”
“你是否会要求球队交易补强？”
“如果篮网无法争冠，你会考虑离开新泽西吗？”
李华看着眼前这一圈记者，脸上没有生气，只有无语。
卡特正好从旁边经过，听见这些问题，直接笑出了声。
“你们真够无聊的。”
记者立刻把话筒转向卡特。
“文斯，外界认为你可能成为交易筹码，你会担心吗？”
卡特摊开手：“担心什么？担心布鲁斯今晚抢我晚餐？”
记者还想追问。
李华忽然伸手，一把搂住卡特的肩膀。
卡特愣了一下：“你干嘛？”
李华看着记者：“你们不是说我们关系不好吗？”
下一秒，他直接在卡特脸侧亲了一口。
啵。
声音不大。
但整个走廊瞬间安静。
记者们全傻了。
卡特僵在原地，眼睛瞪大：“兄弟，你来真的？”
李华松开他，一脸认真地看向记者。
“现在能证明我们关系不错了吗？”
两秒后，走廊直接爆笑。
基德从更衣室里探头看了一眼，立刻捂住额头。
杰夫·格林笑得扶墙：“文斯，你被强吻了！”
卡特抬手擦了擦脸，冲李华瞪眼：“你完了，菜鸟！这事我能笑你一个赛季！”
李华耸了耸肩：“只要他们别再说我要交易你。”
卡特嘴角一抽，最后也笑了。
“行吧，为了球队团结，我牺牲很大。”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这画面比任何官方声明都有效。
更衣室矛盾？
离队传闻？
卡特被交易？
一个当众亲脸，直接把谣言砸得稀碎。
弗兰克从发布会那边赶过来，刚好看见记者群还在堵着。
他皱着眉头大步走上来。
“采访结束！”
“都让开！”
“这是赛前，不是你们的八卦节目！”
球队公关立刻跟上，把记者往外挡。
弗兰克看了李华一眼，又看了看卡特脸上的口水印，嘴角抽了一下。
“你们两个……”
卡特立刻指着李华：“教练，是他先动嘴的。”
李华表情很稳：“为了球队。”
弗兰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骂谁。
最后他只能挥手：“都进去！马上开会！”
更衣室门关上。
外面的记者还在兴奋地讨论刚才那一幕。
里面，篮网球员已经笑成一片。
哈赛尔坐在椅子上，笑得连鞋带都没系好。
杰夫·格林拍着柜子：“布鲁斯，这招太狠了！”
基德摇头：“以后媒体再写你们不和，文斯就得小心了。”
卡特指着全队：“谁再笑，我今晚不给他传球。”
李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认真说道：“你本来就不怎么传。”
更衣室又炸了。
连弗兰克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笑完以后，他很快拍了拍战术板。
“好了，听着。”
所有人安静下来。
弗兰克看着球员们，语气变得严肃。
“外面的报道，你们都看到了。”
“他们说我们靠布鲁斯一个人。”
“说文斯状态下滑，说杰森得分不够。”
“说我们四号位没空间，替补不稳定。”
“有些是胡扯，有些不是。”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
弗兰克继续说道：“上一场打凯尔特人，我们赢了，但赢得太难。”
“布鲁斯拿六十三分，这不应该成为常态。”
“今晚，我们必须改变。”
他说着，在战术板上写下首发名单。
基德，卡特，杰夫·格林，约什·布恩，李华。
哈赛尔看见自己的名字被替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杰夫·格林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弗兰克：“教练，我首发？”
“对。”
弗兰克看着他：“你顶替特伦顿。”
“我需要你的冲击力，需要你的身高和运动能力。”
“面对凯尔特人，三号位不能只站着等球。”
“你要跑起来，切进去，投空位，给布鲁斯分担压力。”
杰夫·格林用力点头：“明白。”
弗兰克又看向李华：“布鲁斯，你还是打内线。”
“但今晚我们不会让你从第一节开始就每个回合硬凿。”
“你先在低位建立威胁，然后看包夹。”
“文斯，杰森，杰夫，你们必须更主动。”
“卡特不能等到第四节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