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你能不能驱邪?”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扈礼瑾低气压的质问,手机里还有男男女女的哭泣音。
秦卿眼底漾起笑意:“给你驱邪吗?”
扈礼瑾深吸一口气,脾气暴躁地说:“我家老爷子说他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你不是说能帮我排忧解难?”
他顿了顿,又道:“只要你能解决问题,我请你玩遍国内海外,所有你看得上的男人。”
说到最后,声音刻意压低,明显在诱惑秦卿给傅爷戴绿帽子。
“那倒不必!”
秦卿嫌弃地撇嘴:“钱到位,有功德可赚,这笔生意我就接了。”
扈礼瑾催促道:“你快点来!我都快被哭声给淹没了!”
“看我心情吧。”
秦卿丢下一句话,就结束了通话。
她对上秦知砚、胡斐、唐祁年三人充满疑惑、八卦与热切的目光。
秦卿晃了晃手机:“是扈礼瑾,请我上门去看看他家老爷子。”
“卧槽!他不是不信这些东西!”
胡斐脸上爬满了震惊,声音都不受控制拔高几分。
秦卿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你之前没说,跟扈礼瑾住在一个地方。”
“我没说吗?”胡斐表情茫然,“也不算是住在一起,我家老爷子当年也是从上面退下来的,如今跟扈老爷子一样住在大院养老,我爸这一辈改做生意,后来就渐渐脱离了那个圈子。”
秦卿又问:“所以,你跟扈礼瑾不熟?”
胡斐嫌弃又惶恐地摆手:“谁跟那个神经病熟啊,整个京市就没有比他更霸道,不讲理,动手跟疯子一样的变态!”
唐祁年往日吊儿郎当的表情,也浮现出一抹肃穆与慎重。
“阿卿,扈二爷喜怒不定,脾气暴躁,你真要去?”
秦卿随意转动着手机,轻描淡写道:“为什么不去?送上门的生意,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通过胡斐跟唐祁年的描述,她对扈礼瑾又有了新的认知。
狐狸精不仅嘴贱,记仇,小心眼,喜怒不定。
他还不讲理,脾气暴躁,能动手绝不动口,人称疯子。
尽管如此,秦卿对扈礼瑾也不反感,觉得还挺符合他的形象。
长得好看,又很有特色的人,就该有点与众不同的性格与脾气。
“不行!”
胡斐忽然一拍沙发扶手,露出大义凛然的表情。
“我还是不放心,我要亲自送你过去!”
秦卿拒绝:“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秦知砚满脸担忧,劝道:“那地方重兵把守,我跟祈年不方便进去,有阿斐跟在你身边,我们也好放心。”
秦卿被劝动了,她离开的时候,身后不止跟萧三一条尾巴,又加了胡斐这条看起来很怂的尾巴。
从他抗拒的表情,可以想象对扈礼瑾有多大的心理阴影。
秦卿心下好笑,问他:“你好像很怕扈礼瑾?”
胡斐苦着一张脸,幽幽地说:“圈子里的人谁不怕他,傅爷好歹还会先礼后兵,扈二爷那是一个不高兴,顺手抄起手边的东西,就能把人当场收拾了。”
他眼底浮现出一抹回忆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我毕业那年,跟同学出去吃饭,恰巧碰到扈二爷被一个女人给拦下,说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你知道那疯子做了什么吗?”
胡斐眼神灼灼地盯着秦卿:“他让人当场剖出孩子,巴掌大的肉团子,就那么水灵灵闯进我的眼睛里!”
“老子特么一个月吃不下去饭!一个月啊!我特瘦了整整二十斤!”
他把自己摔在座椅背上,搭在腿上的手微微发抖,“妈的!那个疯子太凶残了!”
秦卿听得面无表情,问了一句。
“孩子是他的吗?”
胡斐表情愣住了,轻轻摇头:“扈礼瑾说没碰她,那种货色碰一下对方的衣角,都脏了他的手。”
他至今还记得,当年扈礼瑾高高在上俯视,轻蔑嘲讽,看蝼蚁一样的冰冷神情。
印象太深刻了!
胡斐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
秦卿轻笑一声:“那他没做错什么。”
胡斐不敢置信地盯着她:“没错?他让人当场剖开了那女人的肚子。”
秦卿没有跟他争辩,只说了一句话:“你不能因为身份地位的差异,就把弱者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她偏头看向窗外,清冷眸子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精美玉雕。
倏地,秦卿的眸光颤动了一下。
她眼底漾起类似于惊与喜的情绪,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冰冷气息。
数辆低调奢华的车队,与秦卿所乘坐的车擦肩而过。
中央车辆的后座上,神色疲惫的傅叔珩靠在座椅上,发丝稍显凌乱地搭在额前,冷漠无温的俊美脸庞,因看到秦卿而浮现出一丝波动。
秦卿眨了眨眼,确定没看错人,降下车窗。
“傅叔珩!”
她也不知道为何要喊人,想到就做了。
“嗞——!”
对面的车队靠路边停下。
同时,秦卿所乘坐的车,也紧急踩了刹车。
两辆车门同时打开。
西装革履,矜贵清冷的傅爷,跟穿着休闲的秦卿同时下车。
两人隔着数米远的距离隔空对视,脸上都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
“夫人,我来接你回家。”
傅爷深邃眼眸绽放出温柔笑意,缓缓张开了双臂。
秦卿眉梢微挑:“你来得不巧,我要出门办事。”
她抬脚朝男人走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小跑着扑向傅爷。
傅爷快走几步,揽住思念多日的纤细柔软腰肢,像抱孩子一样把秦卿托抱在怀中。
秦卿那双笔直的美长腿,动作熟练地缠在男人的劲腰上,把人完全锁住绞紧,生怕人逃了似的。
她垂眸,盯着傅爷微抿的薄唇,喉咙一阵干涸。
“饿了我三天,快给我亲两口!”
秦卿迫不及待地低头,去捕捉男人看起来很好亲的唇。
傅爷微微后仰,避开秦卿的索吻,抱着人弯身钻进车厢内。
对面的胡斐,亲眼看到傅爷车内的护卫们,第一时间下车,围在车前警惕地扫视周围。
“不会吧!”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两口子分开的时间,算算也就几天而已。
他们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在路边车上就开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