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的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对面那辆改装过的防弹车。
他聚精会神地模样,生怕一眨眼,就错过激情画面。
“卧槽!!!”
倏然,胡斐发出一声兴奋的惊呼。
对面的车在摇晃!
先是很轻微的晃,没过一会,频率就差不多同步了。
胡斐急得脑袋都探出车窗,伸长了脖子,双眼发光地盯着还在晃的车,下意识舔了舔唇,眼底的精光仿佛探照灯般亮得惊人。
“胡少,非礼勿视!”
坐在驾驶位的萧三,沉声提醒他不要过分。
胡斐嘿嘿直笑:“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举起来对着摇晃不止的车开拍。
萧三的脸色微变,倾身去抢夺手机。
“胡少!适可而止!”
“别闹别闹,我正拍着呢!”
胡斐身子歪歪扭扭地闪躲,手机还在继续录视频。
萧三沉声警告:“胡少,你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吗?”
就这么一句话,让胡斐不再躲了。
“啪!”
手机掉在脚垫上,屏幕黑了。
“傅叔珩!你够了!”
同一时间,对面传来秦卿气急败坏的声音。
胡斐跟萧三同时抬头,看到对面的车门被一只鞋底猩红的定制皮鞋,不小心给踹开了。
踹……踹开了。
这得用多大的力度!
车门敞开,露出里面一男一女紧紧相拥,衣衫凌乱的暧昧场景,让人面红耳赤。
傅爷跟秦卿都没有脱衣服,可他们吻得激烈,又很欲。
仔细去听,还能听到啧啧的亲吻声。
如果胡斐没看错的话,傅爷的手……都伸进秦卿的衣服里了。
他的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用力抓着秦卿的臀部,时不时地揉一揉。
骨节分明的手,在攥抓的时候,看着就好色。
靠!
这谁顶得住啊!
胡斐感觉鼻子一热,伸手摸了一把,一手的温热。
他低头一看,竟然流鼻血了!
萧三看得眼睛都直了,不近女色,清冷矜欲的家主……竟然也有这急色一面。
他见傅爷的手,下移要越界时,连忙低头。
顺便拎着在擦鼻血的胡斐后衣领,把他的脑袋给拽进车内,车窗玻璃也升上去了。
对面车厢内。
秦卿被放倒在后车座上,承受傅叔珩带有攻击性,凶猛又满是占有欲的吻。
她攥着拳的手,捶打男人的肩:“你错东西了?”
呼吸不稳的声音里,带有几分媚与哑意。
“夫人,我想你好几天了。”
傅爷的手扣着秦卿的后颈,把人重新摁到眼前,再次噙住那张红润,被水浸过的妖冶红唇。
暧昧的亲吻,交织出一曲缠绵悱恻的窒息心跳。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他们吻得毫无章法,把这几天对彼此的思念,全都揉.进了唇与齿的纠缠里。
没人知道,傅爷这几天在澳岛的煎熬。
在姚晋不经意提起秦卿后,他每晚都会梦到这人穿着清凉,娇软丰腴,媚骨天成的风情一面。
隔天醒来,床单上的痕迹,让傅爷怀疑自己缺失的少年躁动期回归了。
这种事……只有青春躁动的少年,才会面临的窘迫。
傅爷当时愣住了,从未有过的失控悄然爬上脊背,浑身都不自在。
第一天。
他压下心底的不自在,冷着脸洗了床单。
第二天。
他再次冷脸洗床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面无表情地离开房间。
第三天。
傅爷回想梦中风情万种的秦卿,配合他进行的那些高难度挑战,没忍住就着梦境的余韵……
结果,自是比不上秦卿的。
天生媚体的易孕体质,其内部结构,本就与常人不同。
医生也曾隐晦说过,一旦碰过这样的名器……
不仅仅是上瘾。
会再也碰不了其他女人。
因为,别人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性欲。
傅爷后知后觉,沾了秦卿的身子,就如毒素入骨,再难戒掉。
秦卿察觉到钻进衣服里的手,从摩挲腰部的皮肤,逐渐一寸寸下移。
这人在试探,摸索,觊觎着……
神秘地带的禁区。
“傅叔珩!”
秦卿颤声喊人,一把摁住对方阻止。
“这是外面,我们在车里!”
车门敞开,她看到背对站立的一群护卫,光天化日之下,她可不想陪傅叔珩进行现场直播。
一句话,把傅爷从失控中拉回来。
他刚刚亲秦卿的时候,脑海中全都是这几天,让他浑身燥热的旖旎梦境。
秦卿见男人眼底恢复几分理智,嗓音又低又哑地开口。
“你先放开我。”
即便失控,傅爷也保持对她身体的绝对掌控,让她完全没有挣脱的机会。
傅爷幽深暗含欲念的眼眸紧锁着她,不仅不松,反而抱得更用力了。
彼此相贴的身体,向秦卿清楚传递着,他此时的尴尬情况。
秦卿美眸微睁,望着男人面部轮廓深邃的侧脸。
她再次问:“你确定没吃药?”
傅爷眉心微蹙,嗓音暗哑:“别乱想,只是想你了。”
秦卿一片绯红的诱人脸庞,写满了不相信。
没吃药,反应还这么大?
搞得她像是吸食男人阳气的狐狸精一样。
秦卿眼神探究地盯着男人,不信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她被水光沁染的眼眸,诱惑又勾人,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撩人风情。
傅爷捂住秦卿的眼睛,声线低哑:“别看了。”
再看,他真忍不住了。
秦卿的手隔着衣服,在男人肌肉紧绷的腹部转圈,声音含笑带着几分打趣。
“要不要我帮你?”
上次,她辛苦过一次,结果手腕画符都酸痛。
这一次,男人忍得这么辛苦……
应该会快一些吧。
傅爷闻言,脉搏急促跳动,西裤瞬间就蓬了起来。
“不要乱说话!”
他磨了磨牙,在秦卿露出的肤色白皙肩膀,轻咬一口,稍稍用了些力度。
“嗯——”
秦卿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
傅爷盯着玉瓷般的皮肤上的牙印,心底稍稍满足。
他放开了怀中的“小可怜”,坐直身体,并未理会自身狼狈,为秦卿整理上窜的衣服。
“抱歉,刚刚没控制住。”
傅爷的衣服也凌乱,脖颈上还有秦卿刚刚抓挠的指痕,可他一本正经的绅士模样,不仅不显狼狈,反而平添几分冷欲风情。
秦卿仅一眼就被撩到了。
她匆忙低下头,不愿承认被诱惑了。
这一低头,男人略松的皮带扣,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光,定制西裤把男人的身体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的完美。
尤其是半遮半掩的轮廓,让人想要去解开,那条价值不菲的皮带。
靠!
秦卿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扈礼瑾那种外骚的男人都不算狐狸精。
眼前这人什么都没做,就能勾引到她,堪称狐狸精鼻祖!
“嘶——”
傅爷给秦卿整理裙子时,她唇间倏然吐出一声呼痛。
傅爷的薄红眼皮微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