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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穿成阿斗,开局弄丢出师表! > 第858章 敌袭!是蜀军!汉军打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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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敌袭!是蜀军!汉军打进来了!

刘禅从废墟中挣扎着爬起,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他那只本就未愈的左臂毒伤也在震荡中再度撕裂,黑红色的血水顺着战甲的缝隙滴落,一阵钻心的剧痛直冲脑门。

几名幸存的亲兵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想要搀扶刘禅。

“滚开!”

刘禅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强行推开搀扶的士兵。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赵广,眼底的杀意瞬间凝聚到了极点。

他没有后退,没有疗伤,而是反手一把拔出腰间的定国长刀。

“丁平……”刘禅咬着牙,每一步都踩出带血的脚印,孤身一人,拖着长刀,径直冲入了还在冒着滚滚浓烟和刺鼻焦糊味的密室残骸中。

废墟之下。

地下密室的顶板已经彻底坍塌。丁平被一根粗壮的烧焦房梁死死压住了下半身,双腿已经变成了肉泥。他满脸是血,内脏破裂,口中不断涌出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

听到脚步声,丁平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到刘禅拖着刀,如同地狱中走出的修罗般站在他面前时,他不仅不怕,反而发出了夜枭般狂热的惨笑。

“咳咳……哈哈哈哈!”丁平一边吐血一边狂笑,牙齿上全是血丝,“陛下以为……咳……拿下偃师就能打洛阳了?做梦!”

他死死盯着刘禅,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得意:“司马公早就算准了你会来!他在洛阳城里,整整埋了三千枚火雷!只要等你大军入城,只要一按机关……整座洛阳城,就是你的焚尸炉!我大魏,要拉着你大汉的江山,一起陪葬!”

刘禅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陷入极致疯狂的死士,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他缓缓蹲下身子,毫不在意地用沾满鲜血的左手撑住膝盖。右手松开长刀,反手拔出靴子上的精钢匕首,冰冷的刀锋轻轻挑起了丁平的下巴。

“三千枚火雷。真是好大的手笔。”刘禅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残忍,“朕知道。”

丁平的笑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刘禅。

刘禅手中的匕首拍了拍丁平沾满灰土的脸颊,冷冷地说道:“朕不仅知道那三千枚火雷,朕还知道,那火雷大阵的引线总控,就藏在洛阳皇宫的含章殿密室里。朕也知道,你的主子司马懿,正像条疯狗一样攥着火把,准备在城破之时,亲自点燃那把火。”

丁平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真以为,贾文和的死,只是在洛阳城里烧了一把没用的火?”

刘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与怜悯:“贾文和留给朕的那张洛阳城防图上,清清楚楚地标记了含章殿所有的暗道和引线走向。朕,早在三天前,便已派了最精锐的死士潜入皇宫。”

刘禅凑近了丁平的耳边,一字一顿地宣判了他的死刑:“那三条通往主城区的引线,朕的人,已经切断了两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丁平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毒蛇,拼命地摇晃着脑袋,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那是司马公的绝密!没有人进得去!你是在骗我!”

但他那僵硬在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瞬间崩溃的信仰,已经出卖了他。

“你的主人瞒了你。”

刘禅看着丁平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手中的匕首缓缓下压,抵住了丁平的心口。

“他知道引线可能保不住,所以他把你扔在这偃师城,让你用命来炸朕,好给他拖延重新布线的时间。”

刘禅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刮骨:“他让你送死,你却到死都不知道,在司马懿的棋盘上,你连个死士都算不上。”

“你,只是个被用完就扔的弃子。”

“噗!”

没有给丁平任何反驳和哀嚎的机会,刘禅手腕猛地发力,锋利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丁平的胸口,直没刀柄!

丁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死死外凸,死死盯着刘禅。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那残留的疯狂与不甘,随着咽下的最后一口血沫,彻底凝固成了死灰。

刘禅冷酷地拔出匕首,在丁平的残衣上擦干了血迹,缓缓站起身来。

他环顾着四周化为焦土的偃师城,抬头望向西方五十里外那座隐没在阴霾中的洛阳雄城。

“传令!”刘禅走出废墟,迎着赶来的众将,声如洪钟,“留下一营照看伤员,全力救治赵广!其余大军,一刻不歇!兵发洛阳!今日,朕要让司马懿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给谁送葬!”

建兴九年的这第一场倒春寒,冷得仿佛能把人的骨髓都冻裂。

伊阙关外,北风如刀。

三千大汉轻骑犹如融入夜色的黑色幽灵,静静地蛰伏在一条早已废弃的隐秘小道上。没有火把,没有军号,甚至连一声马嘶都听不到。所有的战马皆用厚厚的破布紧紧裹住了马蹄,马嘴里横衔着木枚,任凭风雪拍打在骑士们的玄铁甲片上。

“将军!”一名浑身披着白色伪装斗篷的斥候队长犹如狸猫般从前方的雪窝子里钻了出来,快步奔至魏延的马前,单膝跪地,压低了嗓音,“前方二十里内的魏军巡哨,已经全部清扫干净。遭遇了两股明哨,一共三十五人。”

“活口呢?”魏延坐在马背上,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嗜血寒芒的眼睛。

“没留。咱们的元戎弩是从暗处射的,全部是一箭穿喉,连哼都没让他们哼出半声。”斥候队长舔了舔嘴唇上的雪水,“没有一个人逃脱报信!”

“好!”魏延嘴角咧出一个残忍的弧度,手中的定国长刀向前猛地一挥,“传令全军!顺着洛阳南面的邙山小道,全速穿插!天亮之前必须绕过洛阳防线,直扑温县!今日,老子要给司马懿的列祖列宗,点一柱惊天动地的大香!”

三千铁骑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无声无息地在雪夜中狂奔。大汉最精锐的轻骑兵,在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长途奔袭中,将偷袭作战的狠辣与精准展现到了极致。

抵达黄河北岸的温县时,已是次日黄昏。

残阳如血,将这座百年古县的城墙染得一片殷红。魏延没有贸然下令攻城,而是让大军在城外十里的一处密林中休整,自己则坐在一截枯木上,闭目养神。

“主帅!”

不多时,两名打扮成北方行商模样的细作匆匆钻入密林,来到魏延面前。

“摸清楚了吗?”魏延睁开眼,目光锐利。

“回将军,摸得透透的!”细作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兴奋地禀报,“司马家那座百年老宅就在城中央,占地极大。但不知是不是司马懿太过自信,觉得咱们大汉的军队绝对打不到黄河北岸来,那宅子里的守备简直松懈得令人发指!满打满算,只有一百出头的看院家兵,还有五十个快连刀都提不动的守仓老卒!”

细作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兄弟们买通了送泔水的老汉,查实了,那三千石用来救命的粮草,全堆在正院的地下石窖里!至于陛下说的那五千斤火药,分装在五百个木桶中,就藏在后院那座早就废弃的老磨坊里!”

“哈哈哈哈哈!”

魏延听罢,发出一阵压抑在喉咙里的低沉狂笑,那笑声在昏暗的树林中令人毛骨悚然。

“司马老贼算计了一辈子人心,算尽了天下兵法,可他终究算漏了一点——咱们大汉的天子,比他更疯!穿插百里,绕过八万禁军去烧他家的祖宅,借他十个胆子他也想不到!”

魏延霍然起身,战靴踩在枯枝上发出一声脆响:“传令下去,全体吃干粮、饮冷水!子时一到,随我入城!”

子时,月黑风高。

温县城门那几个昏昏欲睡的守卒甚至没看清眼前闪过的是什么,便被几支从黑暗中射出的弩箭精准钉穿了面门,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城墙根下。

三千汉军轻骑兵不血刃地控制了城门,犹如一张黑色的巨网,悄无声息地撒向了城中央那座灯火通明、占地极广的司马氏老宅。

魏延站在距离老宅不到百步的阴影中,长刀出鞘,压低嗓音下达了最后的三道铁令:“第一队,一千人,给我把县城四门死死封住!不许放进一个援军,更不许放出一个活口!”

“第二队,一千人,用玄武战车上的连弩,给我死死压制住老宅的墙头!只要敢露头的,全给老子射成马蜂窝!”

“第三队,两百名白毦死士,跟我亲自翻墙入院!”魏延眼中凶光爆射,“进了院子,见人就杀,见仓就烧!不用活口,只要灰烬!”

“喏!”

随着几声闷响,上百架特制的飞爪挂上了司马氏老宅高耸的青砖院墙。两百名身披玄铁轻甲的大汉死士,如同矫健的黑豹,顺着绳索瞬间翻入院中。

此刻,老宅的前院内,那些司马氏的家兵正围坐在篝火旁,喝着劣质的烧酒,吹嘘着司马大将军在洛阳的威风。

“嗖嗖嗖嗖嗖——!”

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雨点般的钢矢从天而降!大汉工业化量产的元戎连弩,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展现出了死神般的收割效率。

“噗!噗!噗!”

弩箭穿透皮肉的闷响声接连不断。还在端着酒碗的家兵,脖子上瞬间多出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栽入篝火中,激起一阵焦臭;正在啃食肉骨头的大汉,被三支钢矢同时贯穿胸膛,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咽了气。

短短十几息的时间,院中的百余名家兵被射倒了大半,残肢断臂与鲜血碎肉铺满了青石板。

“敌袭!是蜀军!汉军打进来了!”

剩下的三十余名家兵终于反应过来,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往正堂的方向退去,企图依靠厚实的红木大门据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