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被粗暴地撕开。
在车里。
陈冠希手里拿着那叠复印件,一页一页快速翻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财务流水和转账记录。
“特么的,这老畜生吃相可真难看。”
陈冠希翻到第三页,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阿金在一旁抹着额头上的虚汗,指着其中的一行小字:
“老大你看,这笔八百万的所谓‘海外渠道拓展费’,转进了一个叫‘天禧文化’的户头。我去查了,那是林总小舅子在维京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全进他自己的腰包了。”
陈冠希没说话,手指继续往下翻着。
突然,他的视线死死盯住了一份内部报销单的复印件上。
“‘金钟会所公关费,三十五万元’?”
陈冠希咬着后槽牙念出了上面的字,
“这天晚上,不是那个新来的十八岁女练习生进医院的日子吗?”
阿金脸色惨白,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是的……那晚林总摆局,请几个地产老板喝酒,把那女孩强行灌醉塞进了包房。事后女方找事,林总硬生生用这三十五万,一半打发了女方家属封口,一半又做成了自己的招待费,吃两头。”
“操 !”
陈冠希眼底的戾气轰然炸开,一双桃花眼里全是骇人的杀意 。
贪钱,他陈冠希见得多了,资本家就没几个干净的。但把主意打到小姑娘身上,还要从里面抽水,这特么就是骨子里的烂!
“这复印三份。”
陈冠希把那叠账本重重的拍在阿金怀里,语气冰冷得能掉出渣来,
“原件现在就去给我存进汇丰银行的保险柜。去查查他的那个海外账户现在还有多少钱。”
阿金紧紧抱着账本,手还在哆嗦着:
“查……查到了之后呢?”
“查清楚底细,我要把他扒得连条底裤都不剩。在送他进去之前,我要让他先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干活去,电话联系。”
……
半小时后。
“轰……”
红色的法拉利带着一声沉闷的咆哮,一头扎进浅水湾半山豪宅的私人车库。
陈冠希拔下车钥匙,长腿跨出车门。刚才在杂物间沾了一身的霉味和戾气,在推开别墅双开雕花大门的那一瞬间,被一股勾人的甜腻香气彻底冲散。
屋里没开大灯。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吧台上亮着的一盏昏黄暧昧的氛围灯。
陈冠希随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你回来了?”
一道软糯、带着点怯生生的女声,从吧台阴影处飘了过来。
陈冠希脱下机车皮夹克的手一顿。他眯起眼睛,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直接锁定了那个站在吧台边的极品尤物。
阿娇。
这女人简直是要他的命。
她居然真的听了他在公司走廊里那句充满占有欲的调情,连澡都没洗。但她没穿下午那套满是汗水的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陈冠希衣柜里找出来的、宽大到夸张的男款纯白衬衫。
这种“下衣失踪”的穿法,穿在别人身上是慵懒,穿在她身上就是纯粹的引人犯罪。
衬衫的领口大敞着,根本没扣几个扣子。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由于没穿内衣,她那对原本就极度饱满挺拔的骄傲,在宽大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晃动着。下午跳舞出的细汗混着她本身那种水蜜桃般的体香,把领口边缘的布料浸得半透明,死死贴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
往下看。
白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上走一寸就是绝对的禁区。
两条丰润匀称、白里透红的极品大长腿,就这么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因为紧张,她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正不安地抠着地毯,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
“不是让你别换衣服,等我回来亲手脱吗?”
陈冠希嘴角扯出一个邪气的弧度,随手把皮夹克扔在沙发上,迈着长腿,一步步朝她逼近。
看着这头满身荷尔蒙的饿狼走过来,阿娇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腰肢直接抵在了大理石吧台的边缘。退无可退。
“那套……那套衣服太脏了,全是汗味……”
阿娇咬着饱满红润的下唇,一张清纯的俏脸早就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色。她双手局促地揪着白衬衫的下摆,想要遮掩住大腿,但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让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拉扯得更加凸出。
“脏?”
陈冠希走到她面前,极具侵略性的高大身躯直接贴了上去。
他两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
“啊!”
阿娇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撞进陈冠希硬邦邦的胸肌上。
两条腿被迫和陈冠希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还有某种危险的生理变化。
“老子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陈冠希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脖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汗水的甜香,直接把他心底的邪火彻底点燃。
他空出一只手,霸道的捏住阿娇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一丝慌乱,勾得人简直想把她生吞活剥。
陈冠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凶狠地吻住了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唔……”
阿娇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陈冠希的舌头带着浓烈的烟草味长驱直入,野蛮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她原本想抵在陈冠希胸前抗拒的双手,瞬间软成了一滩泥,只能无力地攀上他宽阔结实的肩膀,死死抓住他的背心带子。
陈冠希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直接滑到了白衬衫的下摆边缘。粗糙的指腹顺着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曲线,放肆地揉捏了一把。
“陈、陈生……你轻点……”
阿娇被这股酥麻的力道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直接挂在了陈冠希的身上。
“叫名字。”陈冠希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Edison……”
阿娇喘着粗气,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剧烈起伏着,疯狂摩擦着陈冠希的胸膛。
陈冠希一把揽住她的大腿,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砰”地一声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吧台上。
气氛已经被推到了顶点,空气里的温度烫得快要把人融化。陈冠希伸手一把扯开她白衬衫仅剩的两粒纽扣。
大片雪白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就在陈冠希准备彻底撕开防线,直捣黄龙的瞬间。
“嗡……嗡……嗡……!”
扔在沙发上的机车皮夹克口袋里,那部旧款摩托罗拉V3像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陈冠希动作猛地一顿,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本来不想管,但那部手机响,只有一种可能……阿金那边出了大变故。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滚的欲火,一手依然霸道地揽着阿娇的细腰,另一只手长臂一伸,从沙发上掏出手机。
单手翻开盖子,按下接听键。
“有屁快放。”
陈冠希的声音里透着欲求不满的暴躁,指腹却还在阿娇白皙的大腿内侧惹火地游走着。
阿娇被他摸得浑身轻颤,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眶里全是被撩拨出来的水汽。
电话那头,阿金的声音打着明显的哆嗦,背景音里甚至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急促声。
“老、老大……我刚才在核对林总那些虚报发票的时候,发现个事……”
“说重点!”
陈冠希不耐烦地催促。
“我看到林总的贴身秘书,上个月初报销了一笔两千块的现金支出。名目是维修私人电子设备和打车费。”
阿金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
“我留了个心眼,去查了那天的出租车行程单。他下车的地址……”
阿金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名字很烫嘴。
“地址在哪?”陈冠希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渐渐锐利。
“深水埗。”阿金倒吸了一口凉气,“鸭寮街,电脑维修一条街!”
空气瞬间凝固。
陈冠希停在阿娇大腿上的手,僵住。
原本被欲火占据的桃花眼底,那股骇人的冰冷和杀气,如同潮水般瞬间倒卷回来。
林总的秘书,去深水埗修电脑?
那个穷乡僻壤,有什么高端设备值得一个堂堂英皇高管的秘书亲自跑一趟?
除非,他是去找人。
找那个因为贪婪和自卑,可以出卖一切底线的毒蛇。
陈冠希瞳孔骤然一缩。
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