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脑海里“叮”的一声,系统机械音响起:
【恭喜宿主与二哥顾闻笙相认,解锁禁墟传承——镇魂乐章。】
“好……好啊,小七。”
顾闻笙上前一步,猛地将他揽进怀里,手臂都有些微颤。
十三年了,他终于再见到自己的小弟弟,还是鲜活的、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等顾闻笙缓过来之后,他才询问道,“小七,我听下面的人说,你已经找到两位哥哥了,是小五和小六吗?”
“嗯,二哥,是五哥和六哥,而且还有四哥。”顾归舟靠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
“小四也找到了?!”顾闻笙眼睛一亮,连忙松开他,“他在哪?怎么样?”
“嗯,他在假面小队,代号冰川。”顾归舟拿出手机,刚要翻联系方式,屏幕就亮了,顾寒渡的名字跳了出来。
他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顾寒渡又急又气的声音:
“小七!你在哪?你那边怎么那么黑?你身边是谁?!”
“四哥,你别急,我在暗夜酒馆,就是之前让你小心的那个……”
“你还说!”顾寒渡直接打断他,火气都快顺着电话冒出来了,“你之前还让我别一个人去探索?说什么暗夜酒馆水深,你怎么自己跑过去了?!”
他这会儿还在外面执行任务,离市区远得很,就算赶过来也要大半夜,一想到弟弟孤身闯情报窝,心都揪起来了。
“四哥你小点声,我不是一个人来的。”顾归舟把手机拿远了点,哭笑不得。
“小五小六也跟你去了?!”顾寒渡火气更旺。
顾闻笙看着弟弟一脸无奈的样子,笑着伸手接过手机,声音低沉却温和:“小四,别激动。”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你谁啊?”顾寒渡的声音带着警惕,可莫名的,心里的火气反倒消了大半。
“你二哥,顾闻笙。”
“二、二哥?!”顾寒渡声音瞬间拔高,“真的假的?你真是暗夜酒馆的人?”
之前他调查顾家旧事查到暗夜酒馆头上,还反被对方摸了底,他还以为是对头,没想到居然是自己二哥?
“是真的,我刚和小七认完。”顾闻笙轻笑。
“那我之前调查,你为什么要反过来调查我?”
“当时暗夜还不够强大,突然有人来调查当年的事儿,我自然要谨慎一点,而且我也只是调查而已,又没真对你做什么。”顾闻笙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哼!我不管。”顾寒渡居然难得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好好好,是二哥不对。”顾闻笙哄着他,“等见面,二哥给你备份大礼赔罪,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顾寒渡立刻顺坡下驴。
“二哥,其他兄弟呢?有消息吗?”顾归舟凑过来问。
“这些年我和大哥有联系,大哥在中原总部坐镇,暂时走不开。”顾闻笙语气沉了些,“他在查老三的下落,目前还没头绪。这次我来沧南,也是大哥安排的。”
这些年他和大哥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然而过去了太久,收获的线索太少。
“这样嘛,我知道了,二哥,我这边队友喊我了,我现在还在执行任务。”顾寒渡的声音再次传来,“二哥,联系方式让小七推我,回头再细聊。”
“好,出任务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找我。”顾闻笙叮嘱道。
“放心吧,二哥,不会有事的。”
电话挂断,顾闻笙把手机还给顾归舟,站起身:“走,小七,带我去见见小五和小六。他们在和平事务所?”
“嗯,五哥和七夜精神力耗损了,在休息,六哥照看着呢。他们要是见到你,肯定高兴。”顾归舟也站起身,眼底满是笑意。
两人推开里间的门,走到外面的会客厅。
安卿鱼正坐在桌边的椅子上,看似乖巧安分,指尖却转着那柄纤细的手术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的守卫、布局,脑子里飞速分析着局势。
“小鱼,脑子是个好东西,别自己玩坏了。”顾归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自己人,别把你那好奇心用在这儿,小心把自己绕进去。”
“自己人?”安卿鱼停下动作,抬眼看向跟在后面的顾闻笙,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却还是诧异。
他本以为今晚的“大人物”是沧南地下势力的龙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顾归舟的哥哥。
毕竟,在他眼中,顾归舟就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人,突然冲入他的世界,但他却对顾归舟了解的并不多。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哥,顾闻笙。”顾归舟指了指身旁的人,又冲顾闻笙道,“二哥,这是安卿鱼,我朋友,脑子挺灵活,就是好奇心太重,总爱做一些疯狂的事儿。”
“朋友嘛。”安卿鱼喃喃自语,轻笑一声,随后站起身,“你好,顾先生,我是安卿鱼。”
“别这么生分。”顾闻笙笑着摆手,气质温和却自带威压,“听下面的人说,你前段时间刚入馆,还适应吗?我们这儿规矩不多,只要守口如瓶就行。”
“挺合我心意。”安卿鱼弯了弯眼,“能满足好奇心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对了,小鱼。”顾归舟忽然想起什么,挑眉看他,“你今天特意用老鼠引我过来,到底干嘛?别跟我说就是来参加常规情报交易。”
安卿鱼闻言,瞥了顾闻笙一眼,忍不住笑了:“我本来听说今晚有暗夜酒馆的大人物到沧南分部,想着带你过来蹭点消息。谁知道……这位大人物,是你二哥。”
他摊摊手,一脸“计划赶不上变化”的表情。
顾归舟:“……”
合着白期待了,还以为是什么独家大情报。
“行了,你们俩啊。”顾闻笙笑着打圆场,“既然来了,也算不虚此行。小七,你朋友要是感兴趣,以后可以直接走内部渠道查情报,权限给你开到中等。”
安卿鱼眼睛一亮:“那就多谢顾二哥了。”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顾闻笙摆摆手,看向顾归舟,“走吧,别让小五小六等急了。”
三人并肩往外走,穿过喧闹的舞池,推开木门,深夜的风迎面吹来。
巷口的路灯昏黄,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