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 > 第126章 大雨封山,庄园成了最后的避风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6章 大雨封山,庄园成了最后的避风港

炸雷的余音还在山谷里来回激荡。

雷声沉闷,像是巨人在云层上敲破了皮鼓。

还没等空气里的震颤平息。

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啪!啪!”

雨水重重砸在青灰色的御窑金砖上。

瞬间砸出铜钱大小的深色水印。

紧接着,雨幕连成了一片。

像天上倒扣了一个巨大的水缸。

暴雨瞬间吞噬了整个山区。

李二狗和黑煤球正趴在石板上啃骨头。

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吓了一跳。

骨头都顾不上要了。

两只狗夹着尾巴,连滚带爬地钻进金丝楠木搭建的狗窝里。

恒温地暖正从木板底下散发着热气。

它们趴在干爽的稻草上,用力甩着身上的水珠。

东墙根底下的兰花被雨点砸得东倒西歪。

唐雪原本还在帐篷里睡觉。

被狂风惊醒,拿着塑料薄膜冲出去想盖住花草。

刚跑出两步,薄膜就被风撕成两半。

她吓得丢了东西,抱着睡袋连滚带爬地砸开主屋的门。

直接挤进了堂屋。

许粟往后退了两步。

雨水打湿了他的塑料拖鞋边缘。

脚趾感受到一丝凉意。

他跨进主屋门槛。

反手推上厚重的木门。

风声和雨声被瞬间切断,隔绝在门外。

这场雨下得太疯。

到了半夜,雨势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凶猛。

狂风扯着后山的树枝,发出凄厉的尖啸。

树叶被扯落,重重地砸在玻璃上。

后山的泥土吸饱了水分。

土层开始松动。

凌晨时分,几声沉闷的轰隆声从远处传来。

那是泥石流滑坡的动静。

成吨的黄泥混着折断的树干,从山上滚落。

进村的那条新修的柏油马路。

在拐角处被泥石流彻底截断。

半人高的淤泥挡死了去路。

省道也被冲垮了一段。

通讯基站断了电,断网了。

手机右上角的信号格变成了空白的红叉。

小山村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村子里的老土房遭了殃。

年久失修的青瓦被狂风掀飞。

雨水顺着房梁往下漏。

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泥巴墙被泡得发软。

村民们大半夜从炕上爬起来。

拿着锅碗瓢盆在屋里接水。

“叮叮当当”的水声响了一夜。

许长山披着雨衣在村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巡视。

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里被冲得七零八落。

老头冻得嘴唇发紫。

脚下的胶鞋灌满了冷水,走一步咯吱作响。

庄园里。

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幅景象。

院子里的航空级隐藏排水系统全功率运转。

雨水刚落到青石板上。

就被微倾的坡度引入暗槽。

顺着地下的粗大管道排进村外的泄洪沟。

院子里连个积水洼都没留下。

干干净净。

主堂里亮着暖黄的灯光。

恒温系统吐出二十四度的暖风。

屋子里干燥温暖。

没有一丝雷雨天的潮湿和发霉气味。

唐雪盘腿坐在御窑金砖上。

用干毛巾擦着湿透的头发,面前摊着几个记录数据的笔记本。

纸页干爽。

钱多多坐在八仙桌旁。

手里捏着一只刚从卤锅里捞出来的鸭腿。

啃得满嘴流油。

他转过头,看着那面巨大的单向防弹玻璃落地窗。

窗外。

狂风卷着暴雨,像鞭子一样疯狂抽打着玻璃。

雨水汇成水瀑往下流。

视线完全被雨幕模糊。

树影在黑夜里狂乱摇晃。

宛如世界末日。

窗内。

金丝楠木散发着果木甜香。

火炉上的紫砂壶里,山泉水咕嘟作响。

“这玻璃真结实。”

钱多多咽下鸭肉,打了个饱嗝。

他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油脂。

“我老爹在矿上的那个别墅,下大雨窗户缝还漏风呢。”

“老板,你这屋子盖得绝了。”

他竖起一根沾着油的大拇指。

洛轻语坐在黄花梨木的圈椅上。

没接话。

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她身上穿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外面套着羊绒开衫。

双腿交叠着。

脚尖挑着一只软底拖鞋。

她喝了一口茶。

目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幕。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胃里暖融融的。

以前碰到这种恶劣天气。

她一个人在顶层公寓里,听着风声。

神经总是绷得死紧,一整夜睡不着。

总觉得高楼会在风雨里倒塌。

那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焦虑。

但现在。

这座砸了上亿资金的堡垒。

深埋在花岗岩里的地基,航空级的管线。

纯榫卯结构的抗震紫檀大屋。

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顶级建筑质量。

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安全感。

这安全感不是虚幻的。

是脚下坚硬的金砖给的,是吹在脸上的恒温暖风给的。

洛轻语把后背贴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听着外面发闷的雨声。

心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许粟靠在太师椅上。

手里翻着一本泛黄的闲书。

纸页在手指间翻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没理会钱多多的吹捧。

这种砸钱就能换来的舒服,理所应当。

大雨像是个不知疲倦的疯子。

连着下了三天三夜。

山里的气温降到了极点。

泥石流冲垮了村外的好几段梯田。

李二狗披着破雨衣来过一次。

站在侧门外砸门。

门一开,他满身黄泥。

泥水都没到了大腿根。

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粟哥,村里断粮了!”

“老房子的米缸进了水,村长正带着人熬土豆糊糊。”

许粟放下书。

直接让钱多多去库房。

搬了十袋大米,两大桶食用油。

还有两扇冻猪肉,让李二狗找人拉回去分了。

这事他没出面,大门一关,继续回屋看书。

第四天清晨。

雨声终于停歇。

屋檐上滴落着最后几滴积水。

“吧嗒,吧嗒。”

砸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

云层散开。

一缕阳光穿透灰蒙蒙的天空,打在湿漉漉的青砖墙上。

空气被大雨洗得一尘不染。

带着浓烈的泥土腥气和松叶的清香。

许粟放下手里的书。

从椅子上站起身。

伸了个懒腰,骨头关节发出两声脆响。

他走到衣帽架前。

拿了一件黑色的防风外套套上。

拉链拉到胸口。

脚上踩着深筒的黑色雨靴。

靴底接触地面,发出沉闷的踏步声。

他走到大堂门口。

双手握住纯铜门把手。

往里用力一拉。

“嘎吱。”

门轴转动,厚重的木门向两侧敞开。

阳光瞬间涌进屋里。

院子里的草木被雨水冲刷得绿得发亮。

人工湖里的水漫到了边缘,正在顺着溢水口往外排。

几条锦鲤浮在水面上透气。

鱼嘴一张一合。

狗窝里的两条狗听见开门声。

立刻钻了出来。

抖了抖身上的毛发。

许粟穿过院子。

拔开庄园正大门的生铁门栓。

铁器碰撞,当啷一响。

他推开大门,准备查看外面的受灾情况。

门外的柏油马路被厚厚的黄泥覆盖。

山上冲下来的泥石流。

把大门外十几米远的路面彻底淹没了。

淤泥里夹杂着断裂的树根和碎石头。

散发着泥土的腥臭气。

许粟皱了下眉。

刚准备迈步出去。

突然。

旁边的李二狗像离弦的箭一样。

四条短腿在地上猛地一蹬。

直接冲了出去。

它一头扎进门外的泥石流淤泥中。

黄色的狗毛瞬间沾满黑泥。

它不顾淤泥的阻力。

拼命往泥浆深处跑了十几米。

停在一截枯树干旁边。

它前爪在烂泥里疯狂扒拉。

泥水四溅。

嘴里发出急促尖锐的狂吠。

“汪!汪汪!”

声音撕裂,透着异常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