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耀用这具尸体向所有鬼佬宣告:在香江,谁敢乱伸手,谁就是这个下场。消息传回总督府,葛量洪瘫软在椅子上,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他拿起桌上那支沾了墨水的钢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葛量洪满头冷汗地对着秘书招了招手:“去准备车,带着这份九十九年的特许权文件,随我去太平山顶拜访陆先生。”
半小时后,一辆挂着总督府牌照的防弹劳斯莱斯,顺着盘山公路缓缓向上行驶。
没有警车开道,也没有耀武扬威的仪仗队。
葛量洪孤零零地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脸色灰败如土。
曾经,这片土地上的生杀大权全攥在他的手里。
但现在,只要那个叫陆景耀的男人一句话,香江的码头就会停摆,城市就会断电。
甚至连大英帝国的贵族,都会像死狗一样被吊在路灯上风干。
“总督阁下,我们到了。”秘书颤抖着声音提醒。
车子停在陆家庄园那两扇厚重的雕花铁艺大门前。
葛量洪刚推开车门,两名端着美式冲锋枪的特战老兵就面无表情地迎了上来。
“例行检查,双手举过头顶。”
老兵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根本不管眼前站着的是不是港督。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总督秘书的胸膛上。
葛量洪屈辱地咬碎了后槽牙,口腔里泛起一丝铁锈味。
堂堂大英帝国驻远东的最高统治者,竟然在自己的辖区里,被几个私人保镖搜身!
但他不敢发作,只能乖乖举起双手,任由老兵粗糙的大手在西装口袋里来回拍打。
“进去吧,老板在客厅等你们。”
老兵收起枪,退到一旁,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
葛量洪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庭院。
庄园主楼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陆景耀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高定休闲西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极品大红袍,热气升腾,模糊了那张冷峻的脸庞。
“总督阁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陆景耀连身子都没挪动一下,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戏谑。
葛量洪哪敢接这句客套话,他快步走到茶几前,身子微微佝偻着。
“陆先生,理查德勋爵的事情,港府已经查清楚了。”
这位五十多岁的白人政客,此刻低声下气得像个跑腿的买办。
“那是他个人与三合会勾结的犯罪行为,死有余辜,完全是咎由自取。”
“大英帝国绝不会为这种人出头,警署那边已经结案了。”
他三言两语,就把那个被吊死在路灯上的同胞剥离得干干净净。
面对星耀那不讲理的黑帮物理屠杀,总督府选择了最彻底的认怂。
陆景耀吹了吹杯口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抬起深邃的黑眸,目光犹如实质般钉在葛量洪的脸上。
“既然是死有余辜,那我就当是替总督府清理门户了。”
“不过,我们星耀电视台可是受了不小的惊吓,这精神损失……”
陆景耀话还没说完,葛量洪立刻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
“我明白!陆先生受委屈了,港府理应补偿!”
他急忙从秘书手里夺过那个黄牛皮文件袋。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在大理石茶几上,推到陆景耀的面前。
“这是港府新闻处和行政局连夜起草的特许批文。”
葛量洪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飘。
“从今天起,香江所有的广播电台、电视网以及出版物发行权。”
“全部交由星耀集团独家代理!”
“除了星耀,全港任何机构和洋行,都不准再私自架设天线和印刷报纸!”
这份文件一旦生效,意味着英国人苦心经营百年的舆论阵地,彻底宣告易主。
从此以后,香江五百万市民能听到什么声音,能看到什么画面。
全由陆景耀一个人说了算。
陆景耀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
他没有看那些繁琐的官方辞令,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期限栏。
眼神瞬间转冷。
“十年?”
陆景耀冷笑一声,随手将文件“啪”地一声摔回桌面上。
清脆的响声,吓得葛量洪浑身打了个激灵。
“总督阁下,你当我是街边要饭的乞丐,拿十年期限来打发我?”
“等十年后风头过了,你们再换个总督,重新把牌照收回去?”
陆景耀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敲出一道催命的节奏。
“我陆某人的胃口很大,这种短命的买卖,我不做。”
葛量洪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强撑着解释。
“陆先生,十年已经是港府能批出的最高权限了。”
“再长的话,伦敦内阁那边根本通不过啊!”
“通不过?”
陆景耀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铁胆!”
站在门边的赵铁胆立刻像头黑熊般跨步上前,手里提着那把大口径的雷明顿霰弹枪。
“老板,是不是送这老小子去跟理查德作伴?”
赵铁胆咧开大嘴,枪口直接对准了葛量洪的脑袋,咔嚓一声推弹上膛。
葛量洪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那股刺鼻的枪油味直冲脑门,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与底线。
“我改!我马上改!”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向茶几,抓起桌上的派克钢笔。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殖民者,此刻手抖得连笔盖都拔不开。
秘书赶紧帮他拔开笔盖,递了过去。
葛量洪趴在桌面上,将原本“十年”的期限狠狠划掉。
在旁边重重地写下了“九十九年”的字样!
为了防止陆景耀反悔,他甚至直接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总督钢印。
哈了一口气,在那改动的地方死死盖了下去!
鲜红的印泥,象征着大英帝国在香江传媒领域长达一个世纪的绝对退让。
“陆先生……改好了,九十九年独家特许经营权。”
葛量洪满脸死灰,双手捧着文件递过去。
这等同于签署了一份丧权辱国的割地条约。
只要香江不沉,星耀集团就是这里永恒不灭的发声筒。
陆景耀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那个刺眼的红色钢印。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掌控全局的狂傲冷笑。
“总督阁下果然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
他将文件随手扔给身旁的林婉清,摆了摆手。
“不送了。”
葛量洪如蒙大赦,在秘书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客厅。
那狼狈的背影,再也没有了半点来时的威风。
看着防弹轿车仓皇逃离太平山顶,邵逸夫拿着那份文件,激动得浑身发抖。
“老板!这可是免死金牌啊!”
这位未来的娱乐大亨,兴奋得脸色涨红,连声音都劈了。
“有了这份盖着总督大印的特许权,咱们的星耀tVb和报社,在法理上就彻底无敌了!”
“以后就算是驻港英军,也没有权力查封我们哪怕一根电线杆!”
林婉清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那个坐在沙发上运筹帷幄的男人。
从最初的街头火拼,到垄断民生物资,再到如今兵不血刃地拿下百年传媒霸权。
陆景耀用最霸道的手段,在这座岛屿上建立起了一个连国家机器都无法撼动的超级门阀。
“传媒闭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巩固我们的根基。”
陆景耀端起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更加庞大、足以吞噬全球的枭雄野望。
而就在星耀帝国彻底完成版图拼图的这几天里。
一个更加爆炸性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香江的黑白两道。
下个月的初八,是陆景耀的三十岁生日。
这位一手遮天的华资首富,也是香江唯一的地下太上皇。
即将在太平山顶的庄园内,举办一场空前绝后的三十大寿!
消息一出,整个城市彻底陷入了癫狂。
随着传媒帝国的落成,陆景耀的三十岁生日即将来临。整个香江的商界和黑白两道,开始陷入了一场疯狂的送礼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