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刚一停歇,营地里残存的土军阀端着破步枪准备反击。黑暗的丛林边缘,突然响起了令人牙酸的履带碾压声。
“嘎吱——嘎吱——”
伴随着沉闷如雷的柴油发动机轰鸣。
脚下的泥土在剧烈震颤,仿佛有一场小型地震正在逼近。
白狼死死握着美式卡宾枪,仅剩的一只耳朵嗡嗡作响。
他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死死盯着前方漆黑的树林。
十米高的参天古木,竟然在黑暗中剧烈摇晃。
紧接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树干断裂声,几人环抱的大树被硬生生推倒!
茂密的灌木丛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直接碾平。
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猛地撕开了夜色与硝烟的阻隔。
“轰隆!”
营地残存的厚重原木大门,犹如纸糊的一般被当场撞个粉碎。
漫天飞舞的燃烧木块中,两头喷吐着浓烈黑烟的钢铁巨兽,蛮横地闯进了这片焦土!
那是两辆用重型推土机暴力改装的全封闭履带装甲车。
原本脆弱的驾驶室,被彻底拆除。
车身外面,死死焊着从星耀高炉里刚出锅的特种高碳钢板!
厚重,冰冷,透着令人绝望的现代工业压迫感。
“装……装甲车?!”
独眼副官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泥地里,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金三角这破林子里,怎么可能开得进装甲车!”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白狼吓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浸透了沾满血污的军装。
但在亡命徒的本能驱使下,他咬破了舌尖,强行压下心头的颤栗。
“都他娘的别愣着!开火!”
白狼声嘶力竭地怒吼,端起卡宾枪冲着钢铁巨兽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残存的三四百名土匪如梦初醒,像疯狗一样举起手里的老式步枪。
密集的子弹犹如雨点般,疯狂泼洒在装甲车的钢板上。
“叮叮当当!”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
火星四溅,犹如在黑夜中点燃了无数根仙女棒。
但这看起来声势浩大的反击,却连装甲车的一层油漆都没能打穿!
星耀重工的特种钢板,硬吃下了所有的轻武器扫射,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就这点火力,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
装甲车内部,赵铁胆通过潜望镜看着外面徒劳挣扎的土匪,发出一声狂笑。
他一把扯下车载扩音器的麦克风,粗犷的嗓音在整个营地回荡。
“乡巴佬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家伙!”
赵铁胆猛地推开顶部的射击孔装甲盖。
他半个身子探出车顶,双手死死握住那挺双联装的美式勃朗宁重机枪。
大拇指狠狠压下击发按钮!
“突突突突突——!”
狂暴的机枪咆哮声,瞬间盖过了一切声响。
半米长的暗红色火舌,从粗大的枪管里喷薄而出。
这根本不是在开火,这是在挥舞一把由金属风暴铸成的死神镰刀!
拇指粗的重机枪子弹,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动能,狠狠扫进土匪的人群中。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土匪,身体就像破布口袋一样被直接撕裂。
血雾在半空中凄厉地炸开。
残肢断臂伴随着碎裂的枪托,漫天飞舞。
“啊!我的肚子!”
“救命!这铁王八打不穿啊!”
土匪们彻底崩溃了,哭喊着转头就跑。
他们引以为傲的丛林游击战术,在这头不讲理的钢铁怪物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白狼眼看情况不对,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座尚未倒塌的两层竹楼后面。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
他试图依托竹楼的掩护,重新组织火力。
但赵铁胆只是调转了枪口,对着那座竹楼按下了扳机。
“哗啦!”
大口径子弹犹如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厚实的毛竹和土墙。
竹楼的承重柱被当场打断,木屑横飞。
躲在里面的十几个土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穿墙而过的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轰隆”一声巨响,整座竹楼轰然倒塌,将下面的人彻底掩埋。
这简直是一场跨越时代的单方面屠杀!
“散开!两翼包抄!”
扩音器里,传来赵铁胆冰冷的战术指令。
装甲车厚重的后车门猛地弹开。
沈飞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冲入硝烟弥漫的战场。
在他身后,五十名星耀特战老兵端着汤姆逊冲锋枪,鱼贯而出。
他们清一色戴着红外夜视仪,脸上的迷彩在火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老兵们根本不跟土匪废话,直接借着装甲车的庞大车身作为掩体,呈扇形散开。
“砰!砰!”
精准的短点射在夜色中不断亮起。
每响一声,就必定有一个乱跑的土匪倒在血泊中。
步坦协同!
这是正规军在二战中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顶级战术。
今天被星耀的私人武装,原封不动地搬到了金三角的烂泥地里。
原始的丛林武装,在星耀重工的钢铁机械和老兵的降维收割面前。
如同螳臂当车,瞬间全线崩溃。
“跑!快跑往山里跑!”
独眼副官早就吓破了胆,扔掉手里的枪,连滚带爬地往营地后方的密林钻。
沈飞眼神一冷,抬起手里的冲锋枪。
甚至没有刻意瞄准,随手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三发子弹精准无误地咬住了独眼副官的后背。
他踉跄了两步,一头栽进发臭的水坑里,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白狼绝望了。
他辛辛苦苦积攒了十几年的家底,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被这帮香江来的商人推得干干净净。
这他妈哪里是商人?
这分明是一支武装到了牙齿的正规野战军!
“老子跟你们拼了!”
白狼双眼赤红,从腰间拔出一颗高爆手雷,想要拉掉引环。
就在他手指发力的那一瞬间。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从几十米外的黑暗中精准传来。
白狼只觉得双腿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啊——!”
他惨叫一声,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挺挺地跪倒在泥地里。
膝盖骨被大口径子弹直接打了个粉碎,森白的骨茬刺破了军裤,暴露在空气中。
手雷骨碌碌地滚落在一旁,根本没拉开。
两名特战老兵大步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白狼的胳膊。
他们粗暴地拖着这个曾经在金三角呼风唤雨的毒枭,在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装甲车的引擎声渐渐平息,炮管上还在冒着袅袅青烟。
老兵们熟练地打扫着战场,给地上还在喘气的土匪补刀。
除了星耀的人质,这片废墟里确实没留下一条活着的狗。
枪声平息,土军阀头目被打断了双腿,像条死狗一样拖到了赵铁胆的皮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