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168章 雍正惊坐起:他居然做得比朕还绝!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68章 雍正惊坐起:他居然做得比朕还绝!

大清。养心殿。

炭盆烧得红。屋里苦药味重。

胤禛坐在龙床上。胸膛起伏。

他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一脚踹在床踏板上。

脚边的药碗翻倒。药汁泼在金砖上冒热气。

他没穿鞋。光脚踩着地砖站起来。

地砖冰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伸手扶住床柱。指骨用力发白。

半空中。红光罩着。

天幕里。黑土地被机器翻开。大红的土地证发到佃户手里。

胤禛咳嗽。咳得弯下腰。

他拿绢帕捂嘴。拿开一看,帕子上有一滩血。

他把帕子攥成团。扔在脚边。

底下。十三阿哥胤祥跪着。头磕着地。

“皇上保重龙体。”

胤禛没理他。

光脚走到御案前。

案头上堆着半尺高的奏折。

他伸手抓起一本。砸在地上。

“摊丁入亩。阶梯累进。”他嗓子发哑。

“朕推了十年。”

他又抓起两本折子。砸向炭盆。

折子碰到红炭,冒出黑烟。

“全天下的官骂朕。江南的士绅骂朕。”

胤禛喘着气。

他回想起推行新政这几年。

科场罢考。文官装病不上朝。地主在乡下煽动佃户闹事。

一笔笔糊涂账。

他杀了多少贪官?抄了多少家?

十三弟去江南查账,钦差被沉了太湖。

他才勉强把这套规矩铺下去一半。他自己累得天天吐血。

现在。

他盯着天幕里那个叫裴星火的男人。

就用了一张纸。

一张盖着红印的税务告示。

半个月。江南的大地主排着队去县衙退地。

没有官员写折子骂。没人敢去学政衙门闹事。

地主们抱着地契,像抱着催命符。

争抢着塞进星火军干事的手里。

胤禛手撑着桌沿。

木头边缘硌着掌心。

他觉得肺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吸气都疼。

“老十三。”

“臣在。”胤祥抬起头。眼圈红着。

“朕输在哪?”胤禛问。

胤祥张了张嘴。没敢说。

胤禛冷笑一声。

嘴角扯动,牵出一丝血丝。

“朕输在。朕还坐在这把龙椅上。”

他转过身。看着屏风上画的山水。

大清要治天下。得靠考科举的读书人。得靠乡下收租子的地主。

这帮人是一张网。

皇帝坐在网当间。靠这网罩着底下几千万草民。

网要是扯破了,皇帝也得掉进泥里。

所以他杀人也得留余地。

得顾忌清流的名声。得用另一拨文官去斗这一拨文官。

裴星火不玩这套。

他直接把这张网烧了。

裴星火没有规矩。

阶梯累进税。一万亩地,税率百分之两百。

这不叫收税。这叫明抢。

但抢得理直气壮。

天幕画面里。

星火军税务干事带着火枪下乡。

不服新税法的地主。纠集家丁拿着长矛堵在村口。

带队的星火军班长没喊话。没亮腰牌。

手摇加特林机枪直接架在手推车上。

枪管转动。

火舌喷出半尺长。

地主连同几十个家丁,瞬间被打成一地烂肉。

血把村口的土墙染红。

没走三法司会审。没写案卷。

就地打靶。

家眷编进劳改营挖煤。金条搬走。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有师生同窗的求情。

因为星火军里。没一个读四书五经的文官。

接着,村指导员挂上小黑板。

教泥腿子认“人”字。教他们算自己的田契。

胤禛闭上眼。

手一松。整个人跌坐在龙椅上。

他服了。

这根本不是治国之术。

这是工业碾压。

拿暴力和算术,把封建的根刨得干干净净。

不需要官僚。

“大清……做不到。”

胤禛瘫在椅子上,吐出这句话。像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大景京城。顺天府衙门。临时指挥部。

风停了。日头出来,照得地上的残雪发亮。

雪化成水,混着煤灰流进下水道。

裴星火坐在长条桌后的太师椅上。

黑呢子大衣搭在椅背上。

他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喝了口温水。

水里没放茶叶。白开水。

桌上摊着厚厚的汇总报表。

陈铁大步跨进门槛。

军靴底带着烂泥。在青砖上踩出两个黑脚印。

他走到桌前。抓起旁边的一个凉窝头咬了一口。

“大帅。地主手里的田,全收归国有了。”

陈铁嚼着窝头,腮帮子鼓动。

“按户口,重新分下去了。现在江南到中原,没一户大地主。”

他咽下干面饼。噎得捶了捶胸口。

“就是闲人太多了。”

陈铁指着门外。

“拖拉机下地了。”

赵铁牛兵工厂出的那些蒸汽铁疙瘩。

前面一个大锅炉,后头挂五把重犁。

老黄牛干三天的活。机器半个时辰干完。

分了地的农民,把自家的三十亩地翻完。

麦种撒下去。

没事干了。

陈铁拉了把椅子坐下。木头椅子嘎吱响。

拿火柴点着了旱烟。

吧嗒抽了两口。吐出灰白的烟圈。

“大帅。现在村里那些汉子。”

“每天吃两顿干的高粱饭。肚子里有油水。”

“力气没处使。”

“有几个村。为了争一条水渠。差点拿锄头干起来。”

“指导员鸣枪才压住。”

陈铁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咱们不收租子。老百姓不用去给地主家当长工砍柴挑水。”

“大冬天。几百万人。全蹲在墙根底下。”

“再闲下去。这帮人得生锈。”

大景朝。这叫流民隐患。

地里没活,人就容易聚在一起闹事。

朝廷得赶紧抓去服徭役,去修城墙,不给工钱还得自己带干粮。

把人的力气榨干。才安稳。

苏轻语推开门。

冷风卷进来。她反手关严。

马靴踩在砖面上走过来。手里抱着一摞硬纸板文件夹。

“国库账出来了。”

她把文件夹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苏轻语没坐。

她站在桌边。拉开大衣口袋,掏出钢笔。

“抄家得来的金银。全部回炉重铸。”

“两亿多两白银的底子。”

她拔开笔帽。在报表上画了个圈。

苏轻语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算盘。

手指在算珠上拨弄。声音清脆。

“两亿两。折合成星火币。”

“如果全放着不流通。物价会跌。工厂的货卖不出去。”

“得变成铁轨。变成水泥路。”

“得让老百姓手里拿钱。去供销社买布买盐。”

苏轻语推了一下算盘。看向裴星火。

“农业盘子稳了。拖拉机也下地了。”

“但工业产能还没拉满。”

“把地主的死钱。变成活钱。”

裴星火放下搪瓷缸。

手指在缸沿上抹了一圈水渍。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穿上。

扣子一颗颗系好。

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图前。

地图上画满了新县城和村镇的位置。

还有标红的煤矿、铁矿。

几百万闲置劳动力。

在重工业体系里。这不叫隐患。这叫人口红利。

裴星火转过身。

看着桌边的陈铁和苏轻语。

“几百万多余的劳动力,已经从土地上解放出来了。”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短管火铳。

退掉里面的空弹壳。黄铜壳掉在砖地上。弹了两下。

“别让他们闲着。”

裴星火走到桌前。

手里攥着两颗新子弹。咔哒塞进枪膛。

“全面大基建。”

“给我开启内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