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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 第283章 天道反噬!我只剩一天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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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天道反噬!我只剩一天可活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只剩下那几个字在疯狂回荡。

抹杀?24小时?世界规则?清除?

“系统!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什么叫抹杀?!什么叫世界排斥反应?!”

他在心中疯狂地嘶吼。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那种“被整个世界否定、清除”的未知的恐惧。

以及对母亲、妹妹、还有陈雪茹未来的绝望。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冰冷的机械音里。

似乎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无奈”甚至“焦急”的情绪波动。

“宿主,你……你闯下大祸了。

我警告过你,过度收纳关键角色会引发世界反噬。

这个世界,看似是普通的年代世界。

但其底层运行逻辑,是围绕着这些核心角色及其互动构建的。

易中海是伪善秩序的维持者,秦淮茹是命运漩涡的中心。

何雨柱是剧情的主要承载者和改变者,贾家是矛盾冲突的源头。

你一口气将他们全部从当前时间点‘移除’。

等于瞬间抽空了这座‘房子’几乎所有的主要承重墙和顶梁柱!”

系统的语速加快。

“房子要塌了!

这个世界的‘天道’,或者说底层维护规则,不允许这样的破坏发生。

在它看来,你就是导致世界结构崩坏的‘病毒’、‘异常点’。

为了维持世界不立刻崩溃,它必须启动最高级别的纠错程序。

在造成更大破坏前,清除你这个‘病毒’根源!”

“有……有办法吗?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取消收纳?把他们放回来?”

王龙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不怕死,但他怕自己死了,母亲和妹妹无人照料。

怕陈雪茹刚托付终身就守寡。

怕他所有的努力和愤怒,最终换来一场空。

“收纳功能为单向操作,且消耗巨大能量,系统已进入强制休眠期,无法逆转。

即使强行逆转,被收纳者也无法完全恢复原有状态,且世界规则损伤已造成。”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冰冷。

“本系统在警报发生后,已全力与天道规则进行底层交互与协商。

最终结果为:宿主本体存在严重扰乱世界线,必须在24小时后消失。

此为不可更改之最终裁定。”

王龙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系统的声音微微一顿。

“在最终抹杀执行的瞬间,本系统可动用最后保留的、用于维系自身存在的核心能量。

尝试包裹宿主灵魂核心与主要记忆信息,抵御部分抹杀冲击。

并将其随机投射至另一平行时空或相近规则世界。

此为系统在规则允许范围内,能为宿主争取到的最后生机。”

“那……那不就是死?!”王龙涩声道,“换个地方死?”

“是,也不是。”系统解释道。

“在此世界,宿主‘王龙’的存在痕迹将被彻底抹除。

你的身体、你在这个世界留下的一切物质痕迹、因果关联,都会被‘修正’。

你的母亲、妹妹、陈雪茹,以及其他所有认识你的人。

关于‘王龙’这个人的具体记忆会迅速模糊、扭曲。

最终合理化解释为‘王家早年夭折过一个儿子’或类似信息。

从世界层面,‘王龙’从未对世界线造成大规模破坏。”

“但宿主的灵魂核心意识与主要记忆,将在系统保护下得以保存。

进入随机投射流程。

若能成功在另一世界找到合适载体‘着陆’,则可视为‘穿越’或‘重生’。

此为灵魂层面的转移,而非彻底消亡。”

王龙静静地听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闭上了眼睛。

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24小时。他只有24小时了。

像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只不过刑期只有一天。

愤怒吗?有。不甘吗?当然。

后悔吗?不,再来一次,他可能还是会选择清理那些禽兽。

只是……代价太大了,大到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脚冰凉,东方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灰白。

他缓缓站起身,擦掉脸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衣服。

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决绝。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龙就像往常一样起床了。

他甚至刻意放轻了动作,没有吵醒疲惫的母女。

他像没事人一样,在母亲醒来后。

陪着母亲和脸上依旧带着伤痕、但精神好了不少的小雪,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早饭。

昨晚剩下的窝头,就着咸菜和稀粥。

小雪脸上的肿消了些,但青紫的指印还在。

王龙伸出手,很轻、很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头,没有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吃完饭,他平静地对母亲说。

“妈,我出去办点事,中午可能不回来吃了。”

王母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王龙“嗯”了一声,转身出门,脚步沉稳,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泄露了眼底的情绪。

他没有去别处,直奔前门大街,陈雪茹的绸缎庄。

清晨的绸缎庄刚开门不久,店里还没有客人。

陈雪茹穿着一身家常的碎花棉袄,正站在柜台后面。

低头拨弄着算盘,核对账目。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姣好的侧影。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见是王龙,漂亮的杏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这笑容刚刚绽放,就凝固在了脸上。

因为她看清了王龙的脸色。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眼底布满血丝。

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沉重,甚至是一丝……决绝?

让她心猛地一沉。

“怎么了这是?脸这么白?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

陈雪茹急忙从柜台后绕出来,快步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想摸他的额头,试试温度。

王龙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用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尖冰凉。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柔软的手。

“雪茹,”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种陈雪茹从未听过的、令人心慌的凝重。

“我有事要跟你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找个安静的地方。”

陈雪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没再多问,反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

拉着他快步穿过店铺,来到后院她自己的房间,紧紧关上了房门,甚至还上了闩。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龙看着陈雪茹因为担忧而微微发白的脸。

看着她那双盛满了自己倒影的漂亮眼睛,那里面的情意和依赖是如此真切。

他喉咙哽得厉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说。

他松开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在陈雪茹惊愕的目光中,“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王龙!你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起来说!”

陈雪茹吓坏了,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拉他,眼泪瞬间就涌上了眼眶。

男儿膝下有黄金,她认识的王龙,是顶天立地、宁折不弯的汉子。

他怎么会跪?怎么能跪?

“你听我说完。”王龙抬起头,看着她。

眼睛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诀别。

“雪茹,我时间不多了。最多……最多还有一天,我就得走了。

离开这里,离开四九城,离开……你们。

去哪我不知道,前路如何,能不能回来,甚至……还能不能活着,我都不知道。”

陈雪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扶着旁边的桌子才没有倒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断了线般从眼眶滚落。

王龙不再看她,怕自己会心软,会崩溃。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贴身处,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几份边角已经有些发黄、但保存得很好的文件。

还有一个小小的、颜色也有些暗淡的红色硬壳本子。

“这是我爹留下的,”王龙的声音嘶哑,但异常清晰。

他拿起那小红本,“这是他的烈士证。

当年在朝鲜战场,为了救战友,牺牲了。”

他又拿起那几份文件。

“这是部队发的牺牲证明,这是街道和民政局出具的抚恤金领取凭证。

还有厂里给的抚恤安排。

有这些在,街道、厂里、居委会,都会按政策照顾我妈和小雪。

这是她们的护身符,也是我王家清白的证明。

你拿着,收好。

万一……万一以后有人拿我们家说事,或者我妈、小雪受了欺负,你就把这些拿出来。

我爹是烈士,国家承认的,谁想动他的遗孀遗孤,都得掂量掂量。”

他把这些东西,连同那个小布包,一起塞到陈雪茹冰冷颤抖的手里。

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仿佛想将自己最后一点温度传递给她。

然后,他又从怀里摸出另一个更旧些的手帕包,打开,里面是一本薄薄的、颜色普通的银行存折。

他看也没看,直接塞到陈雪茹另一只手里。

“这是我全部的积蓄,还有我爹抚恤金剩下的一点。

不多,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还有两百多块钱。你拿着。

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钱,是给我妈和小雪的。

我不在,她们娘俩就没了依靠。

小雪还小,要吃饭,要穿衣,以后说不定还要上学。

我妈身体不好,万一有个头疼脑热。

雪茹,我王龙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