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对这里的格局似乎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许是前世记忆碎片在潜意识里的指引?)
他根本没理会作为待客之用的堂屋,而是拉着脚步凌乱、心神不属的陈雪茹,
径直穿过小小的、弥漫着淡淡植物气息的院子,朝着侧面那扇虚掩着的、显然是卧室的房门坚定不移地走去。
陈雪茹被他几乎是拖曳着前行,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滞。
手腕上传来的霸道力量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混合着未散酒气、
烟草的淡淡苦涩、以及刚刚经历过打斗后特有的、带着汗味的暴戾气息,如同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将她团团包裹,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浑身发软,几乎使不上力气。
她残存的理智在微弱地呐喊,提醒她应该反抗,应该大声斥责他的无礼和放肆,维护自己的清白和尊严。
但……也许是之前他展现出的、能轻而易举镇住刘哥那帮凶神恶煞的混混的强大能力和气场,
让她潜意识里产生了某种敬畏和依赖;也许是她一个寡妇,独自在这鱼龙混杂的前门大街支撑家业太久,
内心深处早已疲惫不堪,渴望有一个强大可靠的臂膀可以依靠;也许……是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太过刺激,
加上酒精的作用,以及她自己都未必理得清的、对这个神秘、强势、处处透露出不凡的男人所产生的复杂难言的情愫在暗中作祟。
她只是象征性地、极其微弱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类似受伤小动物般的、无意义的呜咽声,
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放弃了那点可怜的抵抗,任由他拉着,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被他带进了那间属于她的、充斥着私密气息的卧室。
一踏入卧室,一股淡淡的、属于陈雪茹特有的、甜而不腻的雪花膏香气,
混合着一点女性闺房特有的、干净的皂角清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暖的身体气息,扑面而来,
与王龙身上带来的外面的冰冷和血腥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龙反手关上房门,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灼灼地扫过这间布置得颇为精致、
处处显露出女主人的品味、但却难掩一丝长期缺乏男主人而产生的冷清感的卧室,最后,那目光如同实质般,
牢牢地锁定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干净素色床单的、雕花繁复的旧式木床上。
他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存的言语铺垫,直接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征服者般的姿态,
手臂猛地一用力,揽住陈雪茹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她猝不及防发出的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啊”的惊呼声中,
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陈雪茹的身体瞬间失重,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王龙根本不顾她的惊呼,几步就走到床边,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扔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铺之上!
身体撞击床垫,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响。
身体陷入柔软而熟悉的被褥,那强烈的撞击感和体位的变化,才让陈雪茹仿佛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中骤然惊醒,完全意识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可怕而又……令人心悸的事情。
她惊慌地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双手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抵住王龙随之压下来的、
如同烙铁般滚烫而坚实的胸膛,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一丝明显的哭腔,做着最后徒劳的抗拒:“王龙!你……你混蛋!
你不能这样!
放开我!
快放开我!”
但此刻的王龙,眼中燃烧着的是不容置疑的侵略火焰和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头终于锁定猎物、即将享受盛宴的猛兽。
他俯视着身下这张因为极度惊恐、酒意上涌以及某种隐秘期待而泛着不正常诱人红晕的俏脸,
看着她水润眼眸中自己那充满占有欲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带着几分痞气和野性的笑意,
声音沙哑而危险,充满了蛊惑力:“乱来?
呵……刚才在小酒馆,可是你亲口说的……
等事情办成之后,要好好‘谢谢’我的……
怎么,陈大老板,这么快就想翻脸不认账了?
我这人,不喜欢赊账。
现在,提前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说完,他根本不给陈雪茹任何再辩解、再思考的机会,灼热的、带着酒气和烟草味的唇,
便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的气势,狠狠地压了下去,精准地覆上了她因为惊愕和试图说话而微微张开的、
柔软而冰凉的红唇,将她所有未及出口的抗议、哀求和无助的呜咽,都彻底堵了回去,吞噬殆尽。
陈雪茹起初还僵硬地、徒劳地抵抗着,扭动着头部,发出“呜呜”的闷哼,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如山般的身躯。
但王龙的攻势猛烈而熟练,时而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掠夺,时而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
若有似无的舔舐与吸吮,这种霸道的温柔(或者说温柔的霸道),如同最高明的攻城锤,迅速瓦解着她脆弱的防线。
很快,那点可怜的、基于理智的抵抗,便在两人灼热交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以
她抵在他胸膛的手,渐渐失去了推拒的力气,指尖发白,慢慢地滑落,
最终,像是认命了一般,又或许是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沉睡已久的渴望所俘虏,
攀上了他宽阔的、肌肉紧绷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脊背,
卧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被点燃,骤然升高。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羞于窥视这满室的春光,悄悄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之后。
只剩下昏暗的灯光,摇曳着,将交织的人影投在墙壁上,如同上演着一出无声而激烈的皮影戏。
卧室里,那盏光线昏黄的旧式台灯,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暖昧的、模糊的光晕。
空气变得黏稠而燥热,仿佛充满了看不见的电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化不开,也散不去。
王龙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刚刚征服了领地的雄狮,
陈雪茹起初还残存着一丝基于羞耻
断续续的求:
的不能这样……我们不能……”
她的手,绵软无力地推拒着他滚烫的、如同烙铁般的胸膛,
但这点微弱的反抗,如同投入烈火中的几颗水滴,非但没能熄灭火焰,
反而激起了王龙更强盛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
同时从喉咙深处吐出灼热的气息,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像恶魔的低语:
“由得了你吗?嗯?我的陈老板……刚才,可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想喊停?晚了……”
轻易地化解了她那点如同螳臂当车般的微弱抵抗,
拆吃入腹,融为一体。
渐渐地,陈雪茹的抵抗越来越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酒精的后劲在此刻彻底发作,如同野火燎原,烧毁了她的理智堤坝;
再加上长久以来独自支撑家业、作为一个漂亮寡妇不得不伪装坚强所积累的疲惫、寂寞和内心深处对强大依靠的潜意识渴望,
如同决堤的洪水,以不可阻挡之势,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臂膀的依附,
以及身下那张老式雕花木床不堪重负发出的、有节奏的、细微而持续的“吱呀”声,
共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的生命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仿佛只是短暂的一瞬,
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
浑身汗湿,肌肤泛着情潮过后的粉红色光泽,软软地瘫在凌乱的床铺里,
眼神迷离失焦,没有焦距地望着昏暗的帐顶,脸颊酡红,微微张着红肿的唇瓣喘息着,
连动一根手指头、甚至眨一下眼睛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放松的、空茫的状态里。
王龙侧过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身旁温顺趴伏着、长发散乱、
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和娇媚、再无平日半分凌厉和算计的陈雪茹,
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了志得意满的、属于胜利者和征服者的灿烂笑容。
那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带着餍足后的悠闲,扫过身下那凌乱不堪的、皱成一团的素色床单时,
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瞳孔猛地收缩,如同针尖般大小!呼吸也在那一刹那骤然停止!
在床单那一片狼藉的褶皱中央,赫然有一小片已经微微发暗
王龙的心脏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中!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
不敢置信地揉了一下眼睛,然后凑近了,死死地、仔细地朝着那片印记看去。
没错!绝对不是错觉在素色的床单衬托下,
却如同一个无声的惊雷,清晰地、不容置疑地宣告着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陈雪茹,这个在前门大街以美艳泼辣着称、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传闻中克夫守寡、被视为风流老板娘的陈雪茹,竟然……真的还是完璧之身!
巨大的震惊,如同冰水浇头,让他有瞬间的恍惚。
但紧随其后的,是如同地下火山终于喷发般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的、极度膨胀的自豪感和征服感!
顶点!这是一种达到了前所未
他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凭借先知先觉和过硬的手段,
先是拿下了四合院里那个看似柔弱顺从、实则骨子里倔强有主见的秦淮茹(他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秦淮茹那温顺中带着韧劲的身影),
得到了她的身心,而她也同样是完璧。
他顿了顿,确保她涣散的精神集中起来,然后竖起第一根食指,
那根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凝聚了所有的决心和力量,
“头一件,也是顶顶要紧、摆在明面上的第一桩,”
他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意味,
“明儿个,天一亮,等街面上的露水还没被日头晒干,咱就动身,回南锣鼓巷,回那个你听说过、但还没踏足过的95号院。”
他刻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鹰隼,
扫过陈雪茹因为这句话而瞬间微微绷紧的、光滑圆润的肩线,
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让我娘,还有我那个年纪虽小、但鬼机灵得很的妹妹小当,都好好瞧瞧,开开眼!
让她们亲眼看看,咱们前门大街鼎鼎大名、精明能干得像只狐狸、模样儿又顶拔尖儿、
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惦记又不敢下手的陈雪茹陈大老板,
从今往后,就是她们老王家正儿八经、明媒正娶、过了明路的儿媳妇了!是她们王家的人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木板上,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仿佛这只是个既定流程,是去通知一声,而不是征求同意。
陈雪茹没有抬头,依旧将脸颊埋在他腿侧,
但王龙清晰地感觉到,她贴着自己大腿皮肤的温热脸颊肌肉微微动了一下,
嘴角似乎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难以察觉的弧度,像是在笑,又更像是强压着内心的波澜和一丝见公婆前本能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