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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冯秀兰包的韭菜鸡蛋饺子,三个人围着小方桌吃得热热闹闹。

林诗诗吃完饭帮着收拾碗筷,冯秀兰死活不让,把她推到院子里坐着歇息。

沈跃端着碗进灶房的时候,冯秀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下午你带人家姑娘去哪儿了,头发湿漉漉地回来的?”

“去河边洗了个澡,天太热了。”

冯秀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人家是城里来的大学生,你带人家去河里洗澡,像话吗?”

“婶儿,是她自己要去的,我又没逼她。”

“你少跟我犟嘴,以后跟人家姑娘出去注意分寸,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乡下人没规矩。”

沈跃嘻嘻笑着搂住冯秀兰的肩膀。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不乱来。”

冯秀兰瞪了他一眼,嘴上嫌弃,手上却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了他嘴里。

天黑透了以后,暑气才慢慢消退,院子里的枣树叶子被晚风吹得沙沙响。

沈跃把两张竹凉床并排摆在枣树底下,又从屋里拿了两把蒲扇出来。

林诗诗洗完澡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裙,头发散着没扎,走出来看见沈跃已经躺在凉床上了,手里摇着蒲扇。

“姐,来看星星。”

林诗诗在旁边那张凉床上躺下来,仰头看着漆黑的天幕,满天的星星密密麻麻的,比城里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城里看不到这么多星星。”

“城里灯太多了,把星星都盖住了。”

两个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蛙声从远处的稻田里传过来,一浪接一浪的。

沈跃把蒲扇放在胸口上,声音轻轻的。

“姐,你说我以后能有出息吗?”

“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想让我婶儿过好日子,她养了我十八年,一辈子没穿过一件新衣裳,没吃过一顿好饭,我看着心里难受。”

林诗诗侧过头看他,月光下沈跃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睛里映着星光,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你会有出息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有脑子,有胆量,还有一颗孝心,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的人,差不到哪里去。”

沈跃转过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下。

“姐帮我吗?”

林诗诗伸出手,在黑暗中摸到了他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

“姐帮你。”

沈跃翻了个身面朝她,撑着脑袋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姐,以后我要娶你做媳妇。”

林诗诗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月光把她的脸照得白白净净的,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沈跃以为她要生气了。

“等你真正有本事的那一天,姐答应你。”

沈跃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攥紧了林诗诗的手指,声音有点发紧。

“姐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诗诗抽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别得意忘形,路还长着呢。”

沈跃躺回去,盯着满天星星傻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坐起来。

“姐,你趴着,我给你按按肩膀,你这几天写材料写得脖子都僵了。”

林诗诗犹豫了一下,翻过身趴在凉床上,把脸枕在手臂上。

“你会按摩?”

“小时候我婶儿干活累了我天天给她捶背揉肩,手法好着呢。”

沈跃的手掌落在她肩膀上,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往下推,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酸痛的筋结上。

林诗诗舒服得叹了一声,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你手法还真不错。”

“那当然,我给我婶儿按了十几年了。”

沈跃的手从肩膀移到后颈,又从后颈滑到脊椎两侧,一节一节地往下按。

林诗诗的眼睛慢慢闭上了,呼吸变得又轻又慢。

“姐,你把外套脱了吧,隔着衣服按不到位。”

林诗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撑起身子把外面的薄开衫脱了,只剩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又趴了回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院子里没有灯,只有月光和星光洒下来,朦朦胧胧的。

但沈跃有夜视能力,他把林诗诗看得清清楚楚,背心的肩带细细的,后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腰线往下收窄,臀部的弧度被棉裙包裹着。

他的手从脊椎两侧滑到腰窝,拇指在腰窝里打了个圈。

林诗诗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你,你按低了。”

“腰也要按的姐,你坐办公室腰肯定也酸。”

林诗诗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在脸下的手臂。

沈跃的手在她腰间来回揉按,偶尔指尖会碰到背心的下摆,蹭到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沈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带着一点试探。

“姐,你背心里面的扣子硌着了,我按的时候总碰到,要不你把扣子解开?”

林诗诗的身体僵了一瞬,沉默了好几秒。

“天这么黑,你又看不见。”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她把手伸到背后,摸索了一会儿,咔哒一声,内衣的搭扣松开了。

沈跃的手掌重新落在她背上,这一次没有了那根横着的带子阻隔,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路畅通无阻,皮肤的触感细腻温热。

他的手慢慢从后背绕到了侧面,指尖碰到了柔软饱满的边缘。

林诗诗的呼吸骤然加重,身体绷紧了,但没有躲开。

“你是不是对姐姐的身体很好奇?”

她的声音沙沙的,闷在手臂里。

沈跃的手停住了,老实地点了点头,又想起她看不见,便嗯了一声。

“今晚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林诗诗慢慢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烧得通红。

她伸手抓住沈跃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

“要温柔,像对待花朵一样。”

沈跃的手指碰到那片柔软的瞬间,整个人的血液都往脑门上涌,手心全是汗。

他学着林诗诗教的方式,轻轻地,慢慢地,感受着掌下的温度和弹性。

林诗诗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手指攥着凉床的竹席边缘。

沈跃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

林诗诗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嗓子里挤出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沈跃的脑袋,坐了起来。

“不行了,我头有点晕,我去洗个澡。”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手忙脚乱地把背心拽好,抓起薄开衫披在身上,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西屋。

沈跃躺回凉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满天的星星,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西屋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他知道林诗诗不是真的头晕。

他也知道,这个干姐姐,迟早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