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初去济世堂抓药的情形,那位老中医瞥了一眼药方,当即赞不绝口。
听闻出处是个孩童之手,老先生更是大手一挥,免去了抓药的钱。
许大茂心里那点感激劲儿还没散,身体恢复得倒是挺快,让他自个儿都觉着神奇。
陈羽那边也没闲着。
野猪肉处理利索后,直接挂起来熏制。
后腿肉挑出来做火腿,猪肠子灌满馅料做成香肠,最后还得熬出一大锅白花花的猪油。
这一通忙活,直到下午一点才收工。
这事儿传到四合院里,瞬间炸了锅。
那群平时占便宜成性的邻居,听说陈羽给了许大茂十斤肉,却连点渣都没给他们留,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祖宗十八代都在嘴里问候了一遍。
家里饭菜香飘四溢。
母亲手艺好,青儿和小凶饿坏了,光顾着高兴,把吃饭这事儿都抛在脑后。
整个院子都被陈家这股肉香味勾得魂不守舍。
聋老太太更是饿得直嚎,声音尖利刺耳。
可惜三大妈和易忠海还在医院没回来,这骂声显得格外凄凉又诡异。
原本两人是打算回院的,可半路得知刘家父子也住院了,还是让蜜蜂蛰的。
易忠海听着这消息,嘴角忍不住想往上翘,幸灾乐祸之情溢于言表。
但转念一想,陈羽抓了野猪却不分肉,心里的怨毒瞬间压过了那点 。
自从傻柱进了拘留所,易忠海发现自己怎么算都吃亏。
运气差得离谱,诸事不顺。
他认定这一切都是陈羽搞的鬼,坏了他运势。
这就更坚定了他的念头:必须搞死陈羽,把钱抢回来,最好连房子都能霸下来。
回到院里,后院那凄厉的叫声直钻脑门。
易忠海心烦意乱,拉着刚出院的阎瑞英往老太太屋里走。
手里拎着两个冷馒头和一碟咸菜,算是尽孝了。
推开屋门,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两人差点当场吐出来。
“易忠海!阎瑞英!”聋老太太看见人来了,立刻开骂,“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是想饿死老太婆我吗?”易忠海脸色一沉,眼里满是嫌弃:“您老人家这……怎么拉床上了?”他把馒头递过去,语气硬邦邦的。
聋老太太一看吃的,火气更大了:“又是这玩意儿?不孝啊!我要吃肉!隔壁陈家正吃着呢,你去给我弄点来!”阎瑞英在一旁听得心里发凉。
这老太太如今简直不可理喻。
“桂花,你去一趟陈家,就说老太太想吃肉,让他们给点。”易忠海吩咐道。
阎瑞英苦笑:“老易,上次我去要过,人家根本不理我。”易忠海刚想自己出面,突然想起还欠陈羽五百块钱,说好今天还的。
这时候去,肯定会被讨债。
想到这儿,他立马变脸,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现在真没肉了,你先凑合吃口馒头吧,过几天我再给您买。”与此同时,少管所内。
秦淮茹提着篮子,脚步沉重地走向棒梗探视室。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棒梗踉跄着跌出来,那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眼窝青紫,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一见到门口那个身影,积压了好几天的委屈瞬间决堤。
他扑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声音嘶哑得像是破了音。
“妈!快救我出去!少管所就是地狱!”“那帮畜生打我!抢我的口粮!甚至往我头上撒尿!”“再晚来一步,我就没命了!”对于棒梗而言,这短短几天的牢狱之灾,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刚进去时他还端着那点可笑的傲气,以为跟在家里一样能横着走。
结果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几个成年犯人大哥,围上来就是一顿毒打。
那是真正的往死里揍。
最后,几个人轮流在他头上浇了一壶热尿。
睡觉的地方紧挨着厕所,那股恶臭熏得人头晕目眩。
棒梗现在满心都是悔恨。
倒不是后悔偷陈羽家的东西。
而是后悔自己手欠被抓了现行。
更后悔的是,傻柱那个蠢货竟然没把陈羽直接弄死。
要是当时陈羽没了,他何至于受这份罪?
秦淮茹站在铁栏外,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伸手想去摸儿子的头,却又缩了回来,怕弄脏了孩子。
“棒儿,妈尽力了。”“要不是赔了那些钱,你至少还得在里面蹲上几年。”“再熬两个多月就出来了。”“等你出来,妈给你买最好的肉包子,吃个够。”听着儿子凄厉的哭喊,秦淮茹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虽然外人说她心肠歹毒,但虎毒不食子。
对这个唯一的宝贝疙瘩,她是掏心掏肺的好。
可转头看向远处那栋房子时,她眼底满是怨毒。
全是陈羽害的!
她家乖儿子不过是拿点钱,至于报警吗?
大家邻里邻居的,稍微忍让一点不行吗?
非得赶尽杀绝!
“我不出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棒梗拍打着铁栏杆,指甲都裂开了。
秦淮茹听得心都要碎了,只能默默流泪安抚。
与此同时,拘留所的另一间监舍里。
傻柱蜷缩在角落,半边脸肿得老高,牙齿掉了好几颗。
刚才因为嘴贱惹了那几个狠角色,又被好好“教育”了一顿。
疼是真的疼,恨更是深入骨髓。
他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陈羽。
等出去了,一定要让陈家付出代价。
最好 。
然后把陈家的房子腾出来,给秦姐住。
只要秦姐高兴了,说不定就能让他亲近亲近。
这种舔狗的脑回路,常人根本理解不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秦姐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傻柱不觉得是自己人缘差,反而觉得是自己表现不够好。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出去后必须加倍讨好,哪怕当牛做马也要把秦姐追到手。
……
几天后,陈家小院。
阳光正好。
周凤躺在躺椅上,脸色红润,精神矍铄。
经过最后的疗程调理,再加上陈羽用银针引导,以及那些用灵泉水熬制的珍稀药材,效果堪称神迹。
陈羽母亲的病,算是彻底治好了。
这段时间不用上班,加上药物滋养,她的身体状态甚至比生病前还要强健。
当然,为了巩固疗效,药还得再吃两天。
陈羽心情大好。
看着母亲健朗的身姿,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
“妈,感觉怎么样?”周凤笑着点头:“舒坦!真舒坦!”陈羽笑了笑,转头对妹妹说:
“再吃两天的药,以后就不用吃了。”话音刚落,小丫头欢呼一声,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太好了!哥哥 !”角落里的小凶许似乎也感受到了家中的喜悦气氛。
它兴奋地围着院子跑了两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一样。
周凤眼眶泛红,嘴角却挂着笑意。
“小羽,妈心里乱得很。”“原本以为这日子到头了,怕你和你妹妹往后没个依靠。”青儿见母亲落泪,鼻尖一酸,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妈别哭,咱们一家人死死也要在一块儿。”其实青儿的身世,陈羽比谁都清楚。
她生父与陈卫国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战场上,为了护住陈卫国,那位叔叔硬生生挡了一发炮弹。
青儿的生母在她幼时便撒手人寰。
三岁前,她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谁知老人听闻儿子牺牲的消息,悲痛欲绝,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
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最终被陈卫国夫妇收养。
在陈家,青儿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甚至比亲儿子陈羽还要娇惯几分。
重生一回,陈羽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
连那颗泪痣的位置都没变。
前世失去双亲的痛苦,他绝不允许再重演。
他在心底发了狠誓。
谁敢动家人一根毫毛,定叫对方血债血偿。
“青儿说得对。”陈羽挤出一丝笑容,宽慰道。
“往后咱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就在这时,肩膀上的小家伙突然激动起来。
小凶许挥舞着爪子,吱吱叫个不停。
像是在附和这话。
陈羽心头一动,仿佛听懂了它的意图。
他伸手揉了揉松鼠的脑袋。
“行,那就是一家四口,你也算家里人。”小凶许似乎真懂了,欢快地窜上陈羽肩头。
一旁的母女俩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欢喜。
夜幕降临,灶台上香气四溢。
野兔、山鸡、野猪,全上了桌。
那味道飘出院子,引得周围的飞禽走兽直流口水,恨不得来骂街。
陈家三口加上一只松鼠,围坐一堂。
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陈羽特意撕了条兔腿给小凶许。
这小东西以前只啃松果花生,如今尝到了肉味,彻底沦陷。
隔壁的动物们看得眼红心恨。
可又能怎样?
陈羽抓的那些猎物,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年头管得松,野生动物不算啥 ,举报都找不到借口。
这几天签到拿到的东西挺实用。
老干妈、茅台、几张基础符箓。
最重要的是每次都有大团结入账。
兜里的钱早已突破一万大关。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