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盏茶的功夫,体型便膨胀了一圈,个个膀大腰圆,透着股凶悍劲儿。
破坏力估计比普通的白蚁强出数倍。
这就好比当初那只蜜蜂,在秘境里养大后,个头直接翻倍,堪比黄蜂,蛰人还能不死不休。
回想当初闫解旷和刘光福那两个倒霉蛋,纯属运气爆棚。
赶在白蚁变异前就被陈羽收了手,不然俩人现在早就躺板板了。
检查了一下储物空间,控兽符只剩最后一张。
陈羽摩挲着那张符纸,决定留着备用,指不定哪天就能撞见什么稀罕灵兽。
收起工具,他无视身后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推着车直奔护城河。
另一边,闫埠贵在那片土坡上扒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弄到几条瘦小的蚯蚓。
看着陈羽远去的背影,他哼了一声,也蹬着车匆匆追了上去。
……
刚到护城河畔,陈羽就成了焦点。
“哟,小钓王回来了!”“是啊,这两日怎的不见人影,还以为你忘了咱们这些老头子呢。”“来来来,小兄弟,坐我这儿!这位置风水好,鱼口旺!”周围的大爷们热情高涨,纷纷腾出地盘打招呼。
陈羽笑着点点头,礼貌地应和了几句,挑了个清净处坐下。
他没有立刻抛竿,而是从包里掏出新装备。
大号鱼钩,加粗的主线。
动作行云流水,一番调试下来,架势十足。
就在这时,闫埠贵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在离陈羽不远不近的地方安顿下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嘿嘿,小陈啊,今天打算爆护啊?”闫埠贵搓着手,眼神却不住往陈羽的鱼具箱上瞟。
闫埠贵斜眼瞪过去,鼻孔里哼出一股气。
他嫌陈羽挡了路,心里憋着火,嘴上却还要装模作样地整理线组。
余光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黏在那小孩的手上。
只见陈羽随手捞起一条肥美的蚯蚓,动作利落地穿进鱼钩,指尖又捏了一撮商品饵裹上去。
抛竿。
手腕一抖,饵料带着鱼线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七八米外的深水区。
浮漂入水,竖立如针。
没人注意到,水面下的动静已经炸锅。
“嗖——”浮漂瞬间没顶!
水下那头传来的拉力大得吓人,细长的鱼线被拉成了一条笔直的铁丝。
陈羽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差点栽进水里。
危急关头,他双脚猛地岔开,重心下沉,脚下竟隐隐走出个桩步的架势。
这一稳,硬生生扛住了那恐怖的拽力。
这劲儿头,少说也有几百斤。
要不是他吞过洗髓丹淬炼筋骨,又练过国术扎马步,这会儿早就连人带竿被拖进河里喂鱼了。
周围围观的大爷们眼睛都直了。
“哎哟!这可是大货!”“小钓王又发威了?这动静不对啊!”话音未落。
“崩!”一声脆响,那根脆弱的碳素鱼竿竟然直接断成了两截。
陈羽反应极快,断竿脱手的一瞬间,他双手死死攥住剩下的主线。
“帮忙!快来人!”有人惊呼。
几个热心肠的大爷立马冲上来,七八只手一起抱住鱼线往回扯。
众人还没发力,只觉得手里像是抱住了一个活生生的水泵,那股力量源源不断,震得他们手臂发麻。
“乖乖……这底下是个什么怪物?”“怕是有百十斤吧!”陈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嘴角却勾出一抹冷意。
他松开一只手,将鱼线在掌心中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固定。
“不用帮。”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头,“我自己来。”“别逞强啊孩子,这鱼邪门!”旁边有人喊。
陈羽没搭理。
他腰腹发力,双臂肌肉紧绷,开始收线。
一下,两下。
水面剧烈翻涌,一条巨大的黑影在水下游弋,每一次挣扎都掀起浪花。
随着距离拉近,那条鱼的庐山真面目终于露了出来。
黑背白腹,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嘴一张一合,吐着气泡。
足足一米多长!
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护城河里的霸王鱼吧?”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陈羽。
这么小的个子,单靠双臂的力量,竟然把这庞然大物一点点拖向岸边。
人群后方,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眯起了眼。
他原本想叫旁边的年轻人搭把手,但目光触及陈羽脚下的步伐时,脚步顿住了。
三体式。
形意拳母拳。
这小家伙,是在用内家功夫遛鱼?
老者饶有兴致地退了半步,想看个究竟。
就在众人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时,奇迹发生了。
那条大鱼似乎察觉到了岸上的危险,疯狂摆尾试图逃脱。
可无论它怎么用力,都被陈羽通过控制鱼线的张力,一步步逼退。
最终,鱼身无力地瘫软下来,任由陈羽将其牵引至浅滩。
“抄网!快拿抄网!”一位钓友急匆匆递过来一个长长的铁丝网兜。
陈羽左手控线,右手接过抄网。
手腕翻转,网兜精准地扣入水中,顺势一提。
哗啦一声水响。
那条硕大的鲤鱼被牢牢锁在网中,还在拼命甩动尾巴,溅起一片水花。
“好家伙!”“这绝对是护城河的鱼王级别!”“得有八十斤往上走!”闫埠贵站在旁边,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嫉妒、惊讶、不甘,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他盯着陈羽那张稚嫩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子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从头到尾,他没看出半点门道,只看到最后那惊天的一捞。
老头子慢悠悠踱步过来。
目光在那条足有一米五长的胖头鱼上打了个转,又落在陈羽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好小子。”“瞧着不大,手底下却有点真功夫。”“这玩意儿在水里怎么也得三四百斤沉。”“愣是被你硬生生拽出水面,不容易啊。”陈羽瞥了他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力气稍微大点罢了。”老头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本身就是练家子出身。
刚才陈羽脚下那步法,看似随意,实则暗含卸力发劲的门道。
没个三五年国术底子,根本做不出来。
这孩子才十岁?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条鱼,我收了。”“两百块钱,再搭些票证。”“你看成不成?”话音刚落,陈羽点头应下。
旁边闫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几分钟功夫?
净赚两百块?
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些。
警卫员麻利地掏出现金。
三十斤肉票打底。
几张布票、工业券随手一塞。
还有几十斤全国粮票,厚厚一沓。
鱼被抬上了附近轿车后备箱。
陈羽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鱼竿,叹了口气。
“小钓王,神了!”“刚来就爆个大货。”“再来一根呗?”周围钓友起哄。
陈羽摆摆手:“竿断了,改天吧。”“哎,我这有备用的。”旁边一位中年汉子热心递过一根竿。
“不用了大叔。”“我得回家。”陈羽收拾渔具准备撤。
闫埠贵急匆匆凑上前。
“那个……小羽。”“你要走,这些蚯蚓留着也是废。”“送我吧,反正你用不着。”陈羽斜睨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
“里面还有十几条。”“二十块,拿走。”闫埠贵脸瞬间黑透。
“二十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这也太黑心了。
“嫌贵?不卖拉倒。”陈羽手腕一抖。
哗啦啦。
十几条蚯蚓全甩进了河里。
水面顿时炸开锅。
扑通扑通声不断。
十几条大鱼疯狂争食。
围观群众看得目瞪口呆。
闫埠贵也傻眼了。
这可是钓鱼神器啊!
“你……”他气得胸口起伏,半天说不出话。
宁愿扔掉也不给他?
明明赚了那么多,还这么抠门。
陈羽耸耸肩。
“现在觉得贵了吗?”说完,他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留下闫埠贵在风中凌乱。
回到四合院时。
陈羽手里多了台崭新的收音机。
刚进院子。
就撞见易忠海和秦淮茹火急火燎往外走。
神色慌张,像是赶着什么急事。
院门一响,易忠海脚步猛地顿住。
他抬眼,目光死死锁在陈羽怀里那个黑乎乎的物件上,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那东西,你从哪弄来的?”语气不善,带着明显的审问意味。
陈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侧身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归你管?”话音刚落,易忠海脸色更沉了几分。
在他看来,陈羽手里那点钱,根本不够买这种紧俏货。
更别说收音机票了,那玩意儿比金条还难搞。
除非——来路不正。
“少跟我装傻。”旁边的秦淮茹立刻接茬,声音尖细,透着股酸溜溜的劲儿,“我看你就是偷的!哪来的票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外面鬼混!”陈羽终于舍得正眼看她了。
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刮得 肤生疼。
“怎么着?你家祖传的就是偷鸡摸狗那一套?”他向前迈了一步,压迫感十足。
“说我偷东西,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