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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没给她反应时间,继续步步紧逼:“小娥婶,之前是不是有个所谓‘亲戚’,找老太太借鞋子穿?老太太让您帮忙捎带脚买个新鞋,钱却没让您出?”娄晓娥一愣,随即点头:“这事儿你怎么知道?是有这么个人,我也确实没要钱。”“这就叫吃人不吐骨头。”许大茂在旁边补刀。

“不止这些。”陈羽压低声音,目光如刀,“你们要是知道了这老太太干过的脏事,估计恨不得当场把她剁碎了喂狗。”此言一出,两人皆惊。

许大茂猛地站起,火气上涌:“小羽,这话分量太重了,你给透个底,到底怎么回事?”陈羽扫视二人,慢条斯理道:“咱们住得近,有些门道你们看不见,我却看得清清楚楚。”“这老太太,做梦都想拆散你们的姻缘。”“她想让你跟许大茂离婚,然后名正言顺地嫁给傻柱,给她儿子当儿媳!”“放屁!”许大茂暴跳如雷,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乱跳。

娄晓娥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羽:“小羽,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吗?你要害死我啊!”“婶子,我拿什么骗你?这话可是我从聋老太嘴里听来的。”陈羽神色平静,语气却像把刀子。

“那天我正路过,亲耳听见她跟易中海嘀咕。

这老两口早就盯上你家了,觉得大茂叔你是绝户,断子绝孙的命。”“她们盘算的是,拆散咱们两口子,把傻柱塞进来当接盘侠。”“还有那双鞋。”陈羽目光扫过娄晓娥脚边。

“你特意孝敬给聋老太太的那双好料子皮鞋,转手就挂在了傻柱脚上。

你没发现吗?那鞋型、那色泽,跟你买的一模一样。”娄晓娥脸色瞬间煞白。

记忆回溯,确实如此。

那鞋就是她在傻柱脚上看到的同款。

陈羽心底冷笑,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抛出重磅 。

“再回想全院大会那天的丑事。”他盯着许大茂的眼睛,一字一顿。

“傻柱趁大茂叔喝醉,扒了人家裤衩,反咬一口诬陷大茂叔耍流氓。”“关键时刻,聋老太跳出来,指着鼻子要保卫科抓人。”“要不是傻柱怕事后调查露馅,急着承认是自己编造的谎言,这事儿真要坐实。”“后果有多严重?大茂叔,你自己掂量。”“一旦你真被抓进去,聋老太就会顺势在婶子耳边吹风,说你这人品行不端,是个祸害。”“顺理成章劝离,最后鸠占鹊巢。”许大茂和娄晓娥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细思极恐。

原来从头到尾,他们都被算计得死死的。

陈羽说的每句话,都像是掐着他们的命门,根本不需要查证,因为逻辑闭环太完美,也太真实。

娄晓娥眼泪夺眶而出,哭声压抑而绝望。

“呜呜……大茂,我们待她不薄啊,她怎么能这么狠毒?”“没完!”许大茂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今天谁也别想善了!我不弄死那个畜生,不宰了那老不死的东西,我许大茂就不姓许!”他满脸戾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拼命。

“大茂,冷静点!”娄晓娥慌忙拉住丈夫衣袖。

“婶子别急。”陈羽摆摆手,拦住了许大茂的冲动。

“现在动粗是下策。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把身体养好,赶紧再生个儿子。”“你看老天爷都在收网。”“聋老太摔断了腿,又被车撞成残废,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至于傻柱那边,更是没戏。”陈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种舔狗,围着秦淮茹转了一辈子。

只要秦寡妇在,他这辈子别想娶媳妇。”“估计要被拖成老光棍,熬到入土。”“最关键的是——”陈羽压低声音,抛出一个惊雷。

“秦淮茹身上装了节育环。”“她不可能给傻柱生孩子。”“傻柱这一脉,彻底断了。”许大茂和娄晓娥愣住了。

惊讶过后,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

“节育环?”许大茂猛地抬头,“小羽,这种私密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巧了。”陈羽漫不经心地回答。

“上次碰见贾张氏和秦淮茹吵架,话赶话让我听见了。”“不然秦淮茹天天往厂里钻,搞那些破事儿,早怀上了?”他嗤笑一声。

“还有易忠海那老东西,做梦都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大胖孙子呢。”“真是痴人说梦。”“啥?”许大茂感觉耳朵都要震聋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娄晓娥。

“小羽,你的意思是……易中海也对秦寡妇有非分之想?”“想当年,我半夜起夜,撞见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进了后院地窖。”陈羽压低声音,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那会儿都快凌晨两点,黑灯瞎火的,俩大活人缩在阴冷潮湿的地窖里干什么?信不信由你,今晚再去盯着,保准能撞见。”这番话,是专门递给许大茂的刀。

先给点甜头,让这胖子放下戒备,再点燃他心头的怒火,最后把柄塞到他手里。

至于许大茂拿着这把刀怎么捅人,那就是他自己的造化,陈羽概不负责。

娄晓娥眉头紧锁,满脸难以置信:“一聋子平时看着挺正派的,能干出这种苟且之事?”“小娥婶,你就是心太软,说白了就是傻白甜。”陈羽嗤笑一声。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说的可是大实话。”陈羽神色冷漠,“看看易中海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我爸刚牺牲,我妈病重,他就趁火 ,盯着我家房子不放。

这种人,也配叫正派?不过是个披着皮囊的伪君子罢了。”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还有,你真以为他和一大妈结婚多年无子,是因为一大妈的问题?”陈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是易中海自己身子骨不行,跟一大妈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这信息量,有点大。

“不早了,大茂叔,小娥婶,我得去钓鱼了。”陈羽起身,顺手理了理衣角。

“药方你拿去济世堂抓,那个老大夫手艺不错。

要是心里不踏实,让他帮你掌掌眼。”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哎,小羽!”许大茂急忙追出来,从柜子里掏出一堆稀奇古怪的土特产,硬塞进陈羽怀里。

“拿着,这些玩意儿在外面有钱都买不到,给你妈补补身子。”陈羽也没推辞,接过东西,点点头便回了家。

等人走远,许大茂和娄晓娥对视一眼,默契地出了门,直奔医院。

虽然对陈羽的话将信将疑,但身体是自己的,得用数据说话。

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许大茂的脸色铁青。

他看了一眼结果,猛地攥紧拳头,随后发疯般撕碎了报告单。

纸屑纷飞中,他的眼神变得阴毒无比。

原来是身体受过重创,导致机能受损。

陈羽没说错,他是被傻柱打废的!

“何雨柱……”许大茂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许!”那股恨意,几乎要从眼睛里喷涌而出。

娄晓娥看着丈夫暴怒的样子,脸色虽然难看,但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选择逃避或离婚。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手臂。

“大茂,别冲动。

先把身体养好,小羽不是说了吗?这病能治。”不得不说,尽管许大茂人品堪忧,但他确实娶了个贤惠媳妇。

听到妻子的安慰,许大茂眼中的戾气消散了几分,心底涌上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娄晓娥。

“走,咱们先去抓药。”陈羽刚跨上那辆二八大杠,车把还没握热,余光就瞥见后头有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挪动。

那是闫埠贵。

这老小子这两天没少在陈羽之前翻蚯蚓的地界折腾,结果挖出来的货色太次,连条像样的鲫鱼都诱不来。

他脑子里那个算盘珠子崩得响,认定陈羽手里肯定攥着独门钓鱼的秘籍。

今儿个一见陈羽推车出门,闫埠贵立马蹬上他那辆破自行车,死死咬在后面,跟个特务似的。

陈羽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脚下一拌刹车,车轮子在泥地上碾出一道印子。

他没急着走,而是调转车头,停回了之前那块土坡。

铁锹 泥土,几下翻掘,十几条肥嘟嘟的红蚯蚓被翻了上来。

正准备收工,锄头尖儿突然碰上了什么硬物。

拨开浮土一看,一窝白蚁正密密麻麻地爬动着。

陈羽眼神一亮。

想起前阵子收服的那群毒蜂,既然控兽符能搞定蜜蜂,难道对这群蚂蚁无效?

念头一动,掌心多出一张泛着微光的符纸。

指尖轻弹,符纸打着旋儿飘向那团黑压压的蚁群。

紧接着,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四处乱窜的白蚁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制召唤,整齐划一地朝着陈羽聚拢,随后竟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眉心。

成了!

陈羽心里乐开了花。

要知道,白蚁这玩意儿可是房屋建筑的隐形 。

回头就把这一窝“拆迁队”送到易忠海那老东西的家底下去。

让它们慢慢啃,啃到墙塌梁断,看那老银币哭不哭得出来。

……

山河秘境内,灵气氤氲。

陈羽划定了一方专属领地,将那窝白蚁安置其中。

得益于秘境内的优越环境,这群小家伙的生长速度简直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