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块,你找谁变去?”“易中海,你装什么糊涂?”陈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八级钳工干了多少年了?你和贾张氏日子过得紧巴,省吃俭用就算了,你还时不时半夜往秦寡妇屋里钻。”“这一来二去,每个月结余不少吧?”“别说贾张氏身体弱要吃药,那点药费也花不了几个子儿。”“按最低标准算,你每月存下两百块,十年下来就是两万四千多。”“再加上早年攒下的底子,你可是妥妥的万元户!”哗啦啦——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有人震惊于易中海居然这么有钱。
更有人八卦地窃窃私语,议论着易中海和秦雨荷那不清不楚的关系。
“陈羽,你血口喷人!”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羽的手指都在哆嗦。
“我没胡说。”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插话道,“我刚也算了一笔账,跟陈羽说的差不离。”易忠海猛地转头,狠狠瞪了闫埠贵一眼,眼神如刀。
陈羽冷笑一声,继续施压:“就算我不写谅解书,傻柱这几年就得在牢里蹲着。”“出来之后,工作没了,媳妇娶不上,彻底成了绝户头。”“到了那时候,你易中海指望谁养老?除非再找个寡妇给你生个儿子。”“否则,你们损失的不仅仅是六千块钱,而是后半生的安稳。”这话一出,秦淮茹和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
陈羽这是在指桑骂槐吗?
明摆着点破他们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贾张氏眼神变得怀疑又愤怒,死死盯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嘴里嘀咕着什么,显然动了疑心。
聋老太太也被气得不轻。
傻柱要是真进去了,不仅工作丢了,还是个有案底的犯人,以后在社会上怎么抬头做人?
那可是绝后的节奏啊!
闫埠贵和刘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这小子年纪轻轻,算计起来比老狐狸还狠。
尤其是闫埠贵,自认精明一世,在陈羽面前简直像个毛孩子。
看着这几只禽兽的表情,陈羽不屑地撇撇嘴。
“明天是最后期限。”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要么凑齐六千块,要么让傻柱、棒梗、贾张氏一起进去踩缝纫机。”“过了明天,罪名坐实,想求情都没门。”“好自为之。”说完,陈羽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决绝。
走出几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抛下一句:
“对了,要是真没钱,拿房子抵押也行。”“到时候让街道办王主任过来帮忙过户,一样有效。”陈羽甚至没回头,背影决绝,脚步轻快得像是去赴一场盛宴。
院子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三位大爷像被抽了骨头的木偶,瘫在原地,脑子里还回荡着陈羽刚才那些诛心之言。
他们引以为傲的算计,在那个年轻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看热闹的人群见戏演完了,主菜没了滋味,自然也就散了。
闫埠贵和刘海对视一眼,心里都打着小算盘。
那五块钱到手才是硬道理,剩下的烂摊子,谁爱管谁管。
两人哼着小曲儿,各回各家去了。
易忠海、秦淮茹和聋老太太,这“铁三角”匆匆聚到了易家小院。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怨毒:“当初就该让傻柱直接把这祸害弄死!省得现在麻烦不断!”易忠海长叹一声,眉头拧成了疙瘩:“没想到这小子心眼这么多,这下真是踢到铁板上了。”秦淮茹依偎在易忠海身边,眼眶红红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一大爷,您可得救救我们啊。
三千块……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而且棒梗和婆婆只能保一个,我……我该听谁的?”看着秦淮茹这副做派,聋老太太心里冷笑。
要不是这个扫把星,傻柱至于混成今天这副德行?
易忠海心里也烦。
想救人,六千块他一分都不愿意掏。
但陈羽临走前那句话像魔咒一样绕在他耳边:没钱?拿房子抵押。
他的房子那是底牌,绝不能动。
既然要抵押,那就抵押傻柱的那套!
聋老太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压低声音说:“海子,先把人捞出来。
钱你垫上,让傻柱立字据,以后你的养老他就包了。”易忠海迟疑了一下:“这……会不会太冒险?”“怕什么!”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先把人弄出来,等咱们有了对策,再慢慢收拾那个小畜生。
到时候钱还不是照旧回来?”就在这时,易忠海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更完美的计划。
不仅仅是让傻柱养老。
他要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然后撮合她和傻柱结婚。
这样,孩子姓易,将来继承家业,秦淮茹负责照顾老易,傻柱负责当免费劳动力。
一石二鸟,既解决了绝后问题,又多了个保姆。
至于那所谓的养老协议,必须加上一条硬性规定:傻柱名下房产归易忠海处置权。
只要捏住了房子,还怕傻柱不听话?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易忠海不能承认自己不育。
就像许大茂一样,明明自己不行,却非要怪罪别人。
易忠海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扬,一个恶毒的念头悄然成型。
秦淮茹产后刚歇过来,贾张氏便怕她这寡妇身份招摇惹事,万一肚子不争气怀了野种,以后说不清道不明。
于是硬是撺掇着她去扎了环,断了后路。
这等私密勾当,除了陈羽这个外来魂,便只有婆媳二人知晓底细。
易忠海心里打的算盘比谁都精。
他眼馋秦淮茹身子骨丰腴,生养能力强,眼下家里三个娃都大了,正缺个贴心小棉袄。
于是动了歪心思,想让她替自己再续香火。
秦淮茹那边刚把傻柱那事儿摆平,转头却面临难题。
儿子要三千块,婆婆也要三千,兜里比脸还干净,上哪儿变出这笔巨款?
她眼波流转,楚楚可怜地望向对面的男人,无声诉说着难处。
易忠海心领神会,暗送秋波。
那一记眼神分明在说:别急,晚上老地方见。
意思很明显,钱的事儿,晚上有办法解决。
夜色深沉,陈家小院灯火通明。
餐桌上鱼鲜肉香,热气腾腾。
饭后,陈羽亲自为母亲煎药,随后施针调理。
不过片刻,周凤只觉周身气血通畅,往日里的沉重感消散大半。
她暗自心惊,儿子的医术竟已到了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
此前医院判了 ,说只剩三个月寿命。
如今短短两日,身体反馈出的活力骗不了人。
陈羽搭脉观色,嘴角扬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妈,照这趋势,半月之内您就能彻底复原。”“明日我把那只王八炖了,给您好好补补元气。”周凤心头一暖,眼眶微红。
谁能想到,昔日任人欺凌的懦弱小儿,竟已成天才。
这两天亲眼目睹那些禽兽碰了一鼻子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有了这门手艺,往后日子即便风雨飘摇,也饿不死人。
既然那些豺狼虎豹想让他们家烂在泥里,他们偏要活出个人样来!
夜深人静,洗漱完毕。
妹妹早已困倦不堪,倒头便睡。
陈羽躺在炕上,双眸却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意识沉入脑海,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已悄然推进至百分之九十。
只需最后一点契机,医道传承便能完全融合,届时便是真正的杏林圣手。
今日特意去河边钓鱼,并非闲情逸致。
而是要布下一层迷雾。
让邻居们误以为,陈家顿顿大鱼大肉,全靠他那一手钓技。
以此掩盖系统签到带来的资源来源。
时钟指针跨过午夜十二点。
陈羽精神一振,点开系统界面。
果然,每日签到按钮重新亮起金光。
正如他所料,时间一到,奖励自来。
指尖轻触。
清脆提示音响起:“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物品:霉运符一张、滑倒符一张、控兽符一张、姻缘符一张、大团结十元两张。”正中下怀!
陈羽心中暗喜,正愁没理由收拾那帮极品亲戚,老天爷这就把家伙什送上门了。
他快速浏览道具说明。
此类符箓无需咒语,只需心中默念目标名字,并在脑海中勾勒其形象,即可生效。
那枚霉运符,足以让指定对象倒霉整整一天,诸事不顺。
滑倒符这玩意儿,沾上就得摔个狗吃屎,且必带伤。
至于控兽符,手段更阴狠。
一张纸,能拴住一头畜生,还能强行连通脑域,搞精神操控。
最绝的是效果持久。
一旦中招,那野兽这辈子就认你为主,绝无反悔的可能。
日后若是那些禽兽敢蹦跶,陈羽只需动动手指,让它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人海里易如反掌。
还有那张姻缘符,堪称 神器。
贴上之后,两人之间会滋生出近乎病态的迷恋。
有效期七天,没门槛,不论岁数、性别,甚至跨越物种都没问题。
试想一下,要是把这符贴在傻柱和野狗身上。
不出三天,这俩货就能爱得死去活来,缠绵悱恻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道具的逆天程度,简直没法用常理去衡量。
陈羽指尖微动,将张大团结从系统空间里剥离出来。
此时,他身处山河秘境之中。
前脚刚躺下准备歇息,后脚耳畔便传来细微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