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动手。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来。
“别冲动,是我叫他来的。”
尤凤霞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弧度。
她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反而冲许大茂甜甜一笑:
“来了。”
这一幕把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尤凤霞扭动着腰肢,一步步走向许大茂。
那姿态,熟稔得让人恶心。
许大茂顺势揽住她的细腰,直接拖出了房门。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套。
两人并没走远,而是拐进了地窖。
阴暗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尤凤霞像只猫一样瘫在许大茂怀里,声音软糯:
“当着傻柱的面把我弄出来,你胆子不小啊。”
许大茂手掌在她腰间游走,语气却异常严肃:
“正经事。
你那房子,过户手续办妥了?”
“当然。”
尤凤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三言两语就把那傻子忽悠瘸了。
房产证现在在我兜里。”
“好手段。”
许大茂忍不住夸赞了一句,随即抛出核心条件:
“明天就把人给我清出去。”
“我要住进去。”
尤凤霞点点头,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许大茂胸口:
“行啊。
不过……好处费不能少。”
这笔账,她中午在办公室就跟许大茂算过了。
娄家当年为了避险,留了不少硬通货在许大茂这儿。
作为娄晓娥的“娘家人”
,许大茂自然成了最好的保管员。
那些金条,才是尤凤霞眼里的真正香饽饽。
谁也没料到,许大茂这人自私到了骨子里。
那些金条,他早悄悄揣进了兜里。
所以哪怕现在被贬去养猪,他心里也踏实得很。
之前送秦明那条,半路被人截胡没收了。
后来他又孝敬给副厂长廖威一条,这才换来主任的职位。
尤凤霞探听到这消息,哪能放过这等好事?
“咱俩都要成一家子了,还分什么彼此?”
许大茂哄着尤凤霞,语气亲昵:“在我这儿跟在你那,没两样。”
“少来这套!”
尤凤霞媚眼一冷,直接拒绝:“金条不到位,你想让我办事,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一眼看穿,这娘们跟秦淮茹是一个德行。
不见兔子不撒鹰,想哄好她,得拿真东西说话。
“行行行,依你。”
他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妥协道:“明天就给你拿来,这下放心了吧?”
“算你识相。”
尤凤霞瞬间多云转晴,双臂缠上他的脖颈,笑得花枝乱颤。
“光答应不行啊?”
许大茂将她放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妩媚的脸,“没点实际行动奖励我?”
几分钟后,两人这才从地窖里出来。
“回去我就告诉何雨柱,咱们分手了。”
尤凤霞挽着他的胳膊,舔了舔嘴唇,满脸得意。
“乖孩子。”
许大茂随口夸了一句。
话音刚落,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走了过来。
“把手松开!”
何雨柱怒火中烧,指着许大茂吼道:“你长本事了?连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惦记?”
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
许大茂却笑得一脸欠揍。
“傻柱,别自作多情。”
他斜睨着何雨柱,反问:“问问她,承认是你的人吗?”
何雨柱一愣,转头看向尤凤霞:“凤霞,他说……”
“别叫我凤霞。”
尤凤霞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头发,语气平淡却刺骨:“我现在是许大茂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何雨柱天灵盖上。
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尤凤霞竟然公开认了许大茂?
这算什么事儿?
我何雨柱掏心掏肺待她,结果换来一句分手?
“凤霞,图啥呢?”
何雨柱瞪大眼珠子,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我到底哪儿配不上你?非要选许大茂那种烂人?”
尤凤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挂着冷笑。
“许大茂怎么了?”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轻蔑。
“人家现在是正经工厂主任,铁饭碗端得稳稳当当。”
“你呢?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躲在角落给人当黑厨赚钱。”
“丢不丢人现眼!”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何雨柱脸上,疼得他心头一颤。
他想起自己名下的房产,早就过户到了对方名下。
现在火气没处撒,只能盯着旁边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欠收拾东西!”
冲着尤凤霞发飙显然没用,何雨柱转身就扑向许大茂。
拳头还没挥出去,身子就被一股力量死死拦住。
尤凤霞挡在中间,语气冰冷刺骨。
“何雨柱,你疯了?”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
“咱们又没领证,我爱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恋爱自由懂不懂?别在那儿装深情。”
“明天一早,滚出我的屋子。”
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搬……搬出去?”
他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
“没错。”
尤凤霞点头确认,理所当然地说道。
“房子已经写我的名字了,这点你该记得吧?”
何雨柱张了张嘴,最终只剩下一声长叹。
彻底绝望了。
当初为了哄她开心,几番软语便把房产转了过去。
如今人家转头投入许大茂怀抱,还要把他扫地出门。
一旁的何雨水原本还暗自高兴,以为哥哥终于甩掉了麻烦。
可听到房子过户的消息,她脸色瞬间变了。
“哥!你真把房子给那女人了?”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何雨柱无奈地点头,肩膀垮了下去。
何雨水猛地转过头,指着尤凤霞怒斥。
“尤凤霞,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怎么能做出这种吃绝户的事?”
尤凤霞抱起双臂,一脸无所谓地笑了。
“怎么不要脸了?”
她挑眉看着何雨水,语气慵懒。
“买卖公平,你情我愿,有什么问题吗?”
“房子是他亲手过户的,我也没逼他。
再说了, 这种‘代价’,他也吃不了亏。”
尤凤霞瞥了何雨柱一眼,语气轻慢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廉价商品。
“明天收拾干净滚蛋,我要让许大茂住进来。”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原本还缩着脖子看戏,见尤凤霞如此强势,竟把平日里天不怕地怕的傻柱压得死死的,顿时腰杆子硬了起来。
他嘴角咧开,那股得意劲儿根本藏不住,笑得像个 成功的猫。
何雨柱盯着那张笑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这一番操作,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成了全场的笑话。
被耍了。
彻彻底底地被耍了。
“搬!现在就走!”
何雨柱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转身就往屋里冲,背影透着股狼狈的决绝。
“好嘞!这就好!”
许大茂生怕反悔,连忙应声,转头就对旁边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从秦淮茹那屋搬出来,省得碍眼。”
话音刚落,他便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行李,一副迫不及待要入住新房的模样。
何雨水跟在哥哥身后,进了屋,脸色煞白。
“哥……你真走啊?”
她声音发颤,眼里全是焦急。
何雨柱闷头收拾东西,动作粗鲁,仿佛在与那些衣物较劲。
“不走?难道留着给他们当猴耍?”
他冷笑一声,眼神阴鸷:“留在这,每天看着这两张脸,我不吐才怪。”
想起当初对尤凤霞的一往情深,何雨柱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棉花,憋屈得想吐血。
本以为捡了个宝,没想到是个坑。
房子没了,人也没了,还落得个被人当傻子玩的结局。
何雨水心疼哥哥,忍不住埋怨道:“早跟你说了,那女人面相就不正, 着呢!你非不信,现在好了,家底都被掏空了。”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何雨柱停下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脸疲惫。
“今晚睡哪?去厂里打地铺?”
何雨水担心地看着他。
“挤挤呗。”
何雨柱摆摆手,自嘲道:“多大点事,还能饿死不成?反正这屋子迟早不是我的。”
两人正说着,房门被猛地推开。
秦淮茹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浑身一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初为了追尤凤霞,他对秦淮茹冷嘲热讽,避之唯恐不及。
如今落魄至此,再见面,真是讽刺至极。
“没地儿住了?”
秦淮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淡,不带一丝温度。
“来我屋吧,还有空床。”
这句话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何雨柱低着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