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名战士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如炬,扫视一圈后问道:“谁是秦淮茹家属?”
没人敢应声。
战士上前一步,冷声道:“接到举报,涉及重大泄密风险。
现在出示枪决执行通知书。”
他手中多了一份红头文件,递到秦淮茹面前。
“签字确认。”
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
枪……枪决?
她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你是秦淮茹?”
战士眉头微皱,再次确认。
“我……我是。”
她机械地点头,大脑一片空白。
战士将文件递到她手里,又塞进一支笔,面无表情地说道:“鉴于案情重大,性质恶劣,依据军法从严处理,即刻执行枪决。
请签字。”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枪决?
那两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贾张氏和棒梗,这两个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老人小孩,竟然要因为烧毁国家机密而被枪毙?
这一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彻底引爆了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四合院。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
婆婆和儿子都要没命了?
她回想起刚才的念头,只觉得荒谬绝伦。
她本想借着秦明出手,讹诈一笔医药费,怎么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局面彻底失控,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淮茹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何雨柱急匆匆挤进人群,指着地上的两人喊道:“就是几个孩子偷拿了点东西,东西还在呢!哪至于判枪决啊!”
士兵面无表情,声音冷硬如铁:
“罪犯贾张氏、贾梗,涉嫌侮辱功勋军人,并焚毁国家绝密文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他抬起眼皮,冷冷扫了何雨柱一眼:
“这两条罪名,足够定性为敌特分子。
枪决不是误会,是判决。”
何雨柱听得头皮发麻。
侮辱功臣?烧毁机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秦淮茹:
“你怎么不早说?棒梗居然烧了国家机密文件?”
秦淮茹根本不理他,扑通一声跪在士兵面前,眼泪鼻涕一把抓:
“小兄弟,求你行行好!我是真不知道那是机密啊!孩子还小,不懂事,我男人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大不容易……”
士兵后退半步,避开她的触碰: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年纪小不是免罪牌,后果严重是事实。”
“我只负责传达命令,签不签字,枪照样执行。”
“这是通知,不是征求你意见。”
话语平淡,却像冰锥一样扎心。
秦淮茹愣住了。
她在四合院里混迹多年,靠的就是装可怜、博同情,这招对普通人管用,对军法却毫无作用。
军队只看纪律,不看苦情戏。
“通知已到,我先走了。”
士兵转身欲走,眼神中满是鄙夷。
侮辱军人,危害国家安全,这种人他不配得到任何尊重。
这份冰冷的判决书,终于撕开了 的遮羞布。
原来秦明的雷霆手段并非无故发难。
棒梗和贾张氏,确实闯下了弥天大祸。
何雨柱想救,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无能为力。
一旁的三大爷们此刻也看清了形势。
这事,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摆平的范围。
嫌疑坐实,成了敌特分子。
这时候谁敢去保?谁就是同党,谁也跑不了。
后院门帘一掀,秦明牵着白雪,旁边跟着蹦跶的小小,晃悠悠走了出来。
这爷仨刚吃饱饭,正出来消食呢。
迎面撞见中院里那帮人还在那儿开会没散场。
“秦明!”
秦淮茹瞧见熟人,眼泪瞬间决堤,连滚带爬扑过来抱住大腿嚎啕大哭:“求你了,放过孩子吧!没了儿子我活不下去了!”
“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要留我一家人性命!”
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秦明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秦淮茹,你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们家似的?我是加害者,你们是受害者?”
他心里冷笑。
这女人装可怜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明明是她纵容孙子偷鸡摸狗,到了嘴边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反手就把脏水泼给他。
这种下作手段她平时耍惯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条件反射就往上套。
“不……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是我教子无方,我代表孩子给您赔罪!”
秦明垂眸瞥了一眼。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那是处决通知书。
“落到今天这一步,怪不着别人。”
秦明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只怪你自己糊涂。
小偷小摸不管也就罢了,你还习以为常地护着。
报应来了,纯属自作自受。”
秦淮茹浑身一抖,嘴里只会机械地点头答应,不敢再多嘴半个字。
秦明懒得再看这出苦肉戏,拉起白雪的手就要走。
没想到秦淮茹更疯了,死死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撒手,嘴里翻来覆去全是认错的话。
正当秦明觉得头疼想用力甩开时,院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
秦淮茹正哭得昏天黑地,抬头看见新进来的军人,愣了一瞬。
虽然都是军装,但她眼尖。
眼前这人,和刚才送那张要命通知单的兵,根本不是同一个面孔。
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的枪决令还没凉透,现在又来个当兵的。
这节奏跳得太快,众人脑子都转不过弯。
秦淮茹脸色煞白,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她一把攥住士兵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对方制服。
“同志!求您行行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乞求。
“是不是搞错了?之前的判决书……是不是误会?”
她不信邪。
不然怎么偏偏这时候派人来?
肯定是上面发现弄错了,特来纠正。
何雨柱也松了口气,干咳两声打圆场。
“哎呀,真是吓死人。”
他搓着手往前凑,想跟那小兵套近乎。
“那个……兄弟,你看这事……”
谁知传令兵眼皮都没抬。
冷漠地扫过两人,仿佛在看空气。
脚步不停,径直走到秦明面前。
“啪!”
标准军礼打得笔直,身姿挺拔如松。
“报告!请问是秦明同志吗?”
声音洪亮,震得人心头一颤。
院内只有秦明一身戎装。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但军令如山,必须确认身份。
秦明回礼,神色平淡。
“是我。
有何指示?”
“奉上级命令,向您传达嘉奖令!”
士兵双手捧起一份红头文件,展开宣读。
语调铿锵有力,字字砸在地上。
“秦明同志,入伍三载,战功赫赫。”
“获重大特等功三次。”
“特等功两次。”
“一等功十次!”
院子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士兵继续念道:
“累计获得国家特殊奖金五百万元。”
“秦明同志全额捐献给科研部队。”
“鉴于其为国家突出贡献人才。”
“经高层特批,破格复员,任命为市公安局长!”
最后几个字落下,全场彻底懵圈。
秦明接过文件,表情波澜不惊。
在大西北搞科研那会儿。
这种颁奖仪式,他多得耳朵起茧子。
腿都快站麻了,这点阵仗算啥?
可四周的人,魂都要吓飞了。
每一条数据,都在疯狂刷新他们的认知底线。
易中海眼睛瞪得像铜铃。
作为大院里的老资格,他太清楚这些荣誉的分量。
一次一等功,那就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功德。
可秦明……整整十次?
这还是人吗?
“五……五百万?”
一大爷喉咙发干,声音劈叉。
这数字后面那串零,简直比天书还难懂。
阎家老三扶着眼镜的手抖得厉害,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数字,脑子嗡嗡作响。
五百万?
这要是真摆在他眼前,他怕是激动得能当场背过气去。
“秦明这小子疯了吧?五百万说捐就捐?”
阎老三家的那股子心疼劲儿,仿佛那钱是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肉,钻心地疼。
另一边,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市公安局长?还要授职?”
他在京城混了大半辈子,连个大院院长都没坐稳,人家直接就是市级 ?
这跨度,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官当,做梦都能笑醒。
院子里的其他人更是炸开了锅。
每一句话都像惊雷,砸在众人心里,震得他们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