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动作微顿,心中了然。
四合院三进九出,各管一摊,如今惊动全院,必是有大事要议。
“又搞这一出?”
白雪眉头微蹙,低声嘀咕。
“不去。”
秦明回答干脆。
“会不会失礼?”
白雪心存顾虑。
“无妨。”
秦明神色平淡,仿佛听见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风声。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场闹剧,不过是秦淮茹在背后推波助澜,想借舆论逼他表态。
至于军部那边的动静,他早有预判。
贾张氏和棒梗已被控制,涉及国家级机密图纸损毁,性质恶劣到了极点。
军事法庭的重锤,绝对砸得他们骨头碎响。
毕竟,那可是可控核聚变的核心方案,烧掉的不是几张纸,而是国家未来的命脉。
与此同时,京城中枢。
最高级别的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秦明初抵京城,遭遇如此重大的安全漏洞与机密泄露,已触犯底线。
会议室里,几位大佬面色铁青。
“简直荒谬!”
有人拍案而起,“那是世界顶尖的可控核聚变技术!说烧就烧?胆识过人啊!”
“必须严惩!杀鸡儆猴!”
另一人附和,语气冰冷,“否则谁还把国家利益当回事?”
“人证俱在,不过其中有个稚童……”
“罪不分大小。”
有人打断,声音如刀,“越是未成年,越要从严管教,以免酿成大祸。”
“早就建议给秦先生安排特级安保住所。”
有人叹息。
“奈何人家偏爱市井烟火,非住那平民区不可。”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负责人拿起一份文件,沉声道:
“拟好处罚令,即刻送达家属手中。”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最高层的几位大佬围坐一圈,满脑子都是怎么给秦明同志补点福利,毕竟这事儿闹得动静不小。
就在处罚贾张氏和棒梗的红头文件刚敲定没多会儿,四合院的大院里,另一场风暴也在酝酿。
前排坐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三大爷”
其余住户则像看戏一样围在四周,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刚才那动静,真听见枪响了?”
“瞎扯吧?这年月哪来的枪?”
“你没瞧见?好几辆 吉普开进院子,后头还拉个板车,上面有人嗷嗷叫唤,跟杀猪似的。”
众人交头接耳,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
许大茂挤在人群最前面,一脸嘚瑟。
他早就等不及要显摆自己知道的 了。
“后悔了吧?回来晚了,错过大戏。”
阎解成斜睨着他:“你懂个屁,是你开的枪?”
“滚蛋,正经事儿。”
许大茂收起嬉皮笑脸,神色肃穆地扫视一圈:“听好了,是秦淮茹那个老虔婆,嘴贱骂秦明是逃兵。”
“结果呢?秦明一个电话,直接招来一个师的兵力。”
“军队进去二话不说,先崩了老太太,再人赃并获带走!”
他绘声绘色地比划着:“你们刚才听到的惨叫,就是那老太婆中弹后的哀嚎。”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随即,惊呼声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阎解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许大茂笃定点头。
于莉捅了捅阎解成,目光投向秦淮茹方向:“细想一下,那惨叫声确实像贾张氏。
你看秦淮茹一个人孤零零在那儿,平时她婆婆可是盯她如贼,今天不在,准出大事了。”
这一句点睛之笔,让所有人的怀疑变成了确信。
秦明这人,背景深不可测啊!
随手就能调动一个师的人马。
这是什么概念?
那是天翻地覆的力量。
易中海见场面有些失控,猛地拍案而起。
“都闭嘴!开会!”
一声断喝,压住了嘈杂。
众人噤若寒蝉。
易中海眉头紧锁,环顾四周,心里咯噔一下。
“秦明一家子呢?怎么没来?”
他没看到秦明一家三口的身影。
视线转向后院主管刘海中:“老刘,喊他们了吗?”
刘海中脸色尴尬,支吾道:“喊了……我在院里扯着嗓子喊的,按理说都能听见。”
刘海中话音刚落,神色就有些慌乱:“难道那秦明真打算装死,不来露面?”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一股算计。
“今天召集全院大会,到底为了哪般?”
许大茂双手缩在袖筒里,目光阴恻恻地盯着易中海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一大爷,有屁快放。
天都黑透了,大家都要歇息了。”
秦淮茹和何雨柱听见许大茂这催促的动静,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罢了,不管秦明来不来,这会还得接着开。”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院子 的空地上,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把大伙儿叫来,是因为秦淮茹家的那点烂事。
想必各位邻居心里都有杆秤吧?”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解释道:“简而言之,就是棒梗偷拿了秦明家里的一些贵重物件。
虽说东西最后全还回去了,可棒梗跟他奶奶呢?直接被送上了军事法庭!”
何雨柱叹了口气,看着周围那些面面相觑的邻居们:“咱们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秦淮茹日子过得艰难?所以今天请各位帮帮忙,去跟秦明求个情。
只要他能高抬贵手,放过棒梗和老太太,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众人闻言,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见状,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投向三位大爷,声音颤抖着哀求道:“各位长辈,我恳请大家帮帮我吧。”
她看向易中海三人,哭诉道:“特别是三位大爷,棒梗他还小啊,不懂事犯了错也是难免的。
秦明何必咄咄逼人,非要赶尽杀绝呢?”
易中海听完,眉头紧锁,随即点了点头:“不错,棒梗终究是个孩子。
一旦背上了军事法庭的记录,这一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是啊,偷窃确实不对,但东西既然已经归还,这就不是多大的罪过。”
刘海中也赶紧站起来附和,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去跟他说说。
毕竟秦明也是住在我们四合院里的邻居,欺负老人和孩子,这种做法太过分了。”
“哼,我也早就看秦明不顺眼了!”
阎埠贵见风向变了,立马凑热闹说道:“看我怎么好好‘教育’一下他,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看到三位大爷纷纷站台,秦淮茹哭得愈发伤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多谢三位大爷替我做主!”
她哽咽着说道。
一旁的许大茂冷眼旁观,心里清楚得很,秦淮茹这番话全是假的。
因为他曾亲眼目睹枪响后靠近查看,听见秦明提到一份重要的机密文件被烧毁的消息。
他也了解秦淮茹的为人,本不想多嘴。
只是想起之前被秦明狠狠扇了一巴掌的仇,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正愁没机会借刀 。
既然这三个老顽固愿意出头,那就让他们去撞南墙吧。
“没错!三位大爷就是咱们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许大茂高声起哄,嗓门极大:“那秦明确实太不像话!不仅打了秦淮茹家的婆婆,连 的借口都是他找茬挑拨出来的。
这种人,心眼多得能塞进一头驴,简直损到家了!”
许大茂这番话像投石入水,激起一片哗然。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看秦明的眼神瞬间变了,鄙夷与愤慨交织。
“这太过分了!”
有人拍着大腿嚷嚷,“动手就算了,怎么还下死手?”
“就是,连老人孩子都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东西都赔了,还让人家挨揍,这就是仗势欺人嘛!”
人群中的娄晓娥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瞪向许大茂。
“你胡说什么!”
她声音尖锐,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哪只眼瞧见是秦明下的令?分明是你自己欠收拾!”
许大茂被呛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吼回去:“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随即他又压低声音,一脸委屈地嘟囔:“给点面子行不行?我都躺在这儿了,还不让我抹把黑?”
“活该!”
娄晓娥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秦淮茹,语气变得凌厉,“秦淮茹,你怎么装聋作哑?棒梗烧了秦明要上交国家的机密文件,这事儿你敢不说是吧?”
此言一出,满院寂静。
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
机密文件?
还是国家级的?
秦明什么身份?随身带着这种绝密物资?
要是贾张氏婆孙真干了这等事,那可不是挨顿打能解决的,简直是往枪口上撞!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跨过门槛。
几名身穿军装的士兵大步走入,气场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