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可谁能想到,这男人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狠角色,硬是靠着忽悠和威慑把局面摆平了,根本轮不到她插手。

此刻那层冲动褪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是……确实应承了些事。”

武振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正欲进一步逼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打破了室内的旖旎氛围。

“滚开!让本 ** 进去!”

“再敢拦我一根手指,老子砸烂你们的脑袋!”

听这气势汹汹的声音,张温仪心头一跳,暗叫不好——是武妙妙来了。

她正愁着如何向这位大 ** 解释当下的尴尬局面,偏偏这时候人就到了。

要知道,武妙妙素来偏爱秦起那般英武俊朗的模样,若是让她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心机深沉的男人正是秦起,那岂不是正中这小丫头的喜好?到时候婚事更难推脱。

与此同时,书房门外,武妙妙正被三名护卫死死拖住,却像头倔驴般拼命挣扎,硬生生挤进了门槛。

这丫头身上那股蛮力,平日里还真没少惹麻烦。

她本是见母亲外出许久未归,心中愈发不安,生怕出了什么岔子,这才不管不顾地闯了出来。

直到冲进书房,看到秦起安然无恙地端坐椅上,尽管地上那一滩刺眼的血迹令人心惊,但她此刻眼里只有人。

“温姐姐!”

“爹!”

“还有你这 ** ,居然没事!”

短短几个字,夹杂着委屈、愤怒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原来大家都在这儿商量对策,唯独把自己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瞎操心!

一股酸涩之气直冲鼻腔,武妙妙的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见状,张温仪连忙上前几步,紧紧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道:“傻孩子,哭什么?没事了。

刚才场面有些失控,老爷和秦起起了些冲突,所以没能及时传话给你。”

一旁的武振涛眉头紧锁,心中暗骂倒霉。

他刚想顺势将张温仪许配出去,以绝后患,谁知武妙妙就杀了个回马枪。

若是让小丫头撞破此事,借题发挥大闹一场,那局面可就彻底收不住了。

好在张温仪也害怕误会加深,只想尽快压下此事。

而秦起更是乐得清静,谁也不想平白多出几门烦人的亲事。

于是,三人虽无言语交流,却在眼神交汇间达成了诡异的默契:此事,烂在肚子里,绝不外传。

然而,他们低估了武妙妙那颗单纯到近乎愚蠢的大脑。

武妙妙急得直跺脚,指着满地狼藉的皮甲与头盔,气呼呼地告状:“爹爹,好歹人家是贵客,您刚才那架势是要 ** 啊!瞧把秦大人吓成什么样了!”

武振涛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养大的闺女终究是别人的媳妇,这护短的本事倒是随了她那个没良心的娘。

他眼珠骨碌一转,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意,伸手拍了拍秦起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误会,天大的误会!秦大人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与推崇:“其实您可能还没细看,眼前这位秦大人,便是那日于乱军中救下为父一命的楚云楚郎中。”

张温仪闻言,额角青筋微跳,心中暗骂:死老头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武妙妙愣了一瞬,随即瞪大了双眼,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

随着秦起卸下厚重的战甲,那张清俊的脸庞显露无疑,眉眼间确实与记忆中那个神秘的“楚郎中”

有七八分神似,唯一的区别在于,此刻的他面如冠玉,未曾蓄须。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脑海中努力勾勒着对方若有胡茬的模样,越想越觉得靠谱。

紧接着,这小妮子像是被点了穴,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嚷嚷道:“爹!我想起来了!温姐姐之前可是心心念念楚先生好久了!”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

武妙妙虽然平时咋咋呼呼,心思却单纯得很,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张温仪眼中的异样。

这几日张温仪茶饭不思、魂不守舍的模样,谁看不出来是动了情?

“呜呜呜……”

张温仪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慌忙冲上前,一把捂住武妙妙的嘴,颤声道:“住口!不许胡说!”

她心中苦楚翻涌。

若让这丫头知道 ** ,以她的性子,岂会善罢甘休?难道还要两人共侍一夫不成?那场景光是想想便令人窒息。

况且,武妙妙好不容易遇到了心仪之人,自己绝不能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耽误了孩子的幸福。

然而,武振涛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见女儿并未大闹,反而隐隐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他心中大喜,顺势轻咳一声,正色道:“既然话已至此,老夫也不藏着掖着。

秦大人风姿卓绝,且家中贤妻情深义重,实乃人间良配。

我家温仪命薄,若能嫁入秦家,亦能慰藉亡妻在天之灵。”

说到此处,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秦起:“秦大人,意下如何?”

张温仪吓得浑身一僵,拼命摇头:“姨父!万万不可!”

武振涛脸色骤沉,厉声道:“方才不是你苦苦哀求,非君不嫁吗?怎么转眼就变了卦!”

秦起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出啼笑皆非的家戏,嘴角扯出一抹无奈而尴尬的苦笑。

秦起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疏离,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武将军厚爱,秦某家中已有结发之妻,这桩婚事,着实不敢高攀。”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武振涛咂了咂嘴,似乎没料到会是这般结局,随即眼珠一转,摆出一副长辈的宽和姿态:“正房的位置确实有些挤,不如退一步,做个侧室如何?”

说着,他侧过身,目光转向一旁低眉顺眼的张温仪,“温仪啊,你且说说,委屈自己做妾,可还有意见?”

张温仪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脑海中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快过理智,脱口而出:“没……没有。”

意识到失言的瞬间,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羞恼的红晕,慌乱地抬手捂住双唇,眼神游移不定。

“呵呵。”

秦起轻笑一声,并未接话,只是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实不相瞒,除了原配,家中还有两位良妾,加上通房丫鬟,前后共有四位女子侍奉左右。

秦某精力有限,实在无力再纳新人,还望将军体谅。”

“四个?!”

武振涛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小子看着其貌不扬,怎么私底下如此荒唐?那满溢而出的嫉妒与错愕,几乎要从眼底流露出来。

一旁的武妙妙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对秦起的轻视瞬间转化为强烈的鄙夷。

在她看来,这种花心大萝卜简直污了姐姐的眼。

“爹!这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武妙妙攥紧粉拳,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家里已经乱了套,姐姐若是嫁过去,往后日子怎么过?绝对不行!妙妙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受这份罪!”

武振涛心中也是一阵懊恼,但为了两家的政治联姻,他又不得不强行压下怒火,干笑着打圆场:“咳咳,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常事嘛……秦大人,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见秦起依旧面不改色,甚至隐隐透出拒绝之意,张温仪眼中的希冀逐渐熄灭。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断,缓缓起身行礼,声音清冷而克制:“姨父,是温仪福薄,配不上秦大人。

此事就此作罢吧,莫要再为难他了。”

说罢,她深深一拜,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温姐姐!”

武妙妙见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仪,跺脚怒骂道,“你这负心汉,竟敢气走我姐姐!你给我等着,等我追回姐姐,定要让你好看!”

说完,她便追了出去。

屋内只剩秦起与武振涛二人。

秦起掩唇轻咳,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岔开:“武将军,城外玄甲军那边……您不去收殓残部吗?”

这一提醒,如同冷水浇头,让沉浸在儿女情长遗憾中的武振涛猛然惊醒。

他脸色一变,想起两个时辰前那场惨烈的伏击,心头一阵抽搐。

“对!差点误了事!”

武振涛慌忙整了整衣冠,“来人,速去安排人手,务必查清匪徒踪迹!”

秦起趁机拱手告辞,步履稳健地走出大门。

直到远离那座宅邸,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那些家长里短的纠缠令他厌烦至极,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处理伤口,招兵买马,然后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秦起踏出书房大门时,脚步轻快了不少。

他低头看向身侧的北庭鹤,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再晚一步,我恐怕就得乖乖回去纳个小妾了。”

见北庭鹤神情微愣,他摆摆手道:“好了,这边的麻烦算是暂时压下去了。

你立刻派人回乡下传令,让那批乡军弟兄们不必急着进城,免得在城外跟武家的守卫起了冲突,徒生误会。”

北庭鹤心领神会,当即点头退下安排。

回到偏院,秦起吩咐白启去寻些金疮药来,自己则坐下处理肩头的擦伤。

白启一边熟练地涂抹药膏,一边翻开手中的名册,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色:“主公,这武安关的兵源真是藏龙卧虎。

加上武家那边暗中推波助澜,招募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昨日至今日,短短一天,便已凑齐四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