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看得出这姑娘有点硬撑。
但她既然自己说了不勉强，自己也没必要再三追问，更不需要心慈手软。
成年人了，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那师姐，得罪了。”
李阳走近了一步，将小竹一下打横抱起。
小竹惊呼一声，吓得闭上了眼睛。
……
事毕。
李阳坐在榻边，神色如常地整理着衣袍。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姗姗来迟。
【叮，恭喜获得元灵点*8】
李阳心中暗暗点头，8个元灵点，不算少了。
他的背后，小竹蜷缩在床角，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李阳注意到褥子上那一小片殷红。
果然如他所料，是头一回。
李阳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递给小竹。
“师姐，喝口水吧。”
“我不渴。”小竹背对着李阳，摇摇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转过身来。
那张清秀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红的。
说实话，感觉并不好。
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玄妙体验，而是实实在在的不舒服。
又歇了片刻后，小竹默默穿衣起身。
“我……我先回去了。”
“嗯，师姐慢走，夜路注意安全。”
待小竹走后不久，李阳也出了门。
林晓晓那边每晚的11点元灵点，他可不会错过。
……
次日清晨，李剑心的洞府。
打开门后，看到小竹进来，李剑心一脸兴奋，眸子亮晶晶的，满脸写着“快说快说”四个大字。
“怎么样？”
小竹脸色有些苍白，两条腿也有些不听使唤。
李剑心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怎么了？”
小竹没说话，慢慢走到石凳旁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坐下的那一瞬间，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公主。”小竹抬起头，那双清秀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太难受了。”
“难受？”李剑心双手抱胸，十分不解，“怎么个难受法？”
小竹脸上又泛起红色，不知道该怎么精准描述那种感觉。
“就是……很疼。”
李剑心愣住了。
她回想起那几个晚上通过鼠傀看到的画面。
林晓晓当时的表情，确实也不像是很好受的样子。
“所以说，双修就是……疼？”李剑心挠了挠头，有些困惑。
“嗯。”小竹用力点头，语气笃定。
李剑心在洞府里来回走了两圈，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双修只有痛苦，没有任何好处，那林晓晓为什么天天去？
那个女人又不傻，更不像是被李阳逼迫的样子。
一个人不可能天天去做一件只有痛苦的事。
除非这件事对修为的提升确实巨大，大到可以忍受那些痛苦。
又或者，痛苦只是一开始的，后面会变好。
李剑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小竹。
“小竹，你再去试试。”
小竹闻言，脸色瞬间变了。
“还……还要去？”
“你想想啊。”李剑心掰着手指头分析，“如果双修是痛苦的，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坚持双修了，我觉得你可能还没摸到门道，应该多试几次。”
小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公主，奴婢……奴婢觉得不用再试了。”
“那怎么行。”李剑心一屁股坐到她旁边，认真地看着她，“你不去的话，我只好自己去试了！”
小竹像是被雷劈到一样，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不行！”她一把抓住李剑心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公主您千万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
“您是公主之身，怎么能，能去体验那种痛苦……”小竹急得快哭了。
“我又没说现在就去。”李剑心拍了拍她的手，“我是说，如果你不去，那我就只能亲自去了。总得有人把这件事搞清楚吧。”
这话摆明了是在逼她。
小竹看着公主那张理所当然的小脸，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
她太了解公主了，这个人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果她不去，公主真的会自己跑去找李阳。
稍稍沉默后，小竹便打定了主意。
“那奴婢再去一次。”
李剑心顿时眉开眼笑，搂住她的肩膀：“好小竹！就知道你最好了！这次你注意感受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感觉，特别是对修为有没有帮助。”
小竹点了点头。
……
当天傍晚，小竹再次换上那身鹅黄襦裙，来到了李阳的洞府前。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直接敲了门。
石门打开，李阳看到是她，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王师姐，又来了？”
小竹低着头，耳根泛红，声音很轻：“嗯。”
李阳侧身让开门口：“请进。”
这一次，过程比昨晚顺利了许多。
小竹虽然依旧紧张，但身体不再像昨夜那般僵硬。
然后，她惊讶发现，昨天的感觉，似乎并不准确。
事后，小竹躺在窄榻上，盯着头顶的石壁发呆。
原来不全是痛苦，公主说的真没错。
她似乎也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比平时活跃了一些，丹田处隐隐有温热感，比以前也充盈了些许。
这么说来，这事对修为确实有帮助？
从李阳的洞府离开后，走在回洞府的山路上，吹着夜风，小竹的思绪有点乱。
如果她如实告诉公主今天的感受，那么公主很可能会自己主动去吧？
可是公主还那么小，若是……
不行。
绝对不行。
皇后娘娘要是怪罪下来，她的小命难保。
小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次日清晨，小竹去找李剑心汇报。
“怎么样怎么样？这次感觉如何？”
小竹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还是不好。”
李剑心和小竹
“啊？”李剑心的眉头拧了起来，“还是疼？”
“嗯。”小竹点头，表情认真，“跟上次差不多，奴婢觉得，不管哪种修行方式，都是苦的，只有吃不起丹药的穷修士才会去吃那种双修的苦，公主你是金枝玉叶，可不要像别人学习。”
李剑心双手抱胸，在原地转了两圈。
“不对啊，不应该，你晚上再去一次试试。”
小竹的心微微一沉，公主还真是有点不好糊弄。
果然，公主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这样吧，小竹，你再多去几次。”
李剑心打定主意说道：“你至少去个五六次，把情况彻底摸清楚。如果真的没用，我就死心了。”
小竹无奈。
“是，公主。”
——
pS：最近有点忙，都没太有空做角色图，今天做了几张，李剑心和小竹的角色图在前面章节补上了，但错过的也没事，这一章我补了一张双人图。
感谢大家的追读，有大家的支持我才能在流量特别低迷的时候咬牙坚持，最近终于有一点点上涨势头了，希望能稳住。祝大家事事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