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看着他:“默哥……”
陈默低头:“嗯?”
苏玉小声说:“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对吧?”
陈默笑了笑:“嗯。”
苏玉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那我姐那边……”
陈默说:“你姐让你上来的,她心里有数。”
苏玉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默哥,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陈默弹了一下她脑门:“别胡思乱想。”
苏玉捂着额头,嘟着嘴:“我就是怕嘛……你那么多女人,我排到后面去了,你就不记得我了……”
陈默哭笑不得:“你才刚跟我,就想这些有的没的?”
苏玉嘿嘿笑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过了一会儿,陈默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
苏玉愣了一下:“这是啥子?”
陈默说:“里面有五百万,拿着当零花钱。”
苏玉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五百万?”
陈默点头:“嗯,拿着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了再跟我说。”
苏玉连忙摆手:“不不不!默哥,我不要!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陈默把卡塞进她手里:“拿着。你是我的人了,我养你,天经地义,再说了,我的每个女人都有。”
苏玉攥着那张卡,眼眶又红了:“默哥……”
陈默又拿出两张卡,一张门禁卡,一张房卡:“这是庄园的门禁卡和房卡钥匙,以后你想来住就来住,不用跟任何人打招呼。”
苏玉接过来,攥在手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默哥……你对我太好了……”
陈默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好了,别哭了,做我的女人可不能是哭包。”
苏玉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默哥,我这辈子都跟到你。”
陈默低头看着她,笑了笑:“好。”
下午一点多,陈默下了楼。
客厅里,苏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陈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想什么呢?”
苏可转过头,眼眶有些发红,明显哭过。
陈默心疼地搂住她:“委屈你了,可可。”
苏可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是委屈……就是有点难过。哭过就好了。”
陈默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过了好一会儿,苏可才轻声问:“苏玉呢?”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她现在……起不来了。”
苏可愣了一下,随即白了他一眼:“你也不知道悠着点,十点多上去,现在都一点多了,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吗?”
陈默摸了摸鼻头:“咳咳……那个可可,我们走吧,回吴市。我已经让飞机准备好了。”
苏可问:“不跟我爸妈和哥哥他们说一下吗?”
陈默摇摇头:“不说了。说了他们大老远的又要跑过来送我们,等到了吴市再告诉他们。”
苏可点点头:“那我去收拾东西。”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苏玉……她还好吧?”
陈默说:“她睡着了。我给她留了门禁卡和房卡,她想来随时可以来。”
苏可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上楼去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李大福等在门口:“陈先生,车备好了。”
陈默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庄园,然后上了车。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往渝州江北机场方向开去。
到了机场,库里南直接开进Fbo公务机基地,在2号独立机库门口停下。
苏可下车,看到那架熟悉的哑光深空灰湾流G700静静地停在机库里。
她笑了笑说:“回去也是私人飞机啊。”
陈默把行李箱递给迎上来的机务人员:“怎么,坐腻了?”
苏可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觉得……上次来的时候,我还紧张兮兮的,连安全带都不会系。”
陈默伸手拉住她:“这次会了?”
苏可被他拉着登上登机梯:“这次也不会。你帮我系。”
机舱门口,那位穿着笔挺制服的中年空乘微笑着问好:“陈先生、苏小姐,下午好。”
苏可点头回礼:“你好。”
前舱迎宾区,四张宽大的米白色真皮座椅整齐排列,中央一张实木小桌,上面摆着两杯刚倒好的鲜榨果汁。
苏可坐到靠窗的位置,熟练地系好安全带,拿起橙汁喝了一口。
陈默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这回不紧张了?”
苏可靠在椅背上,歪头看他:“紧张啥子嘛,又不是没坐过。”
陈默笑了。
机长从驾驶舱探出头来:“陈先生,苏小姐,起飞准备工作就绪,预计飞行两小时四十分钟。”
陈默回了个手势:“辛苦了,出发吧。”
引擎的低鸣声渐渐响起,飞机缓缓滑出机库,进入跑道。
加速,抬头,离地。
苏可看着窗外,渝州的城市轮廓在视线里越来越小,江水像一条灰白色的带子,在山峦间蜿蜒。
她看了一会儿,轻声说:“默哥。”
陈默:“嗯?”
苏可转过头,看着他:“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陈默握住她的手:“对。”
苏可笑了笑,靠在他肩膀上:“那就好。”
窗外的天渐渐放晴,云层在脚下翻涌,阳光洒进机舱。
苏可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飞机穿过云层,往江南省吴市飞去。
两个多小时后,湾流G700在吴市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飞机滑行到Fbo公务机基地3号独立机库,缓缓停稳。
舱门打开,陈默拉着苏可的手走下登机梯。
苏可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终于到家了。”
陈默笑了笑,把行李箱递给迎上来的机务人员,带着苏可往停车场走。
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还停在原来的位置,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苏可拍了拍车门:“可怜的车,被丢在这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