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点点头:“你姐夫太优秀了,长得又帅,又那么有钱,他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苏玉咽了口唾沫:“那姐你……”
苏可看着她:“我这辈子认定他了。只要他心里有我一块位置,我都会不离不弃地跟着他。”
她顿了顿:“但是,苏玉,你现在还有后悔和选择的余地。你跟他还没开始,你还可以退出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苏玉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苏可也没催她,就安静地等着。
过了好几分钟,苏玉抬起头,眼神很坚定:“姐,我也想好了,我不后悔。”
苏可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说:“我和默哥今天下午的飞机,现在才十点。”
她抬起头,看着苏玉:“你上去吧。”
苏玉没反应过来:“啥子?”
苏可又说了一遍:“你上去吧。下次再见,就要很久之后了。”
苏玉目瞪口呆:“姐!你……”
苏可摆摆手:“你不是一直想跟他独处吗?去吧!我就在这待着。”
苏玉眼眶一下子红了:“姐……谢谢你……”
苏可没看她,低头喝水:“快去吧,别磨蹭了。”
苏玉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苏可。
苏可冲她摆了摆手。
苏玉转身上了楼。
三楼卧室门口,苏玉站在门前,心跳得厉害。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苏玉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默正在衣柜前叠衣服,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愣了一下:“苏玉?你怎么上来了?你姐呢?”
苏玉没说话,反手把门关上了。
陈默看着她,有点懵:“怎么了?”
苏玉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姐夫,我姐都告诉我了。”
陈默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告诉你什么了?”
苏玉说:“你有很多女人。”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衣服:“她还说什么了?”
苏玉说:“她说你太优秀了,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她说她认定你了,不离不弃。她还说……我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
陈默看着她:“那你怎么想的?”
苏玉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姐夫,我喜欢你,我不会后悔的。”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苏玉的眼睛很亮,带着一股倔劲儿:“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我不在乎。我姐都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只要在你心里有一个位置就够了。”
陈默叹了口气:“苏玉,你还小……”
苏玉打断他:“我十八了!我晓得我自己在说啥子!”
她说着,眼眶红了:“姐夫,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对我好过。反正我就是爱上你了,这辈子我认定你了,我的心里都是你的影子,而且你对我这么好,我啷个可能不喜欢你嘛!”
陈默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
苏玉见他没说话,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姐夫……我求你了……让我跟着你,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我不贪心,我只要一点点位置就够了……”
陈默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姐知道吗?”
苏玉点头:“我不是说了嘛,就是她让我上来的。”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们姐妹俩啊……”
苏玉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姐夫……”
陈默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别哭了。”
苏玉吸了吸鼻子:“那你答应了?”
陈默没回答,低头看着她,忽然说:“以后别叫姐夫了。”
苏玉一愣:“那叫啥子?”
陈默说:“跟你姐一样,叫默哥吧。”
苏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默哥!”
她一下子扑进陈默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默哥!默哥!默哥!”
陈默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搂住她:“行了行了,别叫了。”
苏玉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但笑得眼睛都弯了:“默哥,我爱你!”
陈默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知道了。”
苏玉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陈默愣了一下,看着她。
苏玉的脸红得像苹果,但还是倔强地看着他:“我不管,反正我以后是你的人了。”
陈默忍不住笑了,低头吻住她。
苏玉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着。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苏玉的脸红透了,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糯:“默哥……”
陈默看着她:“嗯?”
苏玉小声说:“我……我是第一次……”
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放轻了一些:“你确定自己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苏玉摇头,眼神坚定:“我才不后悔。”
陈默看着她那双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苏玉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朵根都红透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苏玉躺在床上,头发散开,脸红得不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陈默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玉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反手握住了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此处省略三万字……)
【来自苏玉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来自苏玉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来自苏玉的情绪反馈:情绪值+!】
【苏玉已触发灵魂锁定。当前好感度:100/100(状态:刻骨铭心,灵魂锁定)】
过了很久很久,苏玉蜷在陈默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嘴角却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陈默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