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在睡梦中皱紧眉头。
她感觉自己头顶上突然俯下一块巨大的阴影,吓得迅速睁开双眼。
那只原本在洞口沉睡的凶兽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她的存在。
此刻,它正在双目放光地盯着她。
腥臭味的涎水滴落在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地面上。
许稚吓得腿脚都软了。
不行!必须活下去!
她从空间中丢出一颗烟雾弹。
烟雾弹落地瞬间,烟雾弥散,凶兽眼中失去了许稚的身影,开始变得发狂。
他双爪胡乱地拍打在墙壁上,试图将刚刚依靠在墙壁上的许稚拍打成肉酱。
却不知,许稚早就趁着烟雾弥散的瞬间,借助烟雾掩体,逃出洞口。
烟雾逐渐散去,凶兽并没有在洞穴之中看到想要看到的身影。
它怒吼一声,顺着气味,追出洞穴。
它体型大,跑起来不知道比许稚快了多少倍。
几乎没多长时间就追上了许稚。
“别,别追了!”
许稚气喘吁吁地喊道,脚下的路却越来越崎岖。
怀中的小妖兽发出尖锐的叫声,似乎是想恐吓凶兽。
别说凶兽,就连许稚听着都像是在撒娇。
凶兽不仅没有停下来的冲动,反而追得更猛。
“该死!”
许稚暗骂一声,更加拼命地向前跑。
森林中开始起雾,而且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
许稚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凭借本能往前冲。
突然,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前扑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抓到你了。”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许稚抬起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狐狸眼。
苏谨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
一只手稳稳接住了她,另一只手则随意一挥。
一道白光闪过,身后追来的凶兽瞬间僵在原地。
随后传来轰然倒地的声音,凶兽在迷雾中再也爬不起来。
“苏,苏少。”
许稚愣了一瞬间,下意识想要从他怀里挣脱。
苏谨宴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的目光落在她怀中紧紧抱着的小妖兽身上,那双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
“宝宝,你很不乖。”
他轻声说,指腹落在她脸颊上,擦去她逃命时不小心蹭上的脏东西。
“我明明给你安排了最安全的地方,只要等我安排好了就会去接你。可你偏偏要到处乱跑,浪费我精心准备的惊喜。”
许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像是被苏谨宴控制了一般,就连身体都不能动了,任由苏谨宴摆布。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苏谨宴低下头,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像是在确定她的存在。
“整个秘境,我翻了个遍。每一次感受到你的气息,赶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一群被妖兽追逐的学生,没有你。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害怕吗?”
苏谨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许稚的耳朵说出来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许稚低着头,有些不解:
苏谨宴作为一只人面兽心的狐狸,会因为找不到她害怕吗?
苏谨宴见她不说话,伸出双手将她微微垂下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他的眼中翻滚着失而复得后的后怕,声音温润却带着蛊惑。
“乖宝宝,给我个回应。”
“我,我不知道你的安排......”
许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弱得像蚊子哼。
苏谨宴轻笑,像是得到鼓励一般,奖励似的吻在许稚的唇角。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贴在上面,轻声询问。
“那现在知道了,以后还会乱跑吗?”
许稚本能地想要摇头。
但她的脸此刻被苏谨宴托着,根本动不了。
更何况,他那灼热的唇已经移动到耳垂,唇瓣微张。
小巧的耳垂被湿润和温暖包裹着,坚硬锋利的牙齿抵在上面,准备随时咬下。
暧昧的动作与危险在她的脑海中交织,泪水立马蓄满眼眶,眸子慌张地左右移动着。
“我......”许稚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苏谨宴似乎并不满意她这副犹豫的模样。
他的牙齿在柔软的耳垂上缓缓滑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许稚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小妖兽,声音中染上了颤音。
“别咬~我不跑就是了。”
她脸颊红红的,不只是羞的还是吓的。
苏谨宴满意地伸出舌尖扫过耳垂,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宝宝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下次不准再乱跑了。”
他放开许稚的耳垂,目光执拗地盯着许稚,像是在让她记住这个感觉。
许稚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呆滞地点点头。
苏谨宴满意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她紧紧抱着的小妖兽身上。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小妖兽的脊背。
“还有这个小东西。你的怀抱,是不是只要是毛茸茸,就给抱?”
许稚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苏谨宴已经捏住小妖兽的后颈,将它从她怀里提了出来。
“嘤!”
小妖兽惊慌地挣扎,四只小爪子在空中乱抓。
“苏少,你干什么?”
许稚急了,伸手想要抢回小妖兽,
“它还受着伤......”
“受伤?现在好了。”
苏谨宴挑眉,指尖泛着微光,在小妖兽腿上一抹。
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许稚瞪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更让她震惊的是苏谨宴接下来的动作。
他随手一抛,将小妖兽扔进了突然出现的空间裂隙中。
“不!”
许稚尖叫着扑过去,却只抓住一把空气。
裂隙在她眼前迅速闭合,小妖兽的嘤嘤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头,忘记了苏谨宴的可怕,愤怒地瞪向他。
“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它还那么小......”
“小?”
苏谨宴打断她,一步步逼近。
“小到可以随便钻进你的怀里,小到可以让你为它担心?”
许稚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到一棵大树上,无路可退。
苏谨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树干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大树之间。
他低下头,亲昵地蹭着许稚的鼻尖,就像是一只小兽在讨主人欢喜一样。
“宝宝,你的怀抱,只能是我的,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