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珏先是一愣,随后被许稚这副不讲理的模样气笑了。
明明是她和他的兄弟“偷情”,被他抓到了。
她反倒倒打一耙起来。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帝珏低笑一声,赔罪似地哄着许稚。
“是我的错,那就罚我不动你,只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话落,帝珏已经抱着许稚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
许稚圈着帝珏的脖颈,心中思绪万千:
这到底是在惩罚谁啊?
上一次就差一点儿吃到帝珏,这次依旧吃不到吗?
美男在侧,真的很难把持住。
要不然,一会儿稍微勾引一下?
许稚侧躺在床上,被帝珏搂在怀里。
绵长的呼吸从身侧传来,许稚睁开眼查看。
帝珏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翘而密的睫毛在眼下垂下一扇小扇子般的阴影。
身上清冷的气息也在此刻缓和,变得平易近人。
许稚吞咽着口水,目光落在帝珏微敞的领口上。
脑海中满是废料:
摸一下,就摸一下应该不会吵到他的吧。
她从帝珏怀中抽出一只手,小手试探性地落在帝珏紧绷的胸肌之上。
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许稚心情大悦。
奇怪,怎么感觉手感比上一次还要好了呢?
想法上头,她又忍不住在上面捏了两下。
帝珏突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沙哑。
“乖,好好睡觉,别闹。”
许稚抬头,对上帝珏那双金眸,瞬间气血上涌。
该死的!他竟然没睡着。
丢死人了!!!
许稚正打算解释,一阵铃声加震动在耳畔响起,许稚猛地睁开眼。
还好,闹钟响的太及时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帝珏。
她伸手拍打在依旧布满热意的脸颊上:
清醒点,许稚,那只是梦。
至于,她只要白天和谁接触,晚上就能梦到谁。
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
她想明白这点,翻身起床准备洗漱去学生会。
拿起手机时,发现温梦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大体内容都是在提醒她远离伏修。
许稚心中一暖,给温梦小姐回复几句,便出门了。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伏修一早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帝珏的办公室。
他慵懒地坐在帝珏对面,面露敌意。
“许稚既然入了学生会,理应经过培训后再上岗,在她没学会之前,就让她跟着我。”
帝珏从文件中抬起头,在听到伏修这番话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我亲自来教。”
他说这句话时带着惯有的命令的口吻。
但伏修向来是不听话的主。
他双腿交叠搭在帝珏的办公桌上,整个身子慵懒地依靠在椅背上。
“到底要不要跟我走,你说了不算,要她说了才算。”
他挑衅般地看向帝珏。
昨天有能力从少逾白手中抢人,今天就有本事从帝珏面前将人抢走。
——
许稚站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门外,心脏砰砰直跳。
林远刚刚特意走过来通知她,帝珏让她来了就去办公室。
走之前,林远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她。
“伏少也在里面,你......自求多福。”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了门。
一进门,就感受到一种紧绷的感觉。
帝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似在忙自己的事情,但周身散发出的冷气却诉说着他此刻的锋芒。
伏修则慵懒地坐在他的对面,挑染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从她出现的那刻便锁定了她。
她硬着头皮走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道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
一道冰冷如霜,一道灼热如火。
“关门。”
伏修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玩味。
许稚转身关门,动作僵硬。
当她再次面对两人时,伏修已经离开那张椅子,缓步朝她走来。
“还头疼吗?”
伏修在她面前停下,俯身凑近,一双眸子锁定在她脸上。
帝珏手中的笔突然被折断。
“伏修,注意场合。”
伏修直起身,耸了耸肩,却依旧挡在许稚面前,阻隔帝珏的视线。
“我只是关心一下我的培训生,你慌什么。”
他盯着许稚,笑容灿烂却危险。
“许稚,你是选择留在这里,让日理万机的会长教你,还是跟我走,接受专业的培训呢?”
问题抛出的瞬间,办公室的温度骤降。
许稚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抬眸看向帝珏,对方虽然从未说话,但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他在等她选择他。
她又看向伏修,那双猩红的眸子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在说:
你知道该选谁。
“我......”许稚开口,却迟迟做不出选择。
帝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有多么紧张。
伏修嘴角笑意加深,眸子紧紧锁定许稚,大有“你不同意我就把你绑走”的架势。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重复昨天的策略。
她能明确感受到帝珏释放出来的善意。
但伏修是个疯子,她不敢赌。
“我想......”
“帝珏学长,伏修学长。”
一个清脆焦急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许稚的话。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夏知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惊慌和不知所措。
伏修眉头一皱,明显带着不悦地打断。
“堂堂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安保竟然这么差,什么人都能闯进来。”
夏知桐立马低下头,露出一副歉意的模样。
“抱歉,是我打扰两位学长了。只是他们都不敢来,最后决定让我来......”
她声音越说越低,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迫进来的小可怜。
但伏修根本不吃这套,或者他分人,冷嗤一声。
“既然知道打扰了,还进来干什么。”
夏知桐猛地抬起头,倔强的对上伏修的目光,眼底蓄满泪水。
“可是我必须进来,这件事很重要。”
帝珏不悦的敲了敲桌面。
“行了,什么事?”
夏知桐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过许稚时,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宴学长回来,他受了很重的伤,手中还攥着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证据,医生说要送回妖界疗伤,但他坚持先回学院,他说有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们。”
她言辞恳切,目光在帝珏和伏修身上逡巡。
见两人无动于衷,她的目光又落回帝珏身上。
“帝珏学长,宴学长晕过去之前说那东西很重要,似乎是关于魔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