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下一次上课，一时半会儿倒还来不了。
程出岫自己就在中草堂的群里，又是核心角色，当然知道君莫笑的新材料清单收集进度到了哪里——毕竟这里面还有她一份力呢。
那把叫千机伞的银武——是的，程出岫现在终于知道了那把伞的名字——大概是已经做过整体的等级提升，新需求的材料都是30-35级的掉落，在这个玩家平均等级都还没到30的时候，这些材料就算是中草堂的仓库里也没有多少，更别提去市场收购了。
于是只好靠大家手动刷。车前子在公会内开了材料兑换公会积分的功能，然后又苦着脸清点了一番积攒下来的各色装备放进去作为兑换选项，总算调动起一干不知情的玩家的积极性。
然而高级副本每天有次数限制，就算再怎么动员苦力，这材料也只能慢慢积攒。据车前子说，战队那边倒是要得不急——
“但一想到这都是输给君莫笑的，这感觉真是太tm难受了。”他在小群里如是说。
这群是第十区的中草堂核心群，只有神之领域过来开荒的老玩家能进。现在这群里的人都被他压榨着每天带公会里的人刷副本碰隐藏呢。
“输给……”苏合香发了一串表情，“所以其实战队是找这君莫笑陪练来了？这什么人啊？”
车前子还没把这消息在群里分享过呢。不过大家都在第十区开荒，这事儿迟早得摊开说：“据上边大神说，这是叶秋。”
“啊？”
迷惑迅速传播开来。因为君莫笑是叶秋，这事儿就从头到尾透着古怪起来。
“如果是叶秋大神，那要材料干嘛不问嘉王朝要？”
这是最朴实的疑问。
“还问嘉王朝要呢。君莫笑前两个副本记录和嘉王朝打生打死的……”
“你们说嘉王朝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君莫笑是谁啊？”
群里迅速开始表情接龙，大家仿佛打哑谜一样地隔着网络心照不宣，最后还是远志懒得和群友打哑谜：“我看是知道。不然君莫笑要这些材料干嘛不直接去联系？”
“你是说叶秋退役这事有古怪喽？”
“当然有古怪。不然他干嘛来给我们微草做陪练啊，嘉世现在在积分榜这排名，他不给自己人做陪练？”
“比起这个。上边大神都输给叶秋……叶秋现在还这么强，为什么要退役？”
这就又是个古怪的问题了。但总的来说，大家都同意一件事：嘉世绝对有古怪！
于是这时候就轮到中草堂资深叶吹（？）程出岫登场了。
比格猫牛奶：“又开始幻想了：所以退一万步说叶神为什么不能来我们微草呢？至少微草还会给方神做退役的纪念祝福视频……”
木蝴蝶：“！”
木蝴蝶：“这么说来，嘉世是不是没给叶秋做什么纪念视频啊？”
胖大海：“我刚去微博翻了翻，就有条不痛不痒的微博，连个图都没啊。[截图]”
“那听起来闹得挺不愉快的。”
“再不愉快也总得祝福一下吧……嘉世不行啊。”
“嘉世不行啊 1！”
微草粉丝们迅速给嘉世不行叠到 10，没继续叠是因为“ 10”和嘉世太和谐了，于是后面加上去的就都自觉撤回了。
吃瓜能让人心情愉快，吃对手的八卦更能让人身心舒畅。虽然这不是蓝雨的瓜有点可惜（……），但嘉世也曾经是微草夺冠路上的一块绊脚石！
木蝴蝶悄悄私聊程出岫：“就是感觉叶秋大神像是什么魔王……上边大神车轮战都还在继续输材料……”
程出岫回以一个柴犬表情，然后又丢出一张叶粉很喜欢的表情包，图片是一叶之秋，配字是“荣耀之神千秋万代”。
木蝴蝶：“比格猫，你变了，你以前喜欢用治疗之神千秋万代的！”
比格猫牛奶：“[治疗之神千秋万代]”
这次的表情包是防风和冬虫夏草手牵手旋转跳舞的动图底图。此图初代是某个沙雕网友p的，当年还被同人女用来嗑水……咳，跑题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样的车轮战训练，微草这周六晚上对阵呼啸的时候却是发挥不佳，爆冷打了个3:7——这3分之中，1分来自单人赛李亦辉的胜利，2分来自擂台赛王杰希守擂成功，团队赛却是被呼啸拿下了。
采访的时候王杰希提到队内正在做一项特训。于是中草堂群内立刻又讨论开了（不会吧？这群里不会有人大周六晚上的不看微草比赛直播吧？），一致认为罪魁祸首（？）就是叶秋。
不过本赛季的常规赛已经是第二十二轮，微草现在的积分基本不可能掉出季后赛，所以群内的气氛还算和谐。有人认为和叶秋进行网游中的训练有助于提升个人实力，也有人觉得选手们来网游用的都是低级账号卡，实际上只会提升对低级技能的惯性依赖、并且对团队赛没有好处……当然，这点质疑也在听说这个训练是微草的队长王杰希的要求后迅速融化。
这位第三赛季横空出世的职业选手，新人出道时就直接接手了微草的队长一职和王不留行的账号卡，之后两度带领战队夺得冠军（要不是蓝雨的垃圾话，他们本来也该有个王朝的！），微草的粉丝、至少在这群里的中草堂玩家，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决策。
“看来大神已经在为季后赛做准备了啊。”
“也对。总不能进了季后赛之后再做这种训练啊！”
*
当然，对于这次爆冷的结果，微草战队的成员们却是没那么满意的。
至少两天之后，程出岫登陆玫瑰宝石、和战队的成员在竞技场房间内聚首时，她就有这样的感觉。虽然在观众席上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语音交流，但在上场之后，她比较明显地感觉到了一点战队成员打起来的急躁感。
有些话，叶秋不会去说，对微草没什么了解的寒烟柔当然也不会说，但作为微草粉的玫瑰宝石却是可以说的。
“这一轮的比赛……”
“你也看啦？”柳非在公频里发消息。她的情绪不太好，毕竟这次对阵呼啸的时候她上了团队赛，结果表现得却不尽如人意，她也忍不住思考过如果当时在场上的是李济前辈会不会更好。
“微草的比赛我从来都是一场不落地追的！”玫瑰宝石飞快地回答，“虽然这场输给呼啸是比较突然啦，但呼啸主场，犯罪组合挑了这么一张迷宫地图，很适合他们发挥啊。”
观众席上的柔道：“但我们还是没打好。”
这倒是……不能不承认。看比赛的时候就会发现微草这边出了挺多失误的，感觉像是没能完全进入比赛状态。呼啸虽然这个赛季目前还在季后赛圈外徘徊，但队内到底还是有唐三打和鬼迷神疑两个全明星级别的选手，一点小失误都能被他们放大抓住利用，更何况这次的微草？于是个人赛和擂台赛还好，团队赛的微草完全被呼啸拆得七零八落，打得实在……说不上好看。
“但微草已经稳进季后赛了嘛，这时候练兵总比季后赛练兵要好！”玫瑰宝石一边发言一边甚至做了个竖起拇指的动作。
虽然就程出岫而言，她觉得上周微草连续两天来网游里排队找打……咳、训练，确实也有些没必要。对阵散人确实是一种训练方式，但散人毕竟暂时还不会出现在赛场上，这只应该作为一种辅助训练，而不应该作为一项常驻练习内容。
不过王队高瞻远瞩，肯定想得比她更远！微草现在肯定是在为了最后的冠军做训练！
在这种训练中获得粉丝的鼓励很奇怪，但这粉丝好像是叶秋的徒弟……于是这发言总体而言还是带来了点正面的影响。李济回以一个笑脸，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对了，我能问问你在我们队里最喜欢的是谁吗？”
职业选手嘛，平时也没有这种全队和一个粉丝平等接触的时候。但难得有这个机会，这问题其实还不止他一个想问。
当然，大家心里也有预期：大概率是他们的队长王杰希吧！虽然独活和沾衣乱飞也是全明星级别的账号卡，但邓复升和李亦辉都挺有自知之明的——他俩的魅力当然比不上真正的神级账号卡王不留行。
刘小别也跟着竖起耳朵：职业选手也是人，玫瑰宝石好歹是个妹子、而且是个实力水准很不俗的妹子——谁不想听到妹子说最喜欢的职业选手是自己呢！
然后他们就在公屏上看到了玫瑰宝石的回答。
玫瑰宝石：“我最喜欢的是方神！治疗之神千秋万代！排第二是袁柏清……二代治疗之神一统江湖！”
微草的职业选手们：“……”
方神说的自然是上个赛季退役的方士谦，袁柏清则是接手了他的两张账号卡的队内新治疗……因为是治疗，所以袁柏清是最近这几天队内额外训练唯一没参与的战队成员。
*
“方前辈就算了……”在微草的训练室内，李济喃喃。
“——但为什么还有袁柏清这家伙啊！”李亦辉非常理解他地叫出声来。
一旁的柳非同情地看着他们。她完全能理解玫瑰宝石的心情：荣耀之中，玩治疗的女玩家占比总是不低的，玫瑰宝石大概玩散人之外主玩的是牧师或者守护使者，偶像是队内治疗再正常不过了。
知道玫瑰宝石大号是魔道学者的邓复升：“？”
——这不太对吧！
*
这天的车轮战打完之后，已经过了零点。程出岫切回月寒日暖和公会一起用掉了今天的副本次数：好运地撞上两次隐藏，又掉落了点清单上的稀有材料可以上交公会。
……不过其实这也就是一道转手，之后还是要转到君莫笑手里，而她甚至还能通过这一道转手赚点公会积分。糟糕，良心开始痛了！
*
对于程出岫而言，多了一条大腿（？）可抱的荣耀游戏生活……暂时没有产生太大的变化。
除了微草课外班（？）之外，她还是正常登月寒日暖刷副本升级，间或受到召唤去神之领域带一把野图、有空研究一下飞光的升级……至于那些比赛录像，她复盘了第一个之后就没再看。
无他：大学生这个时候该迎接期末了。
程出岫其实不太担心自己的成绩，但该复习的该准备的总要做好，更何况之后还有圣诞节活动要肝，所以复习工作必须提前！
这就导致最近的月寒日暖上线时都有点人机，刷完副本次数就基本是挂机回复公会里的提问，程出岫真人则是坐在电脑前埋头苦读这学期的阅读材料。
而等她终于等到今年的荣耀圣诞节活动时，她发现自己已经错过了好多第十区的神展开。
诸如君莫笑二段打脸蓝溪阁的傻x剑客（排在第一，因为所有人都在热情地给她发当时的截图）、各大公会围剿君莫笑然后被打得灰头土脸（比较奇怪的是中草堂居然也参加了，木蝴蝶说是不想暴露君莫笑身份所以敷衍了一下，不过她也怀疑车前子可能有试图泄愤……为了那些材料）、君莫笑现在不当雇佣兵改兜售副本攻略了（但中草堂仍然还没买）等等。
程出岫：“？”
她只是闭关（人机上游戏怎么不算一种闭关呢）复习了一周多，怎么世事就变幻如斯？
她有点迷茫，但木蝴蝶已经在问她是不是打算来肝圣诞活动的、要肝哪个号。
程出岫：“不是不是，我就学累了上来看看……”
比格猫牛奶的账号她已经交给代练了，约定好了刷的圣诞礼盒数量；月寒日暖属于一小号，到时候做个普通任务流程拿个基础奖励就完了；她真正打算肝的是玫瑰宝石，但这号中草堂这边不知道，她也暂时还心虚着，不敢暴露呢！
今年的活动是击杀圣诞小偷，简单来说就是圣诞老人为大家准备的礼物被小偷偷走了——程出岫看了眼论坛，发现已经有闲得无聊的人在试图做点活动剧情的背景分析：指荣耀大陆上到底有什么反派势力能派出这么多圣诞小偷去偷圣诞节礼物。
换成往年程出岫大概还会津津有味看一会儿这帖子，但现在她却只是匆忙点了个收藏就切回游戏去了。玫瑰宝石最近上线都在竞技场，这次也不例外。不过这会儿竞技场大厅却空空荡荡的，除开个别头铁的pvp狂人，大部分人都去野外追逐圣诞小偷了。
第六区开区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这普通区的低级地图上已经没什么玩家，所以玫瑰宝石完全不用担心要和别人抢怪。
要去哪张地图刷圣诞小偷她也早就想好了：50级是荣耀开服时期的等级上限，游戏里50级的地图当然也有不少，其中就有一张野外地图叫作“失落废墟”，背景设定中，这里曾经是个繁华的城市，后来遭逢大劫难，整个城市变成一片废墟不说，连城市里的人也统统化作怪物，遇到冒险者就会冲上来袭击。
程出岫看中的是这张地图上鳞次栉比的砖墙危房，在这儿她可以轻松打圣诞小偷、并通过卡视野的方式来拉脱普通怪。
这次的圣诞小偷玩法照例有两个选择：打怪掉落的小偷的礼包可以直接开出奖励，也可以上交圣诞老人获得经验、金钱和随机奖励。玫瑰宝石虽然还没满级，但50级的散人不去神之领域是不可能升级的，所以自然也是打算执行一下强盗逻辑：到手的礼包当然就不还了，还是留着自用。
没人抢怪可以慢慢打，现在玫瑰宝石唯一面临的难关就是法力消耗。这倒是之前叶神也指点过她要注意的：散人的技能组合确实多，但这也意味着玩散人的时候需要随时计算好自己的法力消耗，不要为了追求连招效果而使用技能，而是要让自己操作造成的结果达到最高的效率。
所以这会儿拉圣诞小偷来打的过程，对程出岫而言甚至是个比较有用的续航练习。她之前把自己的技能树也给叶神看了一眼，后者没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鼓励她自己尝试一下搭配——这套技能组合和君莫笑当然不太一样，但叶修自己也还没完全摸索出来最佳技能搭配呢，况且这套搭配他看着也立刻能想出来几个不错的组合连招，就看玫瑰宝石能不能用到了。
不过他倒是也通过qq发来了几个君莫笑的副本录像。程出岫之前抽空看了两个，感想就是她确实还有的学呢。
临近期末，这两天大学生已经都没课了，不过像程出岫这样胆子大到在这时候还沉迷网游的属于少数。殊不知程出岫自己也是有苦难言：这散人号交给工作室，她怕工作室给她开局就死得狂掉级，于是只好自己来刷礼物了。
开头还有点趣味。荣耀是个向来在各种细节方面做得很到位的游戏，分布于世界各地的圣诞小偷什么职业的都有，除开统一的蒙面黑布之外装备上居然也有点差分，被玩家击中之后头顶也会冒不同的对话气泡。但看久了一切就变得无聊了，程出岫最后开了个材料学课本的有声书（……）当背景bGm，枯燥但是坚持拉小偷刷小偷……
虽然飞光这会儿等级有点低、属性也不太行，但玫瑰宝石这会儿没穿那套外观银装，而是换了一套属性还不错的正经装备，所以打起来也还挺符合50级玩家该有的速度。不需要抢怪，她的效率还挺高，很快就爬上了圣诞猎手榜——这区50级这个区间的活跃玩家说不定还不到1000个——所以她一路飙升，最后直接爬到了第一页。
刷一会儿、开一会儿礼盒。对应等级的圣诞小偷只会开出这个等级可以开出的道具，不过程出岫这次圣诞活动之前专门又去手游中抽了一波卡（再度坠机），靠着她坚信的欧非守恒定律，她的第一波礼盒就开出了不错的奖励，狠狠上了一波电视。
“鸽子能好怎”公会里的亲友自然也注意到这波系统公告。公会频道里全是吱哇乱叫的嫉妒声，还有人大哭怎么都抢不到小偷的。
抹茶咸法酪：[大哭]
抹茶咸法酪：[大哭]
玫瑰宝石:[呲牙]
抹茶咸法酪：嫉妒了
鲲之大一锅炖了：这谁来着……
我的猫没丢耶：完了，我也没印象
见弦思奇：绿师傅小号吧
玫瑰宝石：嘿嘿是我
鲲之大一锅炖了：绿师！
剑定天下：惊了，绿师诈尸了！
玫瑰宝石：流泪，再不上线感觉要长毛了
我的猫没丢耶：绿师怎么上的小号
玫瑰宝石：最近打算把这号捡起来再玩玩
鲲之大一锅炖了：绿师……
剑定天下：耶！我又抢到一个！
玫瑰宝石：咩？
鲲之大一锅炖了：再画画一叶之秋吧流泪了
玫瑰宝石：……
鲲之大一锅炖了：们箱包打得也好的上周嘉世9:1呢……
抹茶咸法酪：绿师是叶吹啦
魔法少女小王：也是方吹！绿师什么时候再铲点……想吃防风想吃冬虫夏草了我好饿……
玫瑰宝石：老大不然你先看看你至今没填完的坑哇！
魔法少女小王：咕咕咕
我的猫没丢耶：（虽然最近没产出但）咕咕咕
剑定天下：怎么有人没产出还如此骄傲啊！
见弦思奇：怎么有人没产出还如此骄傲啊！
玫瑰宝石：老大实不相瞒
玫瑰宝石：我想看法系宿舍
抹茶咸法酪：实不相瞒我也想看法系宿舍
我的猫没丢耶：实不相瞒我也想看法系宿舍
魔法少女小王：看什么法系宿舍！圣诞小偷抢到了吗？礼物还给圣诞老人了吗？上猎手榜了吗！
见弦思奇：没有，没有，没有。但我想吃法系宿舍（口水）
玫瑰宝石：不用抢。不还。上了。但我想吃法系宿舍（口水）
*
有人一起插科打诨，枯燥的刷怪活动就变得轻松起来。程出岫一边忍不住又打开pad，找到公会小伙伴的微博，把这位画手老师产出的法系宿舍条漫翻出来看了一遍：实在很喜欢这种法系四个职业住一起的沙雕故事，比如魔道学者、元素法师和召唤师一起孤立战斗法师（纯近战为什么在我们法系宿舍？），比如魔道学者的道具又找不到了（到底是谁偷走那么大一包驱散粉的啊！），比如召唤师的召唤兽无处不在（所以召唤师呢？召唤师本人不在吗？），比如元素法师不管什么时候都在慢半拍（不是你这条还没读完吗？）……职业文学，好品的。
不过产出是不会产出的。她已经退一叶之秋坑了，以后再铲也是铲君莫笑——呃。
程出岫认真回忆了一下君莫笑的建模。
依旧是朴素的系统脸，捏得倒是比一叶之秋要像模像样一点，果然小儿子更受宠（？），但……
怎么说呢，几次见到君莫笑，她都有种大喊一句“装备不要就这样乱穿啊”的冲动。
什么叫混搭风。这才是真正的混搭风……混搭到哪怕是她只是设想未来要画君莫笑都眼前一黑的程度。
当然，强度美也是一种美丽。可是——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她喃喃自语，“还没满级呢……以后君莫笑会穿得正常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