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还差一个正式的告白!’系统蹦了出来,这些雄性申请追求宿主的时候都知道正式请求,怎么告白的时候反而不会了?
‘嗯,你说得对。’她对系统的话给予肯定。
即是正式的告白,也是双方对自己心意的确认。
自从从大市集回来后,二人虽都有明里暗里地暗示自己他们的心意,但都没有明确地表达过。
她想,这或许是他们还未能好好审视自己的心,现在工作暂告一段落,该给他们时间用以处理感情上的事儿了。
“接下来没什么工作,有时间的话可以在部落内四处看看,确认过冬的准备是否做好,其余时间,就做自己想做的事吧。”舒荼荼给家里的雄性们放了假。
部落里已经组建了几只队伍,负责冬季的安全。
队伍的工作包括安全巡逻、看管物资、还有清理积雪等。部落内的兽人们若是有空,也可以加入到队伍中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忙碌了这么久,一时间闲下来,大家都还有些不习惯。
余言柏把仓库反复整理了几遍,秋璃埋头做新衣服,凌霄则跟着队伍巡逻。
虽然放假了,但他们还是过成了没放假的模样。
舒荼荼挠了挠头,是不是自己平常给他们的工作太多了?让大家忘记该怎么休息了?
系统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树皮纸和密密麻麻的笔记,默默想,宿主是不是也忘记休息了......
夜里,凌霄早早把自己洗干净,进了被窝。
却见妻主还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他翻了翻身,试图引起注意。
妻主埋头苦写,丝毫没有发现床上的动静。
舒荼荼腿上一重,低头看去,就见凌霄趴在腿边,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
她放下笔,说起来,自己似乎是忘记了什么。
“荼荼~妻主~该休息了。”他蹭着她的腿撒娇。
这下舒荼荼,想起来了,是要试试是否精神力会交融。
“好。”她话音落下,整个人就被打横抱起,送到了床上。
情到浓时,二人的精神力悄然展开。
舒荼荼努力集中注意力,发现二人精神力悄悄触碰在了一块儿。
她回想起先前祭司大人说过的仪式,试着将精神力深入。
“唔。”
二人浑身一颤,感觉结合得更深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愉悦升起,一点点将二人推至顶峰。
反复几次,他们的精神力终于完全交融。
仪式,完成了。
舒荼荼的精神力里出现了雪豹的影子,她能清晰地察觉到,雪豹现在的愉悦和满足,以及满到快要溢出的爱意。
除此之外,自己的精神力也确实有所增长。
“荼荼,我们是不是,完成仪式了?!”凌霄环抱着妻主洗漱,发现了自己精神力里的小鼠兔,它懒洋洋地窝着,看起来放松极了。
“嗯,完成了。”她泡在热水里,感觉到身后火热的身体贴近了。
“我好高兴,荼荼,妻主,我爱你,我爱你.......”他的吻落在她肩头。
水声在屋内蔓延,直至天明才停歇。
睡前,舒荼荼迷迷糊糊地想,祭司大人不是说过精神力结合要很长一段时间吗?为什么她和凌霄完成得如此迅速?是自己做得不对吗?
终于从小黑屋放出来的系统解释道:‘据我分析,是因为宿主和兽夫的精神力强大,而且对彼此的精神力熟悉,自然结合的更快。’
宿主闲暇时给兽夫做的精神力梳理,可不是白做的。虽然它没有更多的数据支撑,但是通过分析宿主现阶段的精神力情况,可以看得出来,结合后,她的精神力状态非常好,甚至隐隐约约有突破的趋势。
只可惜舒荼荼已经迅速入睡,没能听到自己即将突破的好消息。
系统想了想,干脆给宿主留个惊喜,等她自己发现吧。
等到中午也没见人出来吃饭,余言柏和秋璃在餐桌前对坐,都有些食不下咽。
余言柏率先开口:“他们,完成仪式了。”
昨晚那细微的精神力波动,被他敏锐地察觉,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精神力,一种温和包容,一种强势有力。
精神力结合的仪式通常来说是难以察觉的。但,居住在这栋房屋里的每个兽人精神力等级都不低,楼上的二人对精神力的察觉十分敏锐,完成仪式的二人散发出的波动也比普通兽人更强。
因此,昨晚的余言柏和秋璃,几乎都是一夜没睡。
秋璃捂了捂眼睛,感觉自己的黑眼圈都出来了,“荼荼是他妻主,他们结合是迟早的事。”
余言柏沉默了一会儿,“我明白。”
虽然明白,可心里还是会有羡慕和一丝嫉妒。
他也想大大方方的站在她的身旁,成为被她所认可的兽夫。
“我可不会让着你,接下来谁能先让荼荼承认,就各凭本事了。”秋璃施施然起身,他已经有所计划了。
“......我也是。”余言柏对自己没有早些来找荼荼已是十分后悔,决心不能再让其他人抢先了去。
待凌霄和舒荼荼携手从屋内出来时,已是晚上了。
客厅里点着烛火,桌上也摆好了饭菜,只等他们出来用餐。
余言柏和秋璃坐在桌前,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本因为他们二人会闹的凌霄,忍不住高看了他们一眼。
拉着妻主在桌前坐下,他熟练地给妻主布菜。
“荼荼,尝尝这个,我换了几种香料腌制的牛肉,看看味道怎么样?”秋璃适时送上一块肉。
“好,我尝尝。”舒荼荼本还觉得桌上的氛围有些奇怪,很快就被放进碗里的肉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认真品尝今天的饭菜。
餐桌上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自这天后,三人似乎就暗暗较劲起来,不论做什么,都要比比谁做得更好,余言柏和秋璃似乎也格外忙碌,白天除了饭点外时常不见人影。
舒荼荼为了做开课的准备,也忙得不可开交,还抽空找余言柏做了几个形状奇特的陶罐。余言柏虽然不懂妻主为什么要把罐子做成这样,但还是充分发挥了他的精神力天赋,把罐子做得十分结实。
自第一场初雪降下后,降雪的天气就频繁了起来。
灰蒙蒙的天空,很难再见得到太阳,气温一天比一天要低。
“今天好冷。”舒荼荼站在家门口向外望。
院子里积了不少雪,早起的雄性们已经清理出了一条道路,出门去了。
道路两旁的积雪厚实,围墙上、连廊上都是一片白皑皑。
一旁的鱼池也冻上了,好在冻得不深,鱼池上的冰层开了口,可以见到下方的鱼还慢悠悠地游动着。
她视线扫过庭院,发现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那道路两旁的积雪前,泥塑的小鼠兔和小熊一个接一个,沿着路沿摆成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