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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玄学娇娇被断亲?京圈大佬日夜缠 > 第二十三章 没资格跟她提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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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没资格跟她提教养

对这个父亲,她早已不抱任何期待。

一个能在发妻为他耗尽青春心血、共同打下基业后,转身就为了年轻肉体和所谓的“传宗接代”而背叛、算计、将她逼上绝路的男人,他的心早就被利益和欲望腐蚀透了。

但凡他对她这个亲生骨肉还有一丝真正的情分,当年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赵声雅一步步将母亲逼至崩溃边缘。

不会在她哭喊着扑向试图自杀的母亲时,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

任由那个疯狂的女人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推入深渊,一个留在炼狱。

想到母亲最后那段日子的绝望眼神,想到她手腕上狰狞的伤疤和浴室里刺目的血红。

傅清依胸腔里沉寂多年的恨意,如同被点燃的岩浆,瞬间翻涌沸腾,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可她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过分平静、近乎冷漠的表情。

“爸。”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傅子恒残余的抽噎和客厅里凝滞的空气。

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头发冷的平静,“您说,是您平时‘教育’的我?”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神清亮,却空茫得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父亲,看向某个遥远而荒诞的过去。

“可我怎么记得,我妈‘走’了以后,您忙着公司,忙着新家,忙着……您的新儿子?

“我在这个家里,是个有妈生、没妈教,爹也顾不上管的孩子。”

“我受了委屈,谁问过?我生病发烧,谁在乎过?”

“我被人指着鼻子骂‘没娘养的扫把星’时,您这位‘教育’我的父亲,又在哪儿?”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没有拔高。

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进傅海生的耳膜,扎向他内心深处那早已结痂、却从未真正愈合的溃烂伤口。

“我长到今天,没学坏,没走歪,靠的不是您傅家的‘教育’,靠的是我死去的妈给我留下的那点骨气,和我自己……命硬。”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脸色骤然变得难看、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的傅海生。

又扫了一眼旁边因她提及旧事而眼神闪烁、下意识捏紧拳头的赵声雅。

最后视线落在傅子恒那张写满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旧事”厌烦的脸上。

“所以,爸,别跟我提‘教育’。”

她轻轻扯了下嘴角,那笑容淡得几乎没有,却冰冷刺骨,“您没资格。”

“至于今天的事……”

她目光重新落在傅子恒缠着纱布的额头上,语气淡漠,“监控‘刚好’坏了,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会信。”

“但我只说一句,傅子恒,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再敢拿东西砸我,或者在我背后搞任何小动作……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带着某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令人胆寒的煞气。

“我保证,下一次,你绝对不会只是被砸疼这么简单。”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迈着与来时一般从容、甚至更显挺直的步伐,走向楼梯。

背影决绝,仿佛身后那所谓的“家”和“家人”,不过是一场令人作呕的闹剧背景。

傅清依甚至没给任何人再次开口的机会,那清瘦挺直的背影已消失在楼梯转角。

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空气里若有似无的、仿佛能灼伤人的冰冷余韵。

赵声雅率先从那冰冷的气场中挣脱出来,她猛地回神,胸口因愤怒和算计落空的憋闷而剧烈起伏。

那丫头……就这么走了?还撂下那么一番诛心的话?!

她立刻转向脸色晦暗不明、眼神复杂地瞪着楼梯方向的傅海生,声音因急怒而尖利。

“海生!你就这么让她走了?那子恒呢?子恒就白被她欺负、白挨这一下了?你听听她最后说的那叫什么话!这是要威胁、要杀人啊!”

傅海生被她尖锐的声音刺得眉头紧锁,心烦意乱。

刚才傅清依那番关于“教育”、关于“母亲”、关于她在这个家无人问津的平静控诉,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头最不愿触碰的溃烂处反复刮擦。

那些被刻意遗忘、用金钱和事业掩盖的愧疚和不堪,被亲生女儿毫不留情地撕开,暴露在灯光下。

让他既难堪,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狼狈。

此刻赵声雅的聒噪,更像火上浇油。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因常年居于高位而沉淀出威严、此刻却布满血丝和烦躁的眸子,锐利地钉在赵声雅脸上。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不依不饶?”

傅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监控呢?嗯?怎么就那么‘巧’,偏偏今天下午,家里的监控就‘坏’了?赵声雅,你当我老糊涂了?”

赵声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和凌厉眼神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进肉里。

她没想到,傅海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为了傅清依那个死丫头,反过来质问她!

他以前不是最烦提这些“家丑”,最不耐烦处理这些女人孩子的琐事吗?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声雅迅速调整表情,换上被冤枉的委屈和愤怒。

眼圈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傅海生!你是怀疑我故意弄坏监控,冤枉你的宝贝女儿?!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心肠歹毒、连孩子都算计的女人吗?!”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旁边还在抽噎的傅子恒。

“你看看子恒!你看看他头上的伤!这能是假的吗?这纱布底下是实打实的伤!我难道还能让子恒自己撞成这样来诬陷她不成?!”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悲愤”,语气转为“痛心疾首”的控诉。

“是,我是后妈!我这个后妈难当!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我不敢对她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这个当爹的主持句公道话,让她知道收敛,知道这个家还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