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壳组织的内阵成员,小十尾饲养员考德会出现在川之国的山洞,还被封印起来呢。
答案就藏在半个月前,雨之国大名府的深夜。
当时,淅淅沥沥的雨丝从灰暗夜空中倾泻而下,拍打着大名府屋顶瓦片。
庭院中石灯笼在雨中发出朦胧光芒。书房里,江户川胧月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卷竹简。
长门跪在书案前,面色激动中带着红润。
“考德现在在川之国?”
“是。”
长门微微点头。
“被封印在北部洞穴中,封印阵由漩涡一族术式构成,三层结构。
外层常规封印,中层空间锁定术,内层查克拉吸收术式。”
江户川胧月放下竹简,抬起眼看着长门。
“你提交的计划跟我之前的安排唯一的出入就是,你要用轮回眼自带的幻九龙封尽之术替雨之国抽取考德体内的白楔之力?”
“是的,大名大人,经过我们研究,这是可以行的。”
江户川胧月(宇智波澜)微微点头,示意长门继续说。
“大人,本来这个封印术应该是外道魔像的持有者用来从人柱力体内抽取尾兽,并封印到外道魔像中的S级封印术。”
“根据我从外道魔像里得到的信息,只要集结九名上忍站在外道魔像的手指上同时注入查克拉并施术,魔像口中会释放出九条半透明的查克拉龙。
这些查克拉龙会强行将尾兽查克拉从人柱力体内抽出,并吸入魔像口中完成封印。
整个过程持续三天三夜,但抽取的力量会被储存在外道魔像当中。
“白楔之力虽然不是尾兽查克拉,但它的性质跟尾兽查克拉有相似之处。
都是极其庞大且寄宿在宿主体内的生物能量。
幻九龙封尽之术的核心原理是强行切断能量与宿主之间的查克拉联系,将能量剥离并封存,这个过程对白楔之力同样适用。”
“只要我不把外道魔像在忍界通灵出来,壳组织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储存在里面的白楔之力。”
江户川胧月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木窗,望着窗外连绵夜雨,目光穿过雨幕投向远方。
心里在想着:
“白楔之力是大筒木一式遗留下来的力量,慈弦把它赐给了考德。
如果我能得到白楔之力,就能用它来强化外道魔像,有了白楔之力的外道魔像,未必不能跟慈弦碰一碰啊。”
他转过身来,看着长门。
“好,你的计划,我同意了,大胆去做吧。”
长门微微躬身,面色激动中带着红润。
“是,多谢大名大人!”
江户川胧月走回书案后面坐下,拿起一枚黑色的棋子在手指间翻转。
“但有一件事,你们抽取白楔之力需要三天,三天的时间,足够慈弦找到你们了。
所以你需要一个诱饵来扰乱视线,掩护你的行动,最好让木叶和砂隐的人也在场,让他们跟壳组织的人撞上,方便趁乱抽取白楔之力。”
“这样吧,等你们的封印术完成的差不多的时候,就通过晓组织的暗线把考德被关押在川之国的消息透露给了木叶和砂隐的情报网。
让白绝在川之国北部山区露面,变化成考德的模样,把木叶和砂隐村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元师那个老狐狸脸都不要了,为了对付壳组织,把跟考德战斗的照片散给了各个忍村,很快,全忍界都会知道考德在川之国。”
江户川胧月嘴角浮起一个老狐狸的笑容,看的长门都觉得后背发凉,连忙拍马屁道:
“大人高见,属下这就去办,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让天道和小南去收服汤之国一个年轻的上忍。
这家伙听说得到了什么邪神的祝福,因为胡乱杀人被汤隐村集体驱离了!”
“我想现在晓组织正是用人之际,雨之国的一众上忍又不好加入晓组织,所以想借此机会吸纳一名新成员。”
“另外,奈良吉影和西瓜山河豚鬼也找到了一个叫卑留呼的木叶叛忍,可惜对方并不想加入我们,我想亲自派天道去收服他。”
“嗯,这些事情,你们去办,我的事情多,要把精力放在军事上面!”
江户川胧月(宇智波澜)背手朝天,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大名大人!”
长门退出书房,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长门领命之后,没有立刻动身去川之国。
因为他还要亲自安排收服汤隐村叛忍飞段和木叶叛忍卑留呼的事。
飞段是汤隐村的叛忍,邪神教的狂信徒,手里沾过的人命比他吃过的盐还多。
这种人不会因为理念加入晓组织,也不会因为利益低头。
卑留呼嘛,按大名大人的说法,这是一个野心家,更不好收服。
他只会因为一件事屈服,打不过,所以长门需要确保万无一失。
天道佩恩站在雨隐村的高塔顶端,紫色的轮回眼俯瞰着整座被雨水笼罩的村庄。
小南站在他身后,蓝紫色的短发被细雨打湿,贴在脸颊两侧。
她的指尖夹着一朵纸花,纸花在雨中缓缓旋转,没有被水浸透。
“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待着现在的雨之都,都不想出去做任务了。”
“抱歉,小南,我也希望你和弥彦能多待几天,但现在晓组织里,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的啦。”
“飞段目前的位置在汤之国北部山区。他杀光了附近一个村子的居民,汤隐村已经将他列为S级叛忍,发布了追杀令。”
“大名大人的意思同意收服飞段了,带角都一起去吧。”
佩恩忽然说。
小南愣了一下:“角都?”
“飞段的不死之身是邪神教给的。那种力量的性质和角都的地怨虞很像,相信角都会对飞段感兴趣的。”
“角都现在在哪?”小南问。
“在火之国边境收赏金。”
佩恩微微偏头。
“通知他,让他去汤之国北部跟我们汇合。”
小南微微点头,指尖的纸花轻轻一抖,化作一群细小的纸蝶朝南方飞去。
那些纸蝶在雨中穿梭,就是一个正在传递消息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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