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稚清了清嗓子,把两人之前的准备好的问题说出口,“你对新娘的初印象是什么?”
时间要往前推至五年前——
百年状元府,她帮同学上台唱了一曲《牡丹亭》,烟波流转,唱腔柔和,至今他都记得真切。
商凛启唇,“惊为天人。”
叶意浓的美在每个阶段都有不一样的美,她现在便是成熟的女性之美。
林京稚转身回眸,小声问道,‘意浓,你可还满意?’
她点头。
脸上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让新郎赶紧进来。
门敞开后,傅京辞退后一步,率先让商凛进屋,几名高大的男人进屋之后,明显显得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林京稚的身侧,不知何时站着傅京辞,但是她全身心的只关注新郎新娘。
商凛现在要抱着他,走去酒店会场的入口处。
他二话不说,弯腰抱着叶意浓。
叶意浓下意识的双手环抱着商凛的脖颈,她的眼中只有商凛一人,突然开口道,“商凛,这里去酒店门口要走很长时间,你会不会很累。”
他知道叶意浓担心他的腿部。
商凛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提醒道,“商太太,是不是要换个称呼了?”
叶意浓敛眉,“那喊什么?”
他垂眼,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小脸上,抿着唇瓣却不说话。
叶意浓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老、老、老公?’
商凛成功的被取悦到。
“嗯,保持。”
她抬手,抡起拳头不痛不痒的捶在他的胸膛之上。
很快。
便到了酒店大堂。
叶意浓站在门口,金碧辉煌的大门两侧站着两名侍者。
而商凛已经在会场的舞台上准备好,厚重的被缓缓打开,一束光落在叶意浓的身上,雪白的肌肤像是被赋予一层光。
宫廷风的婚纱重新被设计师加了顶级珍珠后更加精致,在保持原有的风格,又将品质进行质的升华。
会场里响起婚礼场上的轻音乐,叶意浓在父亲叶循的陪伴下,一步一步沿着笔直的花路走向有商凛的终点。
每一步,她都想到和商凛的未来。
每一步,都是他们走过的过去种种。
叶意浓带着对未来的幻想,走向那个属于有商凛的未来。
终点到。
叶循握紧叶意浓的手腕放置在商凛宽厚的掌心里。
语重心长道,“她的前18年并不顺遂,阿凛,希望你们在一起后,平安喜乐,福气绵延。”
商凛紧紧牵住叶意浓的手,脸上带着洋溢的幸福,“请放心把意意交给我,我的未来,就是她的未来。”
最后。
新郎新娘在舞台上交换戒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新人身上,会场皆是对新人的祝福。
而。
在敬酒的环节,也有一些港圈豪门,认识今天的伴郎和伴娘。
但是大家在今天的场合都缄口不言。
婚礼结束后。
叶意浓和商凛回到浅水湾,她已经劳累了一天,脚后跟都磨破了皮。
商凛拿来医药工具箱,在她的脚后跟细心的涂上碘伏。
她无意中说了句,‘老公,傅总之前订婚,后来退婚了吗?’
“嗯。”
“那他看京稚的眼神,确实有点怪。”
商凛收拾好工具箱,把用过的棉签精准的扔进垃圾桶里。
忽然。
他双手撑在叶意浓的身侧,不巧的是,腰间的一根丝质腰带落在他拇指下,叶意浓被迫仰头,声音细碎,“怎么了?”
“新婚之夜,你一直提他做什么?”
叶意浓嘟嘴,还不是为了她哥的幸福生活,肥水不流外人田。
“哎呀,我就是关心我哥。”
商凛眸底的目光很沉,“你提了两个男人的名字。”
“.....”
叶意浓仰头,稍微凑上前,就吻住他的下颌,眼底温和,“这样,行了吗?”
“可行,但是不够。”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抬腿攀附在他结实的腰间,一个利落的转身,两人的位置瞬间换了换。
商凛喜欢她的主动。
叶意浓趴在他的身上,胡乱的啃咬,好像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太难了,连男人的名字都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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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的婚礼安排在五天后。
段清和给小两口足够休息的时间调整好状态再回京城。
叶家的这场嫁女儿婚礼非常隆重,各级领导都到现场,不管是商或者Z,代表人物有头有。
更有人扬言,商叶两家的结合,直接能继续坐稳港京百年世家豪门的首位。
叶意浓提前一晚住在叶家,和她一同的还有好友林京稚,她知道内地的习俗就是这样。
女子出嫁前,闺蜜要在身边陪同。
但是一想到这个宅院里,屋檐下还有叶见琛这号人物,她就恨不得躲避三尺。
所以,她选择了一个叶见琛不在家的时间到叶家,之后,就一直跟在叶意浓的身后,像是连体婴儿。
林京稚因为之后要来央视频总台报道,她直接把行李放在总台旁边买的小两房屋子里。
屋子虽小,但是能落户在京城,并且在寸土寸金的中环买了小两居,她高低要给自己竖一个大拇指。
麻雀虽小,但总管是在京城定居了。
夜晚。
林京稚陪叶意浓在花园里散步,林京稚褪去身上职业衬衫,换上了一身休闲的仙女风长裙,她的胸围不大,但是圆润饱满,看起来身体平平,实则凹凸有致,她自己嫌弃有些‘营养不良’。
在听说她的工作地点其实离叶氏集团很近的时候,林京稚感觉都不会笑了,这不是更加滋生叶见琛的拿捏吗?
五天前的婚礼,她莫名收到叶见琛的短信:【不许看傅京辞。】
天地良心,她没看,但是叶见琛觉得看了就是看了。
后来,她索性正大光明的跟傅京辞聊天,两人本就无法回到过去,再者,之间还有养育之恩,所以,这种场合,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叶见琛那晚醉了之后,林京稚就没再见到他。
就在她和叶意浓聊得最欢乐的时候,佣人来报,“二小姐,大少爷回来了,老爷说,大家一起去前厅聚聚,正好江南空运来的糕点也到了,让您带上您的朋友,一起去前厅享用。”
叶意浓拉着她的手,‘走。’
可林京稚站在原地,就像孙悟空的金箍棒立在原地不动。
她蹙眉,“怎么啦?不舒服吗?”
林京稚瞬间找到一个理由,‘对,我不舒服,意浓,要不我先回房间?’
叶意浓以为她真的不舒服。
“嗯,那我请家庭医生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