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意浓根本没想到林京稚刚刚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林京稚有意隐瞒,她的演技也尚可。
就是害怕叶见琛有一说一,到时候把自己出卖了。
‘意浓,你刚刚在外面听见什么了吗?’
叶意浓反问,“我需要听见什么吗?”
‘没、没什么的。’
林京稚拿起购物袋,往更衣室走去,“意浓,你在这里等我,我把胸贴换上,就好了。”
她的速度很快,可能是因为在国外练就的一个本领。
不一会儿,她便穿好礼服走出来,不得不说,加厚型的就是好,特别是穿抹胸礼裙的时候,勾勒出胸前一抹白皙的弧度,看来饱满些许。
“京稚,这样挺好,你看看这胸,这身材,没有人比你更饱满了。”
她垂眸,晲了眼自己的假胸,又看向叶意浓纯天然的形状,语气里满是羡慕,“你这才是真的,我这都戴了这么厚的胸贴,看起来假的很明显。”
叶意浓夸赞道:“但是很真。”
随即,她小声低语道,“你听说了吗?行房事的时候,还要手法好,就能长得跟气球似的。”
林京稚惊叫,‘当真?’
叶意浓用力的点头,“绝对当真!”
她想起那日过大礼的当天,商凛把她带去床上就是这样跟她说的,只要用对手法,很多事就可以迎刃而解。
就比如,港城很看重过大礼这个环节。
商凛给叶意浓的过大礼,是港城百年来数额最高的聘礼。
大礼当天。
有几家港媒被安排在酒店门口等第一手资讯,这是商凛的安排。
他初次见叶意浓的时候,她因为自己的身世拘束,甚至觉得自己不敢拥有最好的东西。
这场婚礼。
他希望婚礼是隆重的,且能让叶意浓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的。
在港有婚前过大礼的习俗,他以38.8亿的聘礼登门迎娶叶意浓,黄金宝石数不胜数。
那日,京城《财报》上用最大号宋体写着:
【港首席富商迎娶京城豪门叶二小姐,聘礼38.8亿元,强强联合。】
【港富商和昆曲名伶缔结连理,择日完婚。】
确实,是强强联合。
不管是商家,还是叶家,都是豪门圈里的断层。
哪家动荡,都对实业经济有着显着的打击。
过大礼那日,叶意浓身穿红色的秀禾服,温婉又端庄。
在看见商凛带来的天价聘礼放置在屋内堆成小山,自己差点没反应过来。
依照习俗,叶循回了一半的聘礼,寓意美好。
并且,叶家为她准备的嫁妆也豪赠亿万,商铺、证券、股份、珠宝,数不胜数。
叶意浓在18岁以前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成为富婆,在看见那么多聘礼的时候,只想躺进去睡一觉。
大礼结束后,
商凛轻轻揽着她的腰身,眸光微掠,“意意,我们即将成为夫妻了。”
叶意浓勾着笑,回应他,“商总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以后家里会越来越热闹吧?”
好端端的,提这事做什么。
她现在能从一句话里,领悟出十几个意思。
“哎,顺其自然。”
商凛视线紧紧盯着她,生怕她会走丢,可这,是叶家。
就算能乱来,也不能一整晚乱来。
商凛照做,但是他就是用那样的方式跟自己说:会很好.....
回忆戛然而止。
林京稚不由得蹙眉,虽然她跟叶见琛发生那件事已经过了很久,但是他当时好像也上手,还用唇瓣,怎么,半点长大的意思都没有。
大概是这件事也难住他了。
叶意浓抬手,在她的眼前挥了挥,“京稚,你不对,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某个男人?”
林京稚忽然感觉脸颊好热,分明穿得很凉爽,怎么还会热。
“没有,我身边连一只公蚊子都没有,不能想。”
“你不是刚见过我哥吗?他人还不错,改天你们可以约个饭。”
林京稚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脸颊上的热度未消散,灼热感反而更清晰,她拿起桌面上的水仰头一喝,发出细碎的声音,“你哥是叶氏的继承人,婚姻不是儿戏。”
叶意浓明白她口中的意思,曾经她也是不顾一切和傅京辞在一起,但是并未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若是她真的跟叶见琛在一起,难保会想起曾经的傅京辞。
但是,人与人是不同的。
“京稚,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去了解了解我哥。”
她不想一直停在这个话题上,太令人慌张了。
“嗯,意浓,不过现在以你的婚礼为重,我的婚姻大事,随缘分。”
叶意浓见他不想做过多话题,索性跳过这个话题。
“你再看看裙子合不合适,如果还不行,我安排设计师帮你改改。”
林京稚起身,在她的面前转了一圈。
‘不会掉,刚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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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港城的天,晴空万里。
熟悉的化妆师小k如约来给叶意浓化妆,就底妆部分,都试了十几种粉底的色号才确定,整个妆容完成后既干净又温婉,主婚纱是囍帖街的那件名伶复古特色的。
商凛购置回来后,还专程找了顶级设计师重新设计,让整件婚纱更加适合叶意浓。
按照习俗,男方这边必须有一位伴郎,而商凛喊的人正是傅京辞。
而站在叶意浓身侧的林京稚显然还未反应过来,伴郎伴娘需要有什么互动。
等待妆造结束。
新娘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男音,林京稚站在门后打开门,看见是傅京辞后,身体微僵,但很快融入氛围。
“商总,意浓说,你进门前,得先回答出一个问题。”
商凛身形挺拔站在后面,他敛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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