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玩了一天。
去了野生动物园,又去橘子瀑布。
瀑布下面有个水潭,沈曜包下竹筏,大家玩游潭。
划竹筏提供垂钓。
一直紧绷着脸的卫庭舟,端坐不动,他钓起一条江团……
中午饭在山中一家农家乐吃的。
点齐了老板推荐的好菜。
但餐桌上只有一道菜每个人都吃了,那道菜叫菌汤煲。
买的老板家养的跑九龙山的山鸡,加九龙山山上新鲜采摘的蘑菇,用高压锅炖出来的。
一顿饭下来,其他菜没缺边角。
独独菌汤煲砂锅见底了。
大家赞美九龙山/—山杰地灵,山间土特产太别致。
老板能遇到这么多贵人,也是特别的热情,主动提出帮忙,帮他们分辨采到的土货。
老板先看的是俞知纾的红塑料袋。
因为她干了满满一袋,数量排第一。
“这个好,蒲公英可入药,也可以做菜,还可以煲水喝,清凉解毒的,像你们今天爬山玩累了,体热口干,喝点蒲公英水 特别好。”
过关。
俞知纾采的一袋子都用得上。
“你看看我的呢。”马竞急不可耐,将他的背篓推出来。
老板直摇头,“你这个是黑菌干,不好。”
“有毒吗?”马竞睁大眼睛。
他照着村民采黑俊俊的呢。
“没有毒,但是不好吃。”老板打手势,“炒出来是酸口的,而且很滑,菌子黏糊糊,我们当地人都不吃,拿下山也卖不掉。”
哦!
下一个。
检查盛安和宋千旸的。
“嗯,这个可以,腊肉菌,煲汤炒肉都好吃,拿去卖也值钱,70左右一斤。”
“这个也可以,青头菌,好吃。”
“这个更好。”
他们两个采到了五朵牛肝菌。
因为宋千旸跳得高,跑得快,总是第一时间抢占先机,盛安使手术刀的手特别快,宋千旸一拔开草叶,她马上采。
老板挨个框框检查完。
蘑菇倒掉了十分之九。
剩下十分之一可食用的,盛安用小提篮装好,宋千旸提上。
吃完饭。
大家都累了。
老板的农庄有个温泉,从瀑布下游排管引过来的水,含硫磺,泡澡特别好,能治愈皮肤病,以及调养因机体失衡导致的瘀堵、阻塞类慢性病。
沈曜包下温泉。
还是卫庭舟付款。
出发前他承诺过,这趟旅行所有开销由他承担。
温泉池子有两个。
男生在外边,女生在里边,中间隔着一排竹林。
竹林边上插了栅栏,野花腾腾爬满。
两边的人能聊天,但看不到对方。
硫磺温泉解乏,泡舒坦了,聊起今天的经历,都很兴奋。
“蘑菇一定要带下山去,我们的劳动成果啊。”
“讲真,这是我第一次干体力活。”
“我也是。”
“我在家脱鞋子都有人帮我的,还是跪地上给我脱……”
珍贵无比的蘑菇就被带下了山。
它代表着贵人们的劳动处女秀。
晚饭在山脚下的酒店吃的,沈曜包下一栋带独立花园和泳池的度假别墅,给大家住。
夜色落下。
马竞他们又闹着玩派对。
俞知纾不会,跳舞的经历已经给她烙上退缩印记。
派对她见都没见过。
是以,老规矩,自己找事做。
晚饭吃得早,有人喊饿,沈曜安排酒店送夜宵。
夜宵里头包含现烤烧烤。
俞知纾正好给自己找到了事做。
马竞的助理说天气热,今天采的蘑菇要放冰箱。
另一个阿姨说:“野生好货不宜隔夜。”
最好是今晚就弄来吃掉。
俞知纾正在烤东西,她举举手,“给我吧。”
烤蘑菇也很好吃。
舌尖上的美味。
她在俞理家餐馆干活的时候,烤口蘑鲜美嫩爽,卖得老贵了。
俞知纾守着摆夜宵的大桌子。
她闷头烤食材。
采来的蘑菇切成小块烤。
分成三个口味,一个芝士焗菇,一个椒盐香菇,一个爽口番茄酱味。
三种口味装了三盘。
盘子一角洗了几片她采的带齿蒲公英,点缀一下。
她尽心尽力做。
谁想吃谁来取餐。
桌上摆满酒水、饮料、各式点心、粥、面食、水果几十个品种。
她没注意谁吃了什么。
半夜的时候……
房门砰砰砰砰响,重物砸门的声音把她激醒。
“开门!俞知纾!”
祁遇在外面鬼喊鬼叫。
像是她欠她一条命。
夜头来找她复仇。
俞知纾跳下床,光着脚跑去开门,“三更半夜,你吵什么?”
她说着话推门。
视线与祁遇对上。
猛地吓一跳。
“你毒害我,我要报警抓你!”祁遇脸色惨白,她弯着腰,手抱住肚子。
俞知纾一头雾水,“你胡说什么?”
扶祁遇过来的保姆帮腔,“没说错,就是你毒害小姐,她吃了你的饭,又吐又拉,身体都虚脱了。”
祁遇怒吼,“说!你到底在我的夜宵里面下了什么毒?”
“我没有!”
被吼来吼去,俞知纾的耐性到了极限。
“就是你!你给我下毒,我吃了夜宵之后头晕眼花,恶心腹痛。”
大喊大叫。
住在俞知纾隔壁的沈曜,被吵起来了。
“大半夜,吵什么?”沈曜打开门就站在他门口。
祁遇开始告状。
描述完她的症状,威胁,“我要报警!”
终于。
沈曜的眼睛看向了俞知纾,他终于不躲她,愿意与她对视了。
“今晚的夜宵,你怎么做的?”
收到的却是质问,俞知纾大失所望。
“你也怀疑我?”
沈曜胸膛七拱八下,“我在问你,调查原因,处理问题。”
俞知纾心冷。
她移开了视线。
“我没有。”
祁遇的保姆控诉,“一定是小俞针对我家大小姐下毒手,给她食用的夜宵动手脚,若不然,十几位公子小姐都吃了喝了,他们好好的,怎么就我家大小姐中毒?”
“哎!算了。”
祁遇哀伤。
“沈曜,你要护着她,我就报警,请官方介入,给我个说法。”
她问保姆要手机。
“别动!”沈曜走了过来。
正在这时,陆盛世披着睡袍跑出来,急匆匆往盛安那边冲。
“表哥。”沈曜丢下争吵的三个女人。
他追着陆盛世跑去。
“出什么事了?表哥。”
“盛安中毒了。”
“什么?!”
“她刚刚给我电话,胃痛胃胀,恶心想吐,头晕目眩。”
沈曜脚步一滞。
他回头。
瞪着俞知纾。
刚刚祁遇指控,俞知纾不承认,那现在呢?
俞知纾还想狡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