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仁杰脸一黑:“你这妖道,真能扯!老夫敬你是长辈,你倒敢胡说八道。来人!给我拿下这叛贼!”
话音刚落,后头一个年轻将领直接拍马冲出:“我来宰了这老道!”
姜子牙还没动,南宫适已经蹬马迎上去了,冷笑一声:“你?怕是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两人刀枪一碰,火星子乱飞,马蹄声震耳。
丁策在旁边看得心痒痒,拔枪一喊:“老郭,我来帮你!”
他纵马冲出,正撞上武吉,两人直接干上。
刀来枪往,打得尘土飞天,二十个回合后谁都没讨着便宜。
另一边,南伯侯鄂顺也拍马加入战局,刚杀到前排,董忠高喊:
“打我兄弟,得先过我这关!”
董忠提刀冲上,打得不可开交。
姜文焕一看,抡刀就冲董忠去了,一刀下去——董忠直接没了。
哪吒在旁边看得浑身痒,火气上来了:“这不行啊!我们连打五关,都没刷到啥成就,现在都快打到人家总部门口了,还不出手,这功劳不得被别人抢完?”
话音一落,他脚踩风火轮“嗖”地冲出去,火尖枪一抖,杀进商军阵中。
杨戬一看兄弟都上了,也不甘示弱:“我也来!”
两边打得那叫一个热闹,战鼓咚咚,旗子乱飞,刀枪火光漫天乱舞。
哪吒跟丁策正拼得火热,郭宸看不过去,也凑上来帮忙。
结果哪吒直接甩出乾坤圈,一个正中靶心,丁策当场倒地。
郭宸吓得脸都白了,刚转身想跑,就被杨戬一刀送下马。
鲁仁杰在后面看得心凉:“完蛋,今天这局稳输。”只好败回城去。
姜子牙在营前一看,收工信号立刻敲响:“鸣金,收兵!”
鲁仁杰回到城里,连损三员大将,气得脑门直突突。
纣王在宫里一听,更是心烦,皱着眉骂道:“这仗怎么越打越拉胯?八百诸侯都在看笑话呢!”
这时候,殷破败走了出来:“陛下,形势确实不妙。臣当年与姜子牙有一面之缘,愿亲自去周营讲讲情理,说服他收兵。”
“成不成另说,起码不能让天下人觉得咱们不讲理。”
纣王一听,眼神都亮了:“忠臣哪!这事交给你了。”
殷破败领旨出城,直奔周营。
守门的士兵进帐禀报:“元帅,商军那边派人来了。”
姜子牙喝着茶:“哦?请进。”
殷破败一进中军大帐,只见两边坐满了诸侯将领,姜子牙正中端坐,神情淡定。
殷破败抱拳:“姜元帅,老夫甲胄在身,礼数从简,还望见谅。”
姜子牙放下茶盏,笑着起身:“殷老将军客气了,快请坐。这一趟来,不会是专程来骂我吧?”
殷破败笑笑:“骂倒不至于,就是有些心里话想说。”
“老夫看您如今统帅六军、诸侯尊敬,真是意气风发啊。”
“不过……有些事得多掂量掂量。”
姜子牙示意他继续:“说吧。”
殷破败一脸认真:“元帅啊,皇上是天命所归,谁要是带头造反,这就是篡权,这就是乱臣贼子。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当年成汤取代夏桀,是因为夏桀实在活该。可你看看现在的纣王,虽说脾气暴点、爱美人点,但还没坏到那份上吧?”
“你现在带着八百诸侯起兵,这不是谋逆吗?”
他一口气讲完,然后补刀:
“依我看啊,元帅要是趁早收兵,让大家各回封地,修修德政,不仅天下太平,连陛下都得夸你通情达理。这买卖多划算,你说是不是?”
姜子牙听完,笑了笑:“老将军啊,这话你就说得太一厢情愿了。你以为天下是纣王开的公司啊?谁说天下是一人之天下?”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天命嘛,不看人,看德。谁做人靠谱,天就站在谁那边。”
他抿了口茶,慢悠悠接着说:“你看啊,尧当年主动把位置让给舜,舜再让给禹。禹传给夏桀,这人一上台就开始飘,天天聚会喝酒泡妞,结果国家玩完。”
“后来成汤出手,把他请下去,这才有了商朝。”
“结果呢?现在纣王比夏桀还离谱。”
姜子牙语气一沉:“这家伙,早已经荒淫到离谱,杀妻杀子,挖心烤人,见忠臣就整,见好人就杀。甚至搞出什么炮烙、虿盆那种变态玩意儿。”
“早起上班的百姓,他还砍人腿;孕妇他看不顺眼就开膛。三观炸裂、天理难容。”
“就这,还好意思叫天子?这分明是人间凶兽。”
他一拍桌子:“所以现在诸侯起兵,不是叛乱,是清理门户。咱这是替天除害,替人行道。”
“老天爷都懒得下凡了,我们只能帮他干活。这叫天命接班,不叫以臣伐君!”
殷破败脸都黑了,直接怼回去:“姜元帅,你这逻辑真是给我整不会了。按你这说法,谁打赢谁就有理呗?”
“你这不是替天行道,是替胜者洗白!做臣子的,就算皇上昏了头,也该劝,也该拦。”
“实在不行,就辞官回家种地去,也比带头造反强吧?你倒好,打着忠义的幌子,把造反搞出道理来了!”
他越说越激动,差点冲过去拍桌子:“再说了,文王当年被关七年,人家出来第一件事是感恩,不是报仇。人家修德政、搞改革,让天下人都佩服。”
“结果到你这儿,直接开会拉八百诸侯群,喊口号要‘讨伐君父’,这叫至德?这叫闹事!”
“你们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打了一路,把天下打得鸡飞狗跳。百姓流离失所,农民没地种,工匠没活干,夫妻分开,孩子饿死。”
“你们这些人,嘴上说拯救苍生,但从来没干过一件人事。你告诉我,这叫德政?”
他冷笑一声:“再说了,朝歌还有十几万大军、几百员悍将。真要硬碰硬,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别以为你姜子牙带点光环,就能当天命代言人了。”
这话一出口,全场气氛直接降到冰点。
诸侯们一个个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东伯侯姜文焕第一个忍不住,猛地拍桌站起来,眼都瞪圆了:
“你小子疯了吧?你家老板把天下折腾成那样,你还替他说话?你这是职业洗地水军!走狗!”
他拔剑一指殷破败:“还敢在这儿喷?不嫌丢人?要不是看你是来使,我现在就让你砍了!”
姜子牙赶紧伸手拦住:“冷静冷静,两国打仗,不杀使者!他就是嘴碎点儿,人还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