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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这世界好像不一样? > 第229章 这就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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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刚到市场部的沈渚清一脸懵逼地被熊浣再次拉回四楼,拖进宋怀瓷办公室。

宋怀瓷将两人叫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好,单刀直入道:“何时去往何家?”

熊浣习惯性翘起二郎腿,说道:“差不多就这两天的事,大概的任务呢我也都记住了,没什么大问题。”

宋怀瓷很满意这个效率,看向沈渚清问道:“找到了工作了吗?是什么样的?”

沈渚清一边应着找到了,一边打开那则招聘信息,将手机递给宋怀瓷看。

宋怀瓷接过,内容是招聘一名佣人,主要工作是负责家庭卫生,要求工作认真细致,勤劳话少,至少要有相关的工作经验。

沈渚清在一旁补充道:“我查了一下,说是因为何玟过予挑剔严苛,然后有一个在试用期的佣人干了没几天,觉得承受不了何家那些奇葩规矩就跑了。”

嗯,这点倒是有听何崎说过。

宋怀瓷浏览着详细的招聘内容,问道:“熊浣觉得能胜任么?”

熊浣自信满满地说道:“没问题。”

宋怀瓷抬眸看向熊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不行。

这样不太行。

被宋怀瓷一直盯着的熊浣感到困惑莫名,心想:不会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吧?

目光停留之久,让沈渚清都忍不住探头看向熊浣,以为是他脸上沾了什么。

随即,宋怀瓷的轻笑声拉回沈渚清的注意,就见宋怀瓷把手机还给自己,说道:“那便好,只是,这头银发未免过于显眼了。”

沈渚清恍然地看向熊浣,抬手扫了一把那头蓬松的银白色羊毛卷,说道:“确实啊,如果就这样跑到何玟那里面试,说不定刚见第一眼就被pass掉了。”

宋怀瓷扬唇道:“这只是其一。”

熊浣狠狠拍开沈渚清摸上来的爪子,护住自己的脑袋,闻言不解地看向宋怀瓷。

宋怀瓷便将自己那晚在车上感受到的视线告诉给了两人,猜测道:“我猜那夜定然也被拍到了照片,如此一来,何玟便极有可能通过照片记住熊浣。

你们可曾想过,若这则招聘信息只是何玟的圈套呢?”

两人不约而同地正了神色,沈渚清率先开口疑道:“但何玟这么做的目的在哪?”

宋怀瓷说道:“我不知,或许是为了将计就计,或许是想借机威胁我。”

熊浣皱起眉毛:“威胁?”

宋怀瓷就着现状进行分析,将自己的猜想剖解给两人听。

现在,宋怀瓷跟何镜白联手,如果按他所预料的局面走,之后即可顺利捣毁何玟的计划。

而这一切,宋怀瓷都藏在幕后,指挥着一切行动,再以他之名,坐收着一切渔翁之利,按照何玟的性子肯定忍不了自己被这么戏弄小瞧。

但何崎要是想找宋怀瓷麻烦,就得先想办法逼对方现身。

人是会趋利避害的生物,在明知道何崎并非善类、难以纠缠的情况下,自己又屡次让他计划落空,在自己这里栽了两次跟头,吃尽了亏。

如果赴约见面,就是个小孩子来也知道局面是于他宋怀瓷不利的,宋怀瓷又怎么会真的出面。

而如果情况是何玟手里捏着人呢?

要是宋怀瓷派出去的「卧底」被何玟先一步控制在手里,人就在自己家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怕威胁不到宋怀瓷吗?

或者有意将那个「卧底」策反,招为他何玟所用的话,这样还愁不能套到宋怀瓷出面吗?

听罢,沈渚清忧虑道:“听起来挺有风险的,万一何玟脑子抽了,持械逼迫怎么办?”

毕竟要是对方被气急了,在情绪言行双双失控的情况下,极有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宋怀瓷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起宽慰,说道:“首先我会保证熊浣的安全,其次,何玟不会做出这种行为。”

熊浣饶有兴趣地看着宋怀瓷,听着他说出自己的分析:“因为比起自己在这场对弈中失去的面子,何玟更在乎费尽心血创立至今的汶海,更在乎这么做了之后公司的名声和亏损程度。”

持械逼迫已经脱离了扣留人质威胁的范畴,一旦这种情况演变为闹到需要报警的程度,这就脱离了何玟能够控制的范围,这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利处。

若非如此,按照何玟的狭隘心眼,他有很多种不干净的方式可以踩下李明郝,可以用更脏的手段跟他争抢,没必要明里暗里互相作对。

但何玟都没有这么做。

是一时气不过的丢脸,还是未来稳扎稳打的发展,孰轻孰重,何玟还是拎得清的。

与其去追究计较在商业竞争中不可避免的失利,为了这一点微利与「小人」的洋洋得意而出丑狼藉,不如在他人与外界面前表现得坦荡一些,换一个心胸宽广的好名声,博取更多合作商的好感。

不然,光凭着何玟几十年商业龙头的名号,如果没有名声、品德、信誉,何玟也不会拥有这么多人的尊敬信赖,也不会他随便说点什么就引得其他人的附和讨好。

何崎也说过,何玟很会演。

宋怀瓷看向熊浣二人,温声道:“而且,我希望你们可以相信我,相信就算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我也会毫无保留地帮你们脱险。”

那个纤瘦的身影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宋怀瓷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如果你们能信任我的话,不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们身后保你们,替你们兜底。”

沈渚清只觉得心脏重重跳了几下,兴奋与荣誉感如滔天浩浪,张扬地向他拍下。

但这次执行任务的不是他。

沈渚清虽然选择无条件相信宋怀瓷,相信宋怀瓷不会为了其他因素而背弃他们,但他没有替好友做出选择。

熊浣很喜欢这一刻的宋怀瓷。

该怎么说呢?

就跟沈渚清平时常说的一样,这样的宋怀瓷多了些生气,多了些人情味,拥有着一股难以让人拒绝他的魅力。

熊浣撩了一把头发,可惜道:“啧,这可是我染到现在最满意的颜色了,老大,你之后可得出钱让我染回来。”

宋怀瓷会心轻笑,应道:“允。”

沈渚清说道:“攸文给浣熊做了个新的身份,里面的内容有真有假,不过我觉得就得是这样半真半假的才更有信服力。”

想到那个认真做事的小朋友,宋怀瓷勾起唇尾笑弧,说道:“他办事我一向放心。”

他今天应该还要出去外面跑,帮自己找到那个偷拍者。

嗯,去游乐园的事还是尽早提上日程吧,总是只挂在口头上说说可不行。

熊浣一想到自己这头漂亮的银白发就要染成黑色,心里头就疼得要命,小珍珠都要掉了。

可宋怀瓷呢,不但好像跟完全没有察觉到熊浣的舍不得,反而还添了一句:“发丝卷的也有些明显,也算特征之一,若能处理也处理了吧。”

熊浣立刻捂住心脏,做出一副濒死的模样躺在沙发上。

啊……他的羊毛卷也要离他而去了。

熊浣争取道:“老大,我也自带点自然卷的体质的。”

自然卷?

是本来头发天生就自然弯卷的意思吗?

真是个有趣的体质。

宋怀瓷尽可能哄慰道:“若是天生也就罢了,若不是,之后我再出资,让你卷回来就是,现如今先委屈你了。”

熊浣嘴巴都撅起来了,还想着争个最后通碟:“什么时候得染黑烫直?”

宋怀瓷说道:“明日最迟,我不喜拖延,镜白那处也要行动了,若你赶得及,必要时可以跟他打个配合。”

熊浣长叹一声,抬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再见了,我最喜欢的银白色。

再见了,我的羊毛卷。

乖,我很快会来接你们回来的。

沈渚清静静看着熊浣演,注意到宋怀瓷的无奈惯纵,他化身恶魔般低语着:“再整这出死样子,我现在就带你去全部剪掉。”

熊浣反手一个肘击过去,被沈渚清精准抵挡后扬声控诉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懂不懂什么叫做有感情啊!你这个冷血自私的人!妈的,我要跟你冷战!”

沈渚清嫌弃道:“幼不幼稚?多大了?还冷战,你爱理不理。”

熊浣瞪大了眼睛,抬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我幼稚?你有脸说我吗?妈的,这话你说出来你都不嫌害臊吗?”

沈渚清捂着被打得又热又痛的胳膊,毫不客气地搡开熊浣的纠缠:“烦死了,滚远点。”

宋怀瓷看着他们打闹,不禁莞尔。

大脑的海马体仿佛受到启发,眼前浮现几道身影也如沈渚清熊浣这般折腾吵闹,你推我一下,我怼你一句,闹腾极了。

“我一早就说了,天气这么热,主上屋里不能堆东西,你们还往屋子里放,屋子里一闷,衣服一穿,主上就会长痱子的。”

“我都让……搬出来了,谁让他架子比我还大呢,就仗着主上不在府里,就充起主来了。”

“卯时主上外出上朝,我路过主上卧房时分明没有这些物什,之后我便当值护宅去了,何曾听你叫我搬出来?”

“也不知是你装听不见,还是我使唤不动你了。”

“你又是何身份?也配我听你的使唤。”

“这种专门看家护宅的犬啊,牙齿就是锋利,见人就吠,遇人就咬,到头来也只是尽会给主上惹麻烦。”

宋怀瓷被这些中气十足的争吵扰得头痛,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

沈渚清第一时间注意到宋怀瓷的异常,停了和熊浣的打闹,问道:“老大?没事吧?头痛?”

熊浣听见沈渚清的话,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见宋怀瓷,关心了一句:“感冒头痛了?”

那些迷幻往事随着沈渚清的开口而散去,争执声也随之戛然而止,让宋怀瓷好受了许多。

他抬手示意,说道:“无碍。”

那阵钝痛有所缓解,宋怀瓷抬起头,道:“尽早安排,下去吧。”

沈渚清担心地问道:“真的没事?”

宋怀瓷含笑颔首:“安心。”

话已至此,沈渚清也只能暂时放心,和熊浣一起离开办公室。

两人离开后,宋怀辞掏出手机,拨打了舒沐语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很快被接通,舒沐语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柔:“喂,怀瓷,怎么了?怎么突然打电话?”

宋怀瓷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舒兄,愚想请你替我留意一个人的动向,名为贾浩南。”

舒沐语没有拒绝,询问了具体是哪个字姓后第一时间给自己信任的秘书发去消息。

听着对面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宋怀瓷惭愧地说道:“麻烦舒兄了,愚友人身旁实在别无可用之人,诸多方面有所不便,若非不得已,瓷也不愿前来打扰,叫舒兄冒险费心。”

这件事情不可能交给熊浣,更不可能交给沈渚清,周攸文手头上又在忙着自己派下去的任务,蓝宣卿和陈若茗都暂时抽不开碧上的工作,宋怀瓷思来想去,也就舒沐语是个最优人选了。

至少,宋怀瓷和何镜白都应该知道那贾浩南的动向,否则,连何玟是否派人寻了他都无从知晓。

信息掌控的不完整对他们有所不利。

舒沐语并不介意,相反,他说话时,话里的笑意浸着轻松:“怀瓷,我很高兴你遇到暂时无法抽身解决的事时,能主动来寻求我的帮助。

我认为的朋友就应该是这样子的,互相打扰,彼此麻烦,我也很高兴能尽举手之劳帮到你。”

宋怀瓷不好意思地说道:“多谢。”

秘书的处理速度很快,似乎是有着自己一套找人方法,也就用了七八分钟的时间,便给舒沐语回了消息。

舒沐语将秘书查到的内容转告给了宋怀瓷:“那个人昨天和今天都没出过门,需要帮你跟一下吗?”

宋怀瓷感激道:“如果可以,便多谢了,之后……恐怕还会麻烦舒兄。”

舒沐语看着秘书发过来的内容,说道:“这是小事,算不上麻烦,只不过,我可以知道你在进行什么计划吗?听上去似乎并不是什么小问题哦。”

宋怀瓷思虑几秒后,将自己准备做的一切告诉给了舒沐语。

虽然宋怀瓷并未细说与何镜白的计划,但其最终想达到的目的已足够让舒沐语惊讶咋舌。

这野心可真不小。

舒沐语深深考虑几番,用最最温和的声音说着:“我明白了,我会帮你。

怀瓷,我相信你,我真的很期待你能做到什么样。”

如果,你真的能成功的话,我一定会为你的成功感到无比的骄傲,替你的所思所想感到欣赏与荣耀。

宋怀瓷,你一定要成功。

我啊,从未感觉自己离复仇竟然这么近。

胸腔里,我已经无法克制那股近似狂欢的期待与兴奋,它在体内胡乱跳窜,竟然刺激着那处曾经断过的鼻梁骨在隐隐作痛。

宋怀瓷,我真的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欣赏过一个人,如此看好过一个人,像这样,将多年来的隐忍险些冲破。

或许……对于曾经的你而言,这计划根本就微不足道,因为这就是一直以来的你,作为太子幕后谋臣的你。

宋怀瓷,这就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