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76md在夜空中平稳巡航。
机舱内大部分人都已入睡，哈珀的队员们蜷缩在各自的椅子上，几人甚至在打着鼾。
白狐看了一眼时间，拨通了加密线路，耳机里传来两声等待音，总统的声音很快传来。
“指挥官，情况如何？库涅兹佐夫将军说你们已经在返程了？”
白狐靠在了座椅上，“正在返程。具体细节需当面汇报。有几件事需要提前说明。”
“深渊底部有一个直径四十米的金属结构，外壳无锈蚀，镜面处理。”
“中央有一个带有密封舱门的人工舱室。我们在舱内操作台上获取了VK-1核心。”
“第三先遣队的八名成员我们找到了七具遗体。一名测绘员的尸体下落不明。”
总统沉默了一会儿，“VK-1......确认了？和你曾经体内的那颗是一样的？”
白狐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身侧的副包，隔着战术背心能摸到减震盒的外壳。
“外形一致，激光刻蚀标识一致，初步判断封装工艺和可视电路布局都一致。”
“具体结论要等落地后让莉娜做完整分析比对。”
“另外我们带回了一队人，哈珀，LFG技术委员会前成员。”
“他带着二十余名队员从通风管道渗透进入d7，目的为探索深渊，没有交火。”
“他提供了LFG残余高层的情报，我同意让他们随行返回，承诺不长期扣押。”
总统沉默了一会儿，“到了之后再谈，我会在d6等你们。”
“这件事牵扯的层面已经超出了d7本身。你们先安全落地，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我会在卸任之前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确保d6和d7的物资供给稳定与独立性。”
通讯挂断，白狐把通讯器塞回了口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转眼就进入了睡眠。
伊尔-76md在凌晨降落在d6的L0层。
机轮接触地面的震动在毫无减震的座椅中传递，把一些浅睡的人从梦中惊醒。
跑道上的灯光把整个场地照得通明，灰色的水泥地面上还残留着雨后的水渍。
地勤人员已经在停机坪上等着了，引导车在机头前方带着飞机滑行到指定位置。
引擎关车后机舱里逐渐安静下来，舱门打开时，夜风从外面涌进来。
冷冽的风让刚刚醒来的人们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奥列格带着猎隼队员在停机坪上列队，指挥着哈珀的队员们下机。
总统已经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等在闸门边缘，领口竖起来挡住了冷风。
他的目光从哈珀的队伍上扫过，微微皱了皱眉。
露塔回头看了一眼白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尼娜？我们回到d6了，你还好吗？”
白狐猛然惊醒，甩了甩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呃...谢谢，露塔。只是有点累。”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尽快把事情解决吧，我们都需要休息。”
白狐走下舷梯时总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几次，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整个人放松下来。
“指挥官，情况如何？我想听听你们在下面发现了什么。”
白狐侧身指了指带着队伍的哈珀，“这位就是杰森·哈珀，队伍领队。”
“我们在深渊底部确认了有一个四十米圆形金属结构，开启后内部存在人工舱室。”
“VK-1核心已回收待分析。第三先遣队队长遗体确认，另有六具队员遗体。”
“其中测绘员薇拉·潘菲洛娃下落不明，未发现遗体与第一、第二先遣队。”
“哈珀提供了LFG残余高层名单和资金渠道，已经核实，可信度极高。”
总统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哈珀身上，带着审视。
“先安置他们。安排体检，我安排送来的额外物资补给已经检查入库。”
“三小时后，L6层会议室。你、狸猫、露塔、诺维科夫和哈珀必须参加。”
“把VK-1先送到L5层做初步扫描分析，我带来了一些资料，会上我们再说。”
一旁医疗组快步上前，开始在停机坪上对哈珀的队员进行初步检查。
奥列格带着猎隼队员维持秩序，确保没有人走错方向。
白狐将装有核心的副包和机上的遗骸卸了下来，由露塔带到b9和L5层进行分析。
总统挥了挥手将哈珀唤了过来，“你提供的LFG残余名单里，有几个是现在还活跃的？”
“听指挥官说，似乎可信度特别高？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别对我撒谎。”
哈珀点了点头，“我已经将设备上交了，那名叫瓦莲京娜的队员已经完成了确认。”
“我保证那些情报是真实的，总统先生，我保证。”
他目光在总统和白狐之间移动了一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的人？”
“他们没有参与过LFG的武器研发，他们只是技术人员，地质方面的。”
“包括我在内，我们从来没有参与设计过改造体，只参与过基地建设。”
总统看了哈珀一会，“你的情报我们会再次核实，你和你的队员不会有事。”
“至于待遇...抱歉，这我管不了，也无法给你一个承诺。”
“这座堡垒是白狐指挥官的私有物，就算是我在这里说的话也不完全算数。”
一旁的白狐开口，“你的人先安顿，体检、食宿都会安排好，但需要接受d6的规则。”
“部分区域不向你们开放，任何行动都会有士兵陪同。相当于软禁。”
“直到我们完全确认后会让你们选择是否离开。若是选择离开，我们会安排出境。”
瑞克也检查完来到了哈珀身边，向L0层内部望了一眼。
“我以为LFG的地下设施已经够大了...这里的结构真的能在苏联时期造出来吗......”
“虽然我挺感兴趣......但我现在只希望能洗个热水澡，再睡一觉。”
哈珀转过头看了自己的队员一眼，每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
“我们愿意听从你们的安排，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软禁可以理解。”
一旁的奥列格带着几人向里走去，“走吧，哈珀教授，你们的住宿已经安排好了。”
L2层d区的空宿舍被整理出来，哈珀被分到单独一间，瑞克和几名核心队员在附近。
奥列格带哈珀到宿舍楼层的走廊，分发了钥匙卡和几个紫色袖标。
“每人两张，食堂在走廊尽头，二十四小时供应简餐，正餐有特定时段。”
“袖标颜色表明你们是临时人员，便于识别，有需要按呼叫铃。”
哈珀走进房间时愣了一下，房间比他在LFG时的办公室还大，虽然简单但一应俱全。
他看到模拟窗户时站了一会儿，窗外显示着一片松林的清晨，阳光正从树梢间穿过。
“这里......一直都是这种条件？”
奥列格点了点头，“算标准配置，d6的宿舍一直是这样。”
“这里不搞特殊，就算是指挥官的房间也是这样，开会的时候我会来叫你的。”
哈珀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瑞克看着奥列格离开的背影，凑到了哈珀身边。
“教授，这地方比LFG总部还像样，我原本以为我们会被关进地下室审讯什么的...”
哈珀挠了挠头，“我也没想到啊，我们名义上是前LFG的人，应该是敌对...”
另一名队员也凑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消退的倦意，眼里满是好奇。
“这里的人...比LFG的友善多了，就是这袖标颜色看着GayGay的。”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波波夫和伊万诺夫抱着几套干净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走了过来。
伊万诺夫打了个招呼，“我们的宿舍换到d区了，奥列格让我们送点日用品过来。”
“别想着干啥，我们可盯着呢，猎隼的宿舍也都在这。”
波波夫打量了一下哈珀的房间，“这么大个房间？我刚进来的时候可是住的三人间...”
瑞克接过衣服和洗漱用品分发给队员们。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好像不是这里的士兵吧？气质和猎隼他们不太一样？”
波波夫耸了耸肩，“之前是d7的，调来这里快小半年了。”
“本来该回原部队的，结果被留下来继续训练。”
伊万诺夫也耸了耸肩，“看意思像是要把我们留在这了，但也不错，这里一切都很好。”
另一边，医疗层。
鲍里斯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报告。
“指挥官，除了低温暴露、疲劳、高热外没有发现严重问题，全部在宿舍修养。”
“有两个人有轻度脱水，其余人员基本正常，全部人都注射了抗生素和通用解毒剂。”
白狐接过报告翻了翻，“给他们安排后续检查与持续监控，确保没有遗漏。”
“另外，安排一次d6全体人员体检，近期可能会有一次大的人员调整。”
鲍里斯点了点头，在平板上快速记录了一下。
狸猫正靠在一旁的墙上，手里拿着平板正划着，见白狐看来便转过了屏幕。
“b9层已经准备好了，核心的初步扫描已经结束，L5层分析组也在确认遗骸身份。”
“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总统在等，就差哈珀和我们了。”
白狐将报告还给了医疗官，“那就过去吧，让奥列格通知哈珀和沃尔科夫。”
两人走进会议室时，总统已经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狸猫在他落座左侧，露塔靠在另一边，双臂抱胸盯着会议桌的桌面发呆。
诺维科夫坐在近端，怀里还抱着那个金属盒，外表擦干净了许多。
哈珀被奥列格带进来，白狐示意他落座，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沃尔科夫还没到？”
奥列格摇了摇头，“他说还要等几分钟，估计现在在路上。”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沃尔科夫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像是刚从实验室里跑过来。
他手里拿着平板，进门时还在盯着数据，在奥列格的提醒下才抬起头来。
“抱歉，刚才在b9层盯着VK-1的初步扫描，忘了时间。”
他的目光落在哈珀脸上，整个人愣了一下，哈珀也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沃尔科夫博士？天啊，我一直在找您。我以为是跟您同名的人。”
“您发表的论文我读了不下二十遍。您是我选择走地质方向的原因之一。”
沃尔科夫有些困惑，“我？我的一篇论文让你决定去研究石头？”
哈珀摇头，“不。是您让我明白，技术本身没有善恶，只有使用它的人才有。”
“我看到您的论文被LFG改造成武器，我就在想...”
“我能不能走另一条路，找到那些技术本该服务的那个目的。”
“您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您.......”
沃尔科夫推了一下眼镜，“以为我死了？差一点。”
“但白狐指挥官给了我不一样的选择。我现在是d6的一名研究员。”
总统敲了敲桌子，指节叩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位的叙旧可以等会再说。先谈正事。”
“哈珀先生，你提供的名单我们已经初步核实，有二十六条信息已经得到确认。”
“我们希望你在会上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你所知道的LFG残余网络结构。”
“包括他们的技术研发方向、资金来源、以及可能的下一步计划。”
哈珀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我尽量，我参与过好几个基地和设施建设。”
“但我离开LFG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有些信息可能已经过时，基本都已经上交了。”
“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给出的每一条信息都是真实的，LFG的基地不少。”
白狐把VK-1核心的初步扫描报告投到会议室的大屏幕，“既然人到了，会议开始。”
“先看这个，VK-1核心的初步扫描报告已经生成了。”
“它的内部结构与我们现有的VK系列核心有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一致性。”
“目前只发现在在几个关键模块上有差异。触点密度更高，布线的拓扑结构更复杂。”
“莉娜的初步分析认为，如果它是1940年代的产品，它的制造工艺领先了四代。”
“相当于领先了当时全世界至少一百多年。舱室的工艺经分析符合地球的技术条件。”
沃尔科夫皱着眉，“您之前的VK-2有极大一部分是基于VK-1的结构优化升级而来。”
“现在使用的VK-3在设计时也曾参考过同类设计，由此可见VK-1的潜力巨大。”
“而且据分析来看，这颗VK-1核心能够与您的接口完全兼容。”
“这颗核心不可能存在于1940年的苏联，设计和工艺都不支持。”
哈珀也点点头，“我记得LFG内部有几份模糊的档案，我意外接触到过一部分。”
“LFG对VK-1的兴趣不是科研，他们想找到‘技术源头’。”
“高层认为苏联在那个时期获取到了某项技术，从而制造了VK-1。”
“而他们需要找到那项技术。现在看来，它或许真的来自未来。”
总统拍板，“那目前就优先处理情报。”
“由d6与莫斯科协调，对确认的LFG残余据点进行摸底侦察，暂不行动。”
“VK-1核心的全面分析列为最高优先级，由这由白狐指挥官安排。”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复印件递到了白狐面前。
“我已经调取了改造档案。那份档案被列为‘永久封存’，我花了些力气才拿到。”
“但里面的内容...你自己看吧，你可能需要去一趟‘熔炉’实验室。”
白狐点了点头，接过档案放到了一旁，“感谢总统先生，我会安排。”
“诺维科夫，盒子打开吧，看看第三先遣队遭遇了什么。”
诺维科夫把金属盒放在会议桌上，深吸了一口气，掀开。
里面有几份文件和几本笔记本，纸张已经发黄了，但字迹还能辨认。
诺维科夫将行动日志拿了出来，翻开了第一页。
“1941年8月1日。第三先遣队开始出发，计划到达深渊底部。”
“目前所有成员身体状况良好，未发现异常。”
他翻过一页，“8月2日，第二先遣队确认失联，我们在堆满岩芯的房间里停留了一天。”
“收到上层报告，继续下行。抵达作业面时薇拉和梅德韦杰夫出现头痛和耳鸣症状。”
“我们找了很久，但原因不明。怀疑是次声波或低频振动，全员休整12小时。”
他又翻过一页，“8月3日，我们到达深渊旁边了......深渊内部辐射值显着高于外部。”
“我们计划下行至底部，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第一、第二先遣队的迹象。”
“这里除了脚印和通向深渊底部的绳梯外什么都没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再次翻过一页，“8月3日，我们打开了那扇门...里面一切看起来都十分先进......”
“电路板怎么能做得那么小？那反光的是显示器吗？怎么能做得那么薄？”
“我们的队伍出现了争议，薇拉和科罗廖夫、科马罗娃想要返回上层，我没有批准。”
“但是他们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让他们在旁边休息吧。”
最后一页，字迹凌乱潦草。
“这里面的辐射剂量太高了...薇拉她....她把我们锁在里面了！她疯了！”
“我能听到科罗廖夫在惨叫...还有枪声...通讯也断了...我们回不去了......”
会议陷入沉寂，露塔最先打破了沉默，“所以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时光机？外星飞船？还是什么秘密科技？”
沃尔科夫摇摇头，“我倾向于认为VK-1不是来自这个时间线的技术。”
“可能是未来的技术被送回过去，也可能是这个结构本身就是一个‘传送装置’。”
哈珀沉默了一会儿，“所以，那支遣队是被自己人杀死的？”
“也就是说薇拉·潘菲洛娃是唯一没死在里面的人，她应该是知道最多信息的。”
狸猫摇了摇头，“如果她还活着，她现在都超过一百岁了。”
“在受过辐射污染后不可能还活着。除非她也经过了某种改造。”
白狐也皱着眉，“不一定还活着。但她的遗骸不在d7，说明她至少爬出去了。”
“至于出去了之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们可以查。”
沃尔科夫点了点头，“在扫描和测试完成之后莉娜可以跑一次全局比对。”
“只要是VK-1的制造工艺是否符合我们技术体系中的记录。”
“如果没有任何匹配那就只剩下两种。未来，或者地外。我更相信是来自未来。”
总统站起了身，“只有调查才能有结论，既然深渊的事情告一段落，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个人建议是封存d7二十一层以下结构，待现代化完成后进行详细研究。”
“目前重心还是在d7的修复上。白狐指挥官，你的看法如何？”
白狐想了想，“很好的建议，总统先生。”
“目前d6会将VK-1核心的分析提到最高优先级，由沃尔科夫牵头完成。”
“第三先遣队遗骸妥善保存，由FSb联系亲属等待后继安排。”
“哈珀及其队员继续留在d6，允许在限定区域活动，不限制接触。”
“至于‘熔炉’......前往时间待定。”
会议接近尾声，总统收起了桌上的文件，“我回莫斯科处理评估组的事，挺复杂的。”
“你们找时间先去熔炉，把档案和消息带回来。其他事情待分析后再处理。”
“核心的分析结果出来后发一份到我的频道。我就先走了，指挥官。”
白狐点了点头，奥列格立即为他拉开了门，“您的直升机已经在L0层待命。”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诺维科夫收好金属盒和里面的所有文件，也站起身离开了。
“我去把这些归档。如果有关于薇拉的线索，我会让分析组整理出来。”
“谢谢各位...帮我找到了他。”
沃尔科夫走到哈珀面前，“现在你还在为LFG工作？他们的总部都没了。”
“我记得你一直都是不支持他们的非人道活动的。”
哈珀摇了摇头，“LFG已经分裂了，我带着肯跟着我的人一起离开了。”
“虽然剩下的都是残党，但依旧在断断续续的进行研发。”
“他们内部流传您已经...在被捕后处理掉了。”
沃尔科夫笑了笑，“白狐指挥官给了我一个选择。我现比在LFG的时候更像科学家。”
“这里的一切都比LFG好太多了，也更值得我为此奉献......”
白狐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哈珀，你的队员可以留在d6。”
“但如果你参与研究，你不能接触其它实验室，并且需要受到d6自动系统的监控。”
沃尔科夫也转向哈珀，“你愿意参与VK-1的研究吗？我这边缺一个助手。”
哈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提议，白狐指挥官。”
“就劳烦您安排我的队员们了，我希望他们可以自行决定去留。”
沃尔科夫招呼着哈珀跟上，“走吧，去我的实验室。我是有自己的独立实验室的。”
“你的队员们白狐指挥官会安排好的，这里的条件比任何地方都好。”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狸猫拿过一旁的档案翻了翻。
“‘熔炉’在叶尔格尼丘陵，没记错的话应该在伏尔加格勒东南方。”
“资料上看距离市区应该差不多一百公里，目前状态是封存，未发生过任何事故。”
“总统给的档案很详细，包括每一层的平面图纸，除了具体位置之外的信息都有。”
“也就是说，我们在到达叶尔格尼后需要寻找入口，你还有印象吗?”
露塔从狸猫手中接过了一部分档案，目光在那些线条和标注之间移动。
“既然是封存，历史上也没有生物武器研究，应该不用带太多装备。”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你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
白狐站起身，“先休息，明天就我们三个过去。”
“早上在医疗层进行检查，中午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