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和藤原雅序在午饭的时候,判断出对手一定不会轻易留下三斩给他们,于是就派了,云海月,相马,黎驻,和窦玉楼出去找援军。
谁知四人在将近到城郊时,就碰上幽冥三老中的龟老人和鹤老人。
幽冥三老的武功近乎神话,就算相马已经是剑豪,再加上黎驻和窦玉楼两个年轻才俊。但三个人碰上龟老人,固然没有一战的能力,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被人兵不血刃就将三人全部拿下。
龟老人拿下三人后,让忍者把三人装上马车,于是翻过矮墙到了另一面去看鹤老人。
之间矮墙的另一面是一个已经荒废掉的庭院。残墙败瓦,杂草丛生,鹤老人一个站在一片空地中,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龟老人翻墙,落地虽然轻,但还是让思考中的鹤老人惊醒,望向龟老人。
龟老人见状就知道,一定发生了意外,立即问道:“人呢?”
鹤老人望了望远处,长叹一声,“她走了!”
龟老人惊诧不已,望着鹤老人问,“你放她走的?”
鹤老人点点头,“不放不行,我有点架不住!”
龟老人不信,问:“你会打不过她?”
鹤老人说:“我能打过她,但她背后可能还站着一个人!”
龟老人问,“谁?你是说陈禺?”
鹤老人摇摇头,道:“那个人有一枚金牌,还把金牌给了她!”
龟老人闻言,立即从不信变成了,不信加上大惊,当然大家都明白,一枚金牌能让鹤老人放行,这枚金牌自然不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金牌,而且世上也只有一种金牌,能让幽泉三老这些武林奇人望而却步的,那就是七魔老王的金牌。
龟老人还是强忍住震惊,问道:“那是哪个龙王的金牌?你确定是?”
鹤老人说了一个足以令龟老人震撼的名字,“黄彦默!”但鹤老人低下头又叹了一口气说,“我不能确定……”重新抬头望向龟老人说,“但我不敢赌!”
说着,鹤老人就说起自己拦截云海月时的情形。
当时鹤老人一早就潜伏在这里,看着云海月翻墙过来,已经推算出云海月的武功在晚辈确实已经算凤毛麟角的拔尖。但对于自己来说,要拿下云海月,也是轻而易举。于是他就立即现身准备捉人。
鹤老人的武功本来就比云海月高得多,而且还是一早就潜伏这里。
所以云海月翻墙的时候,她根本察觉不到,这里有高手在伏击她。等她看见对方现身的时候,知道自己再跑已经晚了,只能拔剑准备迎敌。
鹤老人知道,对方的武功不如自己,但拼死顽抗一下还是会有的。就想出声劝降,谁知对面的云海月根本不讲武德,就是等着鹤老人开口的时候,长剑就刺出。
鹤老人看得清清楚楚,云海月用的是一柄直刃唐横刀,但用的的是标准的剑招。而且她出手的剑招竟然法度森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年轻人出的剑招。鹤老人不禁心中大奇,忍不住问道,“小姑娘好剑法,请问你的剑法是谁教你的。”
他虽然在询问云海月,但移动却丝毫不受阻滞,飘飘渺渺,似慢实快,浑然不似血肉之躯,让云海月刺出去的剑招全部落空。
云海月可能是看见鹤老人的身法,心中也有些害怕,自己偷袭出手,人家全然不当一回事,还能流畅的问出话来,武功当真是高得出奇。于是她当即收招,回答道:“前辈问我的剑法是谁教的?是一个用剑十分厉害的男人!”
鹤老人明知是云海月在古灵精怪,好笑道:“是你爹,还是你师傅。”
云海月道:“那当然是我师傅了。”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枚金牌在鹤老人面前一扬。
鹤老人何等目力,在金牌一扬之间,就看清楚了金牌的内容,震惊道,“你师傅是……”
云海月当即抢白道,“我师傅说这路剑法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不可破的的剑法,前辈不妨看看!”
她话音刚落,但见她手中长剑化作白练,似慢实快,缓缓挥出。
鹤老人立即明白,这路剑法看似平常,实则每个“破绽”中,都蕴藏着无比精妙的反击。这确实是传说中黄彦默的剑法,绝对不假。
难不成云海月当真是黄彦默的弟子?
其实看官在啊之前的剧情应该都知道,当时陈禺刚和黄彦默第一次交战后,一度担心黄彦默这样的高手会再度回来,到时候自己必然被黄彦默拖住,虽然有其它高手挺身而出。当时就秘密传授了根骨和悟性都极高云海月剑法,包括自己的五行六合剑,还有当时自己和黄彦默交手的一些经历。要云海月使完黄彦默整套剑法,自然不可能,但弄个起手式来还是可以的。
鹤老人,自然不可能知道,之前的这些事情。
而且像陈禺看完黄彦默的剑法,就能记下来,想出关键,然后传授给云海月,这样的事情,他更是想不出。这倒不是说鹤老人的悟性不高。如果他真的悟性不高,也不可能练就近乎神话的武功。只是陈禺的那一操作实在太过神乎其神。问谁能理解,只是和对手交手一次,就能识破对手的招式,并且偷学过去,简直是天下武功对于他都无秘可言。
所以当鹤老人看见,云海月出手时,认为她的武功必然是来自使用这门武功的人教的。虽然他自己没有遇到过黄彦默,也没有见过这门剑法,但却有高手告知过面对黄彦默剑招时的感觉。
当时鹤老人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今日一见,确实感觉到就是这样。虽然他知道云海月现在还不能用这套剑法赢他,因为两人武功相差甚远,但这路剑法如果用在其他人手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比如说隔壁的那个相马。如果云海月有相马的功力,然后使用出这路剑法,自己也许还能挡住。但如果是那个陈禺呢?简直不敢想象。
云海月,见自己一招吓住鹤老人,笑道:“我要去找我师傅了,你还留不留我?”
这时候鹤老人已经认定,传授云海月这招剑法的人就是黄彦默,黄彦默就是她师傅,她现在要去找黄彦默。那么该不该留下黄彦默的弟子呢?鹤老人也不禁犹豫起来。
云海月知道鹤老人不笨,只是现在被自己唬住。他之所以被自己唬住,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谎话说得有多好,只是人家老前辈行事稳重,没有绝对的把握不愿出手。但只要给对方的时间够长,自己是铁定穿帮。立即补充道,“你想不明白,可以想想。我先走了,如果你觉得我骗你,你大可以追过去。反正我是跑不过你的。”说着就指了一个方向,自己就朝那个方向飞跃而出。
鹤老人想追,但马上想到,黄彦默的弟子去找黄彦默,自己追过去岂不是立即要碰见黄彦默?幽泉三老虽然已经是武林中的不世奇才,但他们集不齐三人的时候,还是不愿面对黄彦默这样的绝世剑神。鹤老人就这么一迟疑,云海月已经背着装着小玲的竹篓,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龟老人这时才翻墙过来。
两个老人交流完,望着云海月远去的方向,也十分无奈。
……
话说,陈禺,李青鸾,心云和尚,和斩妖四人,还在审讯室内对峙,四人都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的情事。
斩妖还是依旧十分客气地,向三人问,“你们的第四个问题,依旧还是未曾问出啊!”
陈禺长叹一声,“只是我们想知道的,你都不想说。我们又不能逼你,所以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样问了。”
斩妖显然不认同陈禺的说法,陪笑着说到:“陈公子,你这样说就太不公平了,我怎么说都是尽可能地满足你们的问题的问题,只是可能有些事实确实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难道陈公子就真的认为在这次谈话中,你什么都得不到?这也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嘛!”
陈禺知道,斩妖并不急,因为他在为第一波离开的人争取时间。
陈禺望了一下身边的李青鸾和心云和尚,见二人都望向自己,知道第四个问题,大家也是决定让自己问。
陈禺想了想,问,“不如说一说,你是怎么和他们走到一起的吧!”
斩妖故作震惊,“他们?”他自然知道陈禺说的他们是指弘圣会,故意一问,是给自己争取时间,脑子里飞快地推敲,陈禺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陈禺道:“嗯!我说就是弘圣会!”说着,也转头望向旁边的蜉蝣老人。
蜉蝣老人尴尬地笑道:“陈公子的这个问题,不止是问斩妖先生吧,看似把老朽也一块问在里面了。”
陈禺道,“不敢,不敢,不是有前辈就更容易判断斩妖先生的答案是对是错吗?”
蜉蝣老人,苦笑道说:“我只是一个公证人,我只能证明你们双方问答,但我不会对斩妖先生回答的对错,进行任何评价,除非斩妖先生的答案未必客观规律。”
心云和尚和李青鸾都对望了一眼,想不明陈禺这一手目的何在。
斩妖却好像十分“大度”对陈禺说,“我答应回答诸位问题时,并没有圈定什么问题能问,什么问题不能问,只要是陈公子问出,我自然有回答的义务。”
蜉蝣老人一听,十分诧异,望着斩妖,好一会儿,才问:“斩妖,你真打算说?”
斩妖,苦笑道,“不然呢?前辈,我总不能食言吧?”
蜉蝣老人刚开口想说些什么,立即收住,然后长叹一声,才憋出一句说,“你好自为之吧!”
心云和尚和李青鸾,猜想斩妖的回答中,可能会泄露一些关键信息,就不知道,为何他会这样顺利答应回答。
斩妖见众人情绪平静下来,才缓缓说道,“说起来,可能连陈公子这样聪明的人都想不到。我们三个之所以会和弘圣会办事,那是因为弘圣会的人长老和家师是故交。”
斩妖的话中,第一次提到“家师”两个字,但这两个字,让陈禺,李青鸾,和心云和尚三个人立即警觉起来。
陈禺一早就曾经猜过,三斩的师傅绝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他能让三斩这样资质优秀的人,愿意去练类似“混元童子功”这样的影响自身发育的武功,就已经非常耐人寻味。
练了这武功的人,不但要资质过人,隐忍过人,而且练了就等于失去了正常发育的机会。换位思考,如果一个少年,从小就表现出资质过人,隐忍过人,那么他又为何要练这种半毁前途的武功?因此能让三斩下决心练这武功的人,绝对可怕。
陈禺顺着斩妖的回答,继续问:“你说你师父和弘圣会的长老有关系?你们三个有师父?难不成,你们师父也练你们的武功?”
斩妖望着陈禺,似在思考陈禺的问题,过了一会,他才明白,道:“陈公子,你是不是认为,练了‘混元童子功’就会发育异常,以后就一直保持我们现在的体型?”
陈看着斩妖,丝毫不客气,反问,“难道不是吗?”
斩妖稍加思索,说,“其实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陈禺问,“为什么?”
斩妖道,“混元童子功这类武功属于先天类武功的一个小分支。这类武功,基本都是正大光明的,没有这样所谓的把自己练成奇形怪状的说法。”
李青鸾抢白道,“但我看你们三个都不是这样吗?”
斩妖呵呵一笑,道:“青鸾小妹不急,听我把话说清楚。”
在斩妖的解释中,“混元童子功”是纯正的道家内功。修炼确实会影响骨骼生长,但在神功大成后,是有三次机会,可以重新激发骨骼再次生长,用接下来三年左右的时间,让身体恢复到和常人无异。
听见这个说法,不但陈禺,李青鸾,和心云和尚,连蜉蝣老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陈禺又问,“那么,你们神功大成了?”
斩妖笑道,“早就成了,主要是我们师父告知我们有一个任务,必须要等任务完成,才能让身体恢复,所我们一直保持这样。”
斩妖见众人不信,又道:“家师就是这样过来的。过几天他也会来到这里……”
众人又是“哦”了一声……
那么陈禺等人能从第四个问题,获知什么?同时云海月能够骗过鹤老人,除了有从陈禺身上学来黄彦默的剑招,同时也因为有那枚金牌,但她为什么会有这枚金牌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