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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洪武剑圣 > 第439章 窄巷强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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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给藤原雅序讲述了自己的想法。并对斩妖的想法进行了预判,且针对做了部署。饭后回到,审问厅内继续审问斩妖,一来是继续演戏,二来也是确实想问到一些可能的关键信息。

话说,云海月,相马,黎驻,窦玉楼,四人出了宿坊。相马和外围的足轻交流了一下之后,足轻为四人放行。

云海月早前已经去过的浅间庄园,自然走在最前面带路,浅间庄园虽然算不上郊外,但也在小镇的边缘上。众人越走,路上的行人越是稀疏。毕竟早前发生了绸缎庄灭门事件,现在大家都不太敢出门。

云海月知道再过两个路口就到浅间庄园,忽然见到路上有一个老人摔倒。

起初云海月不为意,相马却马上叫住云海月,上到最前面,把三个后辈挡在自己身后。看着那个摔倒的老人。

云海月,黎驻,窦玉楼,都是聪明之人,知道相马乃是今川家的剑术师范,也是扶桑的大剑豪,他能这样紧张,说明前面摔倒的那个老人绝非寻常。

窦玉楼也偷偷扣住暗器,黎驻握住自己的怪刀,云海月则握住直刃唐横刀,两人都准备这拔并且。

最前面的相马也把手按在剑柄上,用扶桑语对着跌倒的老人问道:“前辈,武功高强,我想你是绝对不会脚下打滑摔倒的。如果前辈有事,不妨直说,不必如此装模做样。”

身后三人心道,相马桀骜不驯,这是他也要对地上那人称呼前辈,显然那人非同小可,连相马都要先降低身份说话。

果然那个老人“呵呵”一笑,跳了起身,然后摇摇头,也用扶桑语自言自语道:“老了,老了!想不到只是想卖弄一下小聪明,玩个小把戏还被晚辈看破!”

说完抬头望向四人,虽然满面堆笑,但目光炯炯,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四人被他望到,无不心中一震。

相马不敢怠慢,手已经按在自己的太刀刀柄上,摆出随时要抽刀的姿势。

老人见状,又是“呵呵”一笑,道:“小辈不必紧张,老朽只是想请几位小辈去做个客。还请赏脸!”

相马接话道,“前辈好意,我等心领了,只是我们四个有要事在身,待我们把事情办妥后。我自当应邀向前辈问好学习。”

老人边摇头边笑,慢慢向四人走来。

四人中,黎驻以轻功见长,他本来知道自己的其中一个任务,是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逃跑报知情况的。现在他权衡再三,觉得既然此处距离浅间庄园不远,不如自己就和相马拖住敌人,让云海月逃走。毕竟云海月才见过和和认识黄彦默等人,自己、窦玉楼、和相马拖住前面这个老人,让云海月去搬来救兵。

既然他想定方案,就把想法告知云海月。

云海月也感觉到来人可怕,当机立断,立即同意了。

两人的交流哪里躲得过老人的耳朵,面上露出了,惋惜的笑容,似乎是在对两个晚辈说,“你们的想法不错,可惜是徒劳的。”

随着老人的逼近,相马也忍不住了,“呛”的一声龙吟,太刀出鞘,刀尖指着老人,喝道,“前辈如果再逼近,我只能出手了,对不起!”

长街空寂,剑气森严。相马身为一代剑豪,当他进入戒备的状态时,无形的杀气立即汹涌澎湃,连在他身后的三个年轻才俊,都感到这股杀气近乎让人窒息。

不过那个老人,依旧面带微笑,看着相马,一路走过来,一路赞道,“不错,不错!好强的杀气!”但他嘴上虽然在赞相马,脚下却依然保持原来的节奏,丝毫不见有半分被相马影响到。好像在他的眼中,相马的杀气,根本就不是为杀人而准备的一样。

相马自问从来未曾遇到过类似这样的高手,在他的认知中,陈禺,广拙道长这些人也是强横,但毕竟自己完全未曾和他们形成对敌。而眼前这个不知名的老人,却不同,是真正要和自己动手。最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对对手一无所知,只是也感觉到对手那可怕的杀气竟然在有与无之间。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明明杀气这东西有就有,无就无,怎么会存在有与无之间的这种状态。

两人的距离一再接近,相马知道两人的距离要是再近一点,就对自己出手不利了,反正刚才已经郑重警告过了,也不多想,太刀挥出……在暖冬午后的阳光下,化成一道百炼,攻向老人前胸,并把老人全身笼罩于下……

老人点头赞道,“好剑法!好剑法!”却见他依旧是走过来的步速和节奏,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柄明晃晃的一尺七寸,形状古朴的短剑。

也不见他出手如何的快,甚至可以说有点慢,因为云海月,黎驻,和窦玉楼,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手中那剑身收分柔和的短剑,如意云的剑首,四瓣海棠格的剑格,甚至老人手上的纹理都能一一看清。

但就是偏偏这说不出快慢的一剑,竟然恰好挡住相马的太刀一击。两件兵器一触碰,即黏住,竟然没有金铁相交之声。

相马大惊,瞳孔放大,老人的这一剑,根本就不合理,但偏偏就成了。

黎驻和窦玉楼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即醒来,窦玉楼暗器射出,然后拔剑出击,黎驻更是,顺手一推,把装着小玲的四方竹篓推给云海月,自己已经两把怪刀在手向那老人挥刀削除。

云海月自然知道,相马、黎驻和窦玉楼,三人联手都不见得能打赢那个老人,他们出手只是为自己争取撤离的时间,自己只要马上找到浅间庄园,不论是把黄彦默,还是吉川觉圣带来,都能解这里的围。

于是将手一扬,顺势背上四方竹篓,立即一扭身,翻过身边的矮墙,想绕道而走。

谁知她一绕墙后,没跑几步,又有一个老人出现在她身前,面容木讷,说道,“小妹妹,跟我们走吧,我们绝无恶意……”

……

黎驻、窦玉楼、相马自然不会知道一墙之隔发生的事情……

当相马太刀被老人短剑黏住,黎驻和窦玉楼,一个用刀,一个用暗器,同时攻向那个神秘老人。神秘老人闪身躲过暗器同时手中短剑带动这相马的太刀挡住黎驻砍去的刀……

谁知兵器触碰时同样是没有发出金铁碰撞的声音,黎驻手中的怪刀同样是被粘住……

黎驻的面上是说不出的震惊,但他的功力远不如相马,震惊的神色还未完,随即就是如受千钧重力的辛苦,他明知道于事无补,也不得不把另一只手中的怪刀顶上去,形成双刀共抗的姿势,这样才让千钧压力稍微舒缓。但整个人的力量和真气全部灌到手上,双脚也感觉到发虚。

窦玉楼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见状也知道相马和黎驻已经受困,知道自己就算提剑攻上去,也可能像黎驻一样被对方用诡异武功粘住。

窦玉楼心生一计,起身跳上墙头,绕过黏住的三人,绕到老人身后准备从老人身后,向他发动攻击。眼尾的余光却看见,街巷的另一边,有两个人正打起来,其中一人好像是云海月。但下面形势危急,也不容他细想,他已经下了墙头,对准那老人的背后,说时迟那时快,手中软剑出鞘,如闪电一样直刺那老人身后。

那老人并不责怪窦玉楼从后袭击,反而用汉语赞道:“小朋友,好聪明啊!”

在窦玉楼到了老人身后,才见到原来老人还背着一顶斗笠,但直到窦玉楼的长剑触及那老人的背上的斗笠时,才感觉到老人背上的这顶斗笠,竟然是金属做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股巨力从斗笠上通过窦玉楼的软剑向窦玉楼胸口压来,如果是别的兵器只怕窦玉楼也和之前的黎驻、相马一样,被迫要运气真气相抗衡,那么又被老人背上的这顶铁斗笠黏住。但窦玉楼用的是软剑,受到老人和黎驻两边的巨力挤压,剑身当场压弯,随即弹开剑尖,竟然错有错着地摆脱了,铁斗笠上的黏力。

老人笑道:“不错,小朋友,竟然还想到用这种巧妙方法来破我绝技。”

窦玉楼知道对方武功之强远超自己所能理解,就算大哥和二哥同时出手,在不知对方武功底细的情况也必然会受制。对手已经不是自己所能面对的,骤眼一看,相马和黎驻都向他投去相同的目光,示意他快走,快去报信。

窦玉楼虽不愿抛弃队友,但轻重缓急他还是能分清的,立即就上墙想逃,谁知刚跳起,就感到脚下被一件疾飞而过的东西带到,瞬间失去平衡,从空中掉了下来。

但他年纪虽轻,但也是久经战阵,立即在空中调整下落姿势,一掌挥出拍在墙上借力稳住身形,然后双脚稳稳落地。刚到地上,只觉得前方有件急劲的兵器迎面打来,窦玉楼只得用出铁板桥的功夫,双脚立地,后仰躲避,清楚看见急劲飞过的事物竟然那顶铁斗笠。

与此同时在他原来身后的地方伸出一只颇见年月的手对着铁斗笠一拨……

这一下,窦玉楼完全明白了。

自己刚才想逃,人家用铁斗笠如飞盘一样掷出,擦到自己脚下,让自己从空中失去平衡摔下来。其实自己在被铁斗笠干扰后,并不是笔直摔下,而是朝着神秘老人这边摔下来的。等自己调整好落地的时候,其实距离那个神秘老人已经不远了。

方才这一下,逼到自己要用铁板桥来闪躲的一击,是斗笠飞出去后,飞回时的余力。

而人家只是用铁斗笠擦自己鞋底,让自己失去平衡,显然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依照对方拿捏方位如此精准,铁斗笠只要是朝自己的后脑勺,或者背心打去,就凭借刚才那一下飞回的劲力,自己也必然没命。

他更明白,自己现在用铁板桥避过铁斗笠的回势一击,已经在无能力做半分腾挪。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一拨铁斗笠后,铁斗笠在自己的上方不停旋转,并不落下,而那只手则伸下来,轻描淡写地封了自己身上几处穴道。自己摔躺在地上,那只手则往上一挥,收回铁斗笠……

好在用出铁板桥后,自己背脊距离地面不高,但也把他摔得七荤八素,后脑勺隐隐作痛。穴道被封,自己也不可动弹,至此,自己和黎驻,相马三人尽数被擒。另一边云海月似乎也被高手缠住,只怕自己四人是全军覆没,凶多吉少了。

相马和黎驻,苦苦支撑神秘老人的一柄短剑,那柄短剑似乎有千钧之力。相马的太刀和黎驻的双刀都被压住,相马和黎驻已经被压得单膝跪地,两人明知道坚持下去也难逃一败,但对方的真气却如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的攻来,自己稍微有一丝松懈都必然被对方真气打伤。这样骑虎难下的境地里面,两人根本就不能收回真气。

但神秘老人却面似如常,好像就是伸手扶住自己的短剑一样丝毫不用力。见到窦玉楼倒地,就把铁斗笠重新背回自己背上,说:“你们两个莫怕,我不会杀你们,一会你么真气耗得七七八八了,我就会放过你们。其实大家也不是有什么大仇,只是你们两个太冲动了!年纪轻轻就太冲了,真是不好!”

如果是平时,他们三人虽然都被神秘老人的话气得哭笑不得。不过现在他们可是连哭笑不得的机会都没有。

相马和黎驻催动真气苦苦支撑眼睁睁地看着神秘老人的手指慢慢伸到他们身前,毫无阻碍地封了他们穴道。

说来也怪,相马和黎驻穴道被封的一刻,压在自己兵器上的千斤重力好像也慢慢舒缓,两人手上的真气也渐渐随之式微,最后消散。

相马和黎驻都知道,对方是照顾了自己,否则对方突然撤走真气,让自己的真气失去了着力点,说不定还有可能瞬间反噬自己,那就真的是自己被自己的真气打伤。

老人摆平了三个高手,然后在长街的转角位,闪出三个忍者。

老人对着三个忍者打了个手势,三个忍者会意,上来用绳索把相马,黎驻,窦玉楼三人五花大绑绑住。

三人本来已经被封穴,现在更被人绑住,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

三个忍者又拉来了一辆准备好的马车,把三个人逐一抱了上去。

神秘老人监督着三名忍者工作,见他们忙完后,才用扶桑语对忍者吩咐道,“士可杀,不可辱。俘虏是用来交换的,不能怠慢。”

三名忍者当即点头表示明白。

神秘老人看着隔壁的木墙,自言自语的说,“那只仙鹤怎么这么磨蹭,连我这只老乌龟都办完事了……”说着就跃上木墙,过去查看情况。

说到这里,相信大家也猜到,这个兵不血刃就已经擒住剑豪相马,后起之秀黎驻和窦玉楼的老人就是幽泉三老中的龟老人了,那么另一边拦住云海月的,就自然是鹤老人了。

陈禺估计自己也没有想到,派出去求援的部队,半路就被人截击了,而且还是对方武力顶尖的人物。那么陈禺的计划将如何进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