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都放手。这是在干什么?”癞蛤蟆冲进人群,赶紧制止大伙儿还压制陈鸣飞的举动,成功解救了陈鸣飞。
“秦,秦队长。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癞蛤蟆看着旁边的秦昊,一脸疑惑。心想,这个秦昊不是最看好陈鸣飞的么?还主动参与搜查工作,就为了和陈鸣飞亲近,怎么突然就和陈鸣飞打起来了呢?
“诶~这个,说来话长。”秦昊也是无奈叹息。
“你别给我来这套。直接说,怎么回事儿。”癞蛤蟆满脸黑线,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扯用不着的。有话直说呗,拽什么文啊!
秦昊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准备详细地叙述整个事件的经过。与此同时,原本被束缚住手脚的陈鸣飞此刻也已获得自由,并站到了一边。他时不时会插上一两句话,但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听着。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现场还有另外几位队长级别的人物在场。这些人同样关注着事情的发展,偶尔也会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我说啊,赖队长!您看看,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很有道理?这家医院肯定存在严重的问题!所以我建议,立刻将所有在这里工作或者就医的人员全部控制起来,逐个进行严格审查。如果有必要,哪怕误判、抓错几个人,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分子! 陈鸣飞情绪激动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绝之色。
听到这话,癞蛤蟆连忙伸手捂住陈鸣飞的嘴巴,焦急地说道:哎呀呀,我的小祖宗哟!您先别急嘛!现在情况尚未完全明朗,一切都还没有定论呢!这人究竟是从楼上坠落身亡,还是遭他人毒手,目前根本无法确定啊!现在他终于知道,他刚回来看到的一幕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位简直是个活爹啊!
哼哼! 陈鸣飞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这还用得着调查吗?无论死者是被他人殴打致死,还是从楼上坠落身亡,事情发生地点都在医院啊!如果是被人活活打死的话,毫无疑问,凶手肯定还藏身在医院里呢。倘若真如你们所说,这人是意外失足跌落楼梯而亡……呵呵呵,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哪有人好端端地走着路,突然就莫名其妙摔倒在地,最终导致丧命黄泉的?嗯?难不成他会无缘无故选择自我了结生命、从楼上跳下来不成?这种说法实在太过荒谬可笑!哦,对了,还有另外两名与受害者一同工作的组员,他们身上同样存在诸多疑点。说不定就是这两个人联手杀害了自己的同伴,事后再相互串通口供,妄图掩盖真相。所以,这件案子务必要彻查到底才行!人在哪里关押着呢?赶快把犯人带过来,让咱们当面审讯一下…… 陈鸣飞越说越激动,情绪愈发难以控制起来,不断提高嗓音大声叫嚷着,试图说服众人相信他的观点和判断。
哎哟喂!我的爷爷啊,我的老祖宗哇!求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别再叫嚷啦!您所说的那些事情,小的我早就心知肚明得很呐!所以,请您老人家务必不要再劳心费神地操这份闲心咯!您看您,劳累奔波一整天,也该好好歇息歇息喽! 癞蛤蟆使出浑身解数,但仅凭他一己之力实在难以压制住陈鸣飞这只脱缰野马般的壮汉。于是乎,他心急如焚,赶忙向四周的众人频频递眼色、打手势,示意他们赶快上前协助自己将其制服。
然而,这些被叫来帮忙的人们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极不情愿地挪动脚步准备动手。他们心里暗自嘀咕道:嘿!真是奇了怪了!方才叫咱们松手放人的明明就是你这老兄呀,怎么这会儿反倒变卦成要抓人家了呢?这抓了放,放了抓的,万一真有个磕磕碰碰,自己还要得罪人。玩呢?
陈鸣飞还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最后也就放弃了。这种表演真的很累。准备下台落幕了
“放手,放手。别抓着我。你也不用叫什么爷爷祖宗的。叫我陆飞就行,愿意的加上个哥字,我也能接受。反正我觉得我的猜测是对的。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这个医院的人有问题。你们既然不想抓人,不想得罪医生,那好,那就人盯人。一个兄弟看着一个医生,这要是谁再出事儿,终究是说不过去了吧。”
“飞哥,飞爷。您快休息去吧。我们不是怕得罪医院,我们是……唉,你快走吧。睡觉去。”癞蛤蟆想要解释,但没说什么,赶紧让陈鸣飞上楼,找间病房睡觉。
“哼!放手。我自己去。”陈鸣飞一抖肩膀,抓着他的人就放开手,还他自由。
陈鸣飞带着谢岳,头也不回的走上楼,路上还对着一众医护人员怒目而视。上到四楼的时候,还特意在出事儿的走廊处停留了一下,最后才走进邱医生的休息室。
“小飞,你…”谢岳跟着陈鸣飞进门,关门前,谢岳特意朝门两边看看,确认没人,这才关门。
“嘘~”陈鸣飞立起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谢岳别出声。然后自己趴在墙上,仔细听着左右房间,是否有其他人偷听。
“不用听了。这间休息室的隔音很好,左边是器材室,右边是诊疗室。器材室的门是反锁的,除了医院的人,没人能进去,右边诊疗室里也没有人。”谢岳见陈鸣飞这么小心翼翼的,赶紧出言提醒。
“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精细一点。”陈鸣飞小脸一红,为自己争辩。其实他趴在墙上,也根本听不到什么。
“说说吧。你怎么突然搞了这么一出闹剧,而且还想把医院的人都拖下水。你到底要干什么?”谢岳不愧是跟了陈鸣飞很久的人,一眼就看出陈鸣飞的反常举动。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这也是对陈鸣飞的信任。但是现在没有外人在,他还是要问清楚心中的疑问。
“呵呵呵。没什么,我就是故意表演给他们看的。至于拖医院的人下水~~这个是不存在的。应该说,我这样的操作,反而是保护了医院的人。”陈鸣飞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调整一下枕头的位置,就躺下了。
“保护?什么意思?”谢岳看陈鸣飞躺下,自己就走到另一张床边,整理一下床上的东西,准备也躺下休息。
“你也知道我妈是干什么的。我小时候在医院里玩,呆着无聊也看过几本闲书。虽然不专业,但也算有所涉猎。你要说让我做个法医鉴定,那我确实没这个本事儿,可你要是问楼下那具尸体,是自然坠楼还是他杀?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是他杀。”陈鸣飞躺好,跷着脚,一晃一晃的,很是得意。
“你怎么看出来的?就因为阿姨是医生,你从小在医院闲混,就能比外面的几个专业医生还专业了?”谢岳脱了鞋,也一屁股坐上床,准备躺下。
“嘿嘿。他们专不专业,我不知道,也许他们也是在隐瞒什么吧。不过,我肯定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的。这个人,就是本人打死,然后从楼上丢下去的。”
“哦!请开始你的牛逼~”
“这可不是吹牛逼。这是有理论根据的。一个人要是自己跳楼,不管是用什么姿势掉下去,他的坠落点一定会和楼体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可要是死人被推下楼…咱们这是室内,又不是摩天大厦,还有横侧风等外界干扰因素。所以,尸体的落点就会离楼体比较近。我刚才看了尸体的位置,只要尸体没有被人移动过,那我的结论就一定站得住脚。岳哥,你注意到尸体的头部是朝着那个方向的么?”
“尸体的头?嗯,是朝着墙体的方向。”
“对,没错。如果说坠落点的距离,因为楼比较矮,坠落时间短,导致距离不够。那么头朝的方向,就是第二佐证。自杀跳楼的人,一般都是头朝外,这是一种本能。头朝内落地,可以想象成,他在坠落的时候,在空中有翻转的动作,而形成翻转的轴心力,就是走廊的护栏。”
“嗯……能不能是他自己,选择前空翻下楼,结果刚好落地的时候,头朝内了呢?”
“嗯~~~我谢谢你啊。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就回到第一个理论上,他要是想前空翻翻出去,那就要有一个蹬踏跳跃的力,而这个力,就会让他远离墙体,绝对不会落到离墙这么近的地方。”
“嗯~那会不会………”
“停停停!”陈鸣飞一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将头转到朝向墙壁那一侧,但很快他又转过头来,似乎觉得这样很晦气。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专业的法医啊!我怎么可能相信这种事情呢——一家医院里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对法医知识以及侦察手段都烂熟于心的家伙,还特意去精心布置犯罪现场,甚至还要煞费苦心地把一起简单的自杀案件给伪装成复杂无比的他杀案!这到底图个啥呀?有这个必要吗?”
尽管心里已经十分笃定,可陈鸣飞仍然忍不住再次向身旁的谢岳强调道:“再说了,如果真有人这么做的话,那么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实际意义可言呢?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好玩儿或者搞恶作剧不成?”
然而此时的谢岳却并没有睡着,虽然身体早已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铺上,但脑子里却始终不停地思考着该如何有力地驳斥掉陈鸣飞刚刚提出的那些观点与论断。
“可是......”谢岳喃喃自语般轻声念叨着,同时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并继续绞尽脑汁地苦苦思索下去。
“你不困吗?要想你就自己琢磨吧。我是要睡了。”说着,陈鸣飞打着哈切,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癞蛤蟆找人收敛尸体,然后安排人,该休息的休息,该巡逻的巡逻。不过,还是特意嘱咐所有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再有人被偷袭了。同时,和几个在场中队长和小队长前往会议室,开个紧急会议。
“各位。我实话实说。我一直都怀疑这个陆飞有问题。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不会放弃自己的怀疑的。”人都还没坐好,癞蛤蟆已经迫不及待的表明心意。
“嗯?赖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怀疑陆飞兄弟是潜入者?”秦昊一愣,随即眉毛也皱了起来。
“诶~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他有问题,又没说他是潜入者。”癞蛤蟆赶紧摆摆手,不敢接这个屎盆子。
“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呢?”又一个中队长发话,想听听癞蛤蟆的理论。
“嘿嘿嘿,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用在这玩什么聊斋了。你们这么巴结陆飞,不也是怀疑他有着其他的身份么?”瘌蛤蟆也懒得再和这群人兜圈子,要不是怀疑陈鸣飞有直通白帝老大的隐藏身份,这些人怎么可能会上赶子来帮他搜查潜入者,至于有没有人怀疑陈鸣飞就是神秘的“白帝”。那也不是他关心的。
一屋子的人,各有心事儿,都是嘿嘿一笑没有接茬。
“赖队长,你还是有话直说吧。不管陆飞有什么身份,咱们干活的人还是要继续当牛马。不过,既然这位身份成迷的陆飞兄弟提了意见,那就看你这位负责人,要怎么决断了。你要怎么做,我们就执行,绝对不会反驳你的命令就是了。”秦昊也不是善茬,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这个陆飞,刚才的“表演”,姑且称之为表演吧,多少有些突兀。如果说,死的是他的亲朋好友,挚爱手足,他表现的激动和愤怒还能理解。可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队员,甚至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何必那么激动呢?太反常了。
“诶~各位兄弟。你们这就不厚道了吧。你们能看得出来的东西,难道我就傻么?这个黑锅可不能我一个人背。嘿嘿嘿~”听了秦昊的话,癞蛤蟆赶紧抢白,甚至还发出嘿嘿嘿的冷笑。
这个叫陆飞的,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立场,他给出的意见听与不听,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太好。
第一种,陆飞是隐藏的“白帝”。他们听了意见,那就得罪了医院的人,最后会落个没有主见,没有决策力的下场。到时候,“白帝”要想安抚医院的医护人员,肯定要拿他们开刀。
第二种,陆飞是隐藏的“白帝”。但是他们没有听他的意见。会有惩罚么?不会的!他们可是严格遵守了白帝组织的制度,不得罪医护人员,而且,陆飞没有表明是白帝的身份,不听又有什么错呢?
第三种,陆飞是“潜伏者”。那他听了他的话,这不就是自找死路么?敌人的话怎么能听?不管他说什么,那立场和结果,一定是对“潜伏者”有利的。哪怕他们想不出结果,但只要不听,绝对没有错。
所以,第四种就是,不听不听……
“各位啊,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晓得你们究竟在忧虑些啥子,但这些都是次要滴啦!只要那家伙没把自己真实身份亮出来,咱们管求那么多干啥子哟!他摆明起就是一个小小滴队长而已嘛,哪像咱们可是中队长诶!难不成连这点儿事儿都摆不平嗦?反正不管啷个样,到时候看他那个提议到底搞出啥子名堂再说噻!就算真滴出了问题,咱们也完全有底气去应付噻,对不咯嘛?相反,如果听信了他的胡言乱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呐!”癞蛤蟆阴阳怪气的,模仿着不纯正的口音,解释着。
“嗯……原来如此哈!赖队长您的意思是,干脆直接无视陆飞提出的建议,然后跟他对着干喽?”
“哎呀呀!你说错了,这可不是老子个人的决定,而是咱大家伙一起商量好的哦!”癞蛤蟆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阵阴阳怪气地奸笑起来。
“嗯?!你……屮,真是个老狐狸。”秦昊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现在他们都在一个会议室里,会议内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可在外人看来,他们这群人就是在会议室里密谋以后,得出的,反对陆飞的意见。哪怕他们现在投票,互相佐证,集体反抗自白都没用,除非杀了癞蛤蟆,再选个负责人出来。可要是这么做,甚至,只要敢提议的人,都会被当成“潜入者”看待,这简直就是在玩狼人杀,提议把预言家投出去,那不是“狼”,还能是什么?
“嘿嘿嘿。各位,也不用郁闷。虽然说是咱们“共同商议”的结果,可主导的人不还是我么?虽然我会背大头,但也希望兄弟们能分担分担。再说,万一我们赌对了呢?倒是,有好处,还不是要大家分。”癞蛤蟆笑的很猥琐,让人很想一拳打上去。
面对眼前的局面,众人皆是无可奈何。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想要有所收获,就必然需要先做出一些牺牲或者投入一定的成本才行;然而此时此刻这种被迫着让人按住手来下注的滋味儿实在是令人感到无比憋屈与烦闷至极!可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多的抱怨亦是徒劳无益啊——既来之则安之嘛!况且正如那只癞蛤蟆所言: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其实对于大家而言都是不会吃亏滴~若是赌对了自然能够稳稳地赚取一笔横财啦,但即便是不幸输掉了这场赌注,自己所承担的损失也并非占据绝对主导地位呀,大不了就是遭受一顿责骂而已嘛,又能怎样呢?
经过如此这般巧妙的布局安排之后,原本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的那些医院内的医护工作人员们反倒意外地变得相对比较安全起来!尽管他们在此期间确实着实受到了不小程度的惊吓,但好在并没有遭遇到任何实质性意义上的人身伤害!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居然压根儿就没人前来对这些可怜巴巴的医护人员进行所谓的“调查审问”之类的事情发生呢!不仅如此哦,就连那个嚣张跋扈得很的搜查队伍中的成员们,当他们在这家医院里面稍作休憩时竟然也会特意选择远离那些医护人员所在之处而自行找个角落待着……至于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子的结果,则真可谓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喽!或许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害怕再有其他人惨遭杀害从而引发更大规模的混乱场面出现吧;但另一方面也许是由于他们严格遵循着那位神秘莫测且权势滔天的白帝大人所立下的规矩办事,所以才会给予这些医护人员以特殊照顾与优待亦未可知呐!总而言之,截至目前为止整个局势看起来还算得上是相安无事,秋毫不犯的样子!
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陈鸣飞。
美美睡了一觉,养足精神恢复好体力的陈鸣飞,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休息室里,除了他和谢岳,居然还有一个人。
“哟~杀手先生?”陈鸣飞看清坐在椅子上的人,调侃了一句。
“嗯?什么意思?”邱医生转着椅子,面朝陈鸣飞坐定。他们的对话声也惊醒了谢岳,但他躺着没动,只是把手伸进被子里,微微抽动。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当我刚才是在说梦话吧!”陈鸣飞跳下床,走到谢岳的床边。
“行了,起来吧。别打“手枪”了。他要是真有其他心思。咱俩在睡着的时候,就没命了。真是的,你还是军人呢?怎么这么不警觉啊。”陈鸣飞扯着谢岳的被子,一把就给他掀开了。
“我现在是退伍军人。不过,确实有些懈怠了。”谢岳摇摇头,一脸懊悔的坐了起来。不过,被子下的谢岳,根本就没脱衣服,而且,还抱着枪,枪口一直朝着门口的方向。
“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是什么人了么?”邱医生看着枪口,却一点也不慌,依旧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怎么?想要开诚布公的来场坦白局了吗?”陈鸣飞一边穿衣服,一边盯着邱医生。
“没什么可坦白的。我本来就是医生。”邱医生双手一摊,明显还有所保留。
“哦!我是保安!他是退伍军人,现在是体育老师。”陈鸣飞一指谢岳,很随意的介绍着。
但陈鸣飞的话,也让邱医生愣住了一会儿,随即苦笑。看来双方都还在试探。
“好吧。那就我先说吧。谢谢你的表演。让医院的人免受波及,“潜入者先生”。”邱医生沉吟一下,还是笑着开口说道。
“哦,这没什么。不过,您做事儿可有些冲动啊!“邱大锤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