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国忠?”

林禄念了一遍,顿时精神振奋:“多谢郡守赐字,国忠感激不尽!”

这下齐全了!

西北陈修德亲自赐字,谁还敢说他不是中原血脉!

陈善笑着将他们兄妹扶了起来,“不知林氏祖地何在?尔等可愿再立宗祠?”

“你二人有意的话,本官或许帮得上忙。”

林禄和林琪对视一眼,脸色尴尬。

他们哪有什么祖地,贸然指认,万一被原主戳穿可就麻烦了!

陈善理解地点了点头:“林氏散失关外数百年,连姓氏都隐去,想来当年遭逢的灾祸不小。”

“祖地若是无处寻觅,本官令择一处供尔等容身。”

“你们看可好?”

林禄和林琪激动得无以复加,又跪在地上连连拜谢。

“本官不过成人之美而已,何须多礼。”

“国忠,你切记本官取字之意。”

“一日归华夏,世代不背离。”

“若有反复……”

陈善的话还没说完,林禄立刻指天发誓:“便叫小人以及林氏族人死后坠入火狱,永受皮肉煎灼之苦。后世子孙男丁代代为奴,女子世世为娼,苦难灾劫世代轮回,永无止境。”

听到如此恶毒的誓言,连傅宽都不由愣神。

这是下了多大的狠心呀!

有必要玩的这么绝吗?

陈善好言安抚,送兄妹二人暂时下去安歇。

等他们一走,傅宽马上提醒:“郡守,那本家谱是假的!”

陈善嗤笑:“你都能看出是假,本官岂能认不出?”

傅宽纳闷地问:“那您怎么还……”

陈善意味深长地说:“你信不信,林国忠杀起胡人来,会比你我还要狠?”

“不如此,就无法证实他的中原血脉。”

“不如此,他就无法与过去一刀两断。”

“这小子与有点气运在身上的,暂且留着他吧。”

或许冥冥中确有天意。

草原纷乱了那么久,自该有雄主降世,以睥睨八方之姿横扫大漠,将一盘散沙的游牧部落纳入麾下。

冒顿提前被陈善搞死了,他怀疑这份气运并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乌维提身上。

可是……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搞起了歪门邪道!

也对,如果继续维持胡人的身份,说不定哪天我一不高兴又给他搞死了。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下,什么气运都是白搭。

傅宽犹犹豫豫地劝道:“乌维提嘴上说得再好听也当不得真,他可是胡人!”

陈善偏过头去问:“你二人若是素不相识,他迎面向你走来,只要不开口,你认得出他胡人的身份?”

“这……”

傅宽顿时陷入迟疑。

乌维提非但发饰衣着全部换成了秦国样式,连日常的习惯和礼仪也在一板一眼地全数模仿。

按照陈郡守假设的情况,他还真未必能认得出来。

“蛮夷与华夏的划分争议由来已久。”

“本官的建议是,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怎么去做。”

“我相信国忠不会让咱们失望的。”

历史上归附华夏的外族不在少数,其中尤以唐朝最为普遍。

不少胡将对大唐可谓忠心耿耿,杀起昔日的异族同胞来毫不手软。

陈善有种直觉,林国忠当属此类。

傅宽无奈地点了点头:“末将会盯着他的,一旦发现此獠闹出什么幺蛾子,即时将其诛灭!”

陈善毫不在乎。

闹幺蛾子?

他还能闹得过我的火枪大炮?

打发走傅宽后,陈善命吏员击磬报时,下职散衙。

温暖的灯火下,嬴丽曼站在庭院中翘首张望。

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修德,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城中到底出什么状况了?”

“我听下人说又在闹民变,好像还有人纵火。”

“没出什么大事吧?”

陈善轻描淡写地说:“北地郡有为夫镇守,能出什么大事?”

“不过是民怨积聚,闹出点小动静。”

“为夫处置后,又遇到两只小狼崽子送上门,这才被耽搁了。”

嬴丽曼惊讶地合不拢嘴:“狼?”

“你养狼做什么?小心它们发了凶性伤到人,还是早些打死了事。”

陈善摆摆手:“打死了岂不可惜,为夫留着它们有用。”

嬴丽曼气呼呼地说:“狼有什么与用?莫非还能替你看家护院不成?”

陈善笑着应道:“看家护院确实不能让人放心,但放它们去撕咬猎物,那真是口口见血,一撕就是一大块血肉。”

“而且这两只小狼十分通人性,喂它就摇尾巴,一挠就翻肚皮,乖巧得很呢。”

嬴丽曼半信半疑:“骗人的吧?莫不是有人拿狗崽子冒充狼崽骗你?”

陈善揽住她的肩头:“是狼是狗为夫也无从分辨。”

“其实它们也没什么两样,家犬流散在外,野性复萌,它就变成了狼。”

“而荒原上的狼一旦饿的受不了,向人类摇尾乞食,那它就变成了狗。”

“二者之别,仅有一念之差。”

嬴丽曼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什么瞒着自己,板起脸嗔道:“妾身怎么觉得你意有所指?”

“老实交代,你到底干了什么!”

陈善笑容暧昧地摊开手:“夫人要听真话?”

“当然!”

“也没啥,无非是为华夏民族大融合做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什么什么融合?”

“哎呀,也就是教化胡人,用夏变夷,说多了你也听不懂。”

“你慢点讲,我怎会不懂?”

陈善故意逗弄她,嬴丽曼自是不依不饶。

夫妇两个打打闹闹,你追我赶地进了饭堂。

夜深人静,万家灯火。

此时此刻的西南深山沟壑中,却有一支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卒正在山间艰难前行。

如果从高空俯瞰,便能发现他们已经无声无息地占据了所有通路,如同一张大网将山坳间的羌人营地重重包围。

呜——呜——呜——

苍凉的牛角号骤然响起,营地中人影晃动,陷入慌乱之中。

带队的黑冰台秘使立刻吩咐军中将领:“告诉羌人不要慌!”

“秦国是礼仪之邦,本使是来跟他们讲道理的,不会害他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