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这绿林寨说出去随时都会被砍头的秘密今天是要彻底瞒不住了吗?
就在你们绿林寨这边全员陷入恐慌的时候。
高坐主审台上的小聪那边已经举手落案地给了你们在场所有人一记震穿人心的惊堂木。
啪!
“大胆!”
听得他一声金刚怒目。
官场老油的城方县枣仁县两位县丞立马躬身做退了些的默声下去。
而那在现场各司其职维持案审秩序的衙役杂役们也是知会地都低了头闭了嘴。
仿佛全员中了定身咒般静止不动了来。
“快放开你爷爷!”
鼠大见势当即就要跨步而起。
“跪下别动!”
却当即又被机警的衙役们以戒棍和大刀并行胁迫着继续跪下不动。
“大胆!”
高堂之上的小聪更是重复一声。
终审定夺之声紧随其后。
“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当堂手持凿壁钻洞之械耍弄本府?
汝等山寨野民是上哪儿找来的这凿壁钻洞之械?
是不是偷来的?
还是在哪儿捡来的?
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啪!
语毕又是一记醒目的惊堂木。
都要把你们吓出肌肉记忆地原地哆嗦起来。
地涌山三兄弟却是新人乍到初生牛犊不怕虎地直言顶了上去道。
“什么偷的捡的?
这分明就是你爷爷我们地涌山三兄弟傍身吃饭的家伙!”
更是把你这个已经进入职位角色的绿林寨代少主吓得浑身哆嗦。
也是把队伍当中你们绿林寨本寨的铁柱、石头、秀秀等人吓得脸色刷白。
手忙脚乱地就想要冲上去捂住鼠大的嘴巴。
徐老这边也是意会地右手暗暗在轮椅上使劲!
心里飞速想着应对之策。
被徐老亲手调教过的拐子山护卫队立即意会地警惕起来。
相互左右提醒着千万守住绿林寨这个秘密。
全体是紧张又警惕。
让高堂之上的小聪当即又拍下惊堂木。
啪!
却这次却是由他的近身护卫出来维持秩序道。
“大胆山寨野民!
郡守大人面前居然敢口出妄言!
你若再口出妄言!
本堂就要依律对你执掌嘴之刑了!”
语毕。
那在旁久等的怀抱小刑具的杂役就兴高采烈地从正规衙役们身后窜了出来。
俨然就是给你执行过掌嘴之刑的杂役!
众人见了更是面露几分惧色。
唯有地涌山三兄弟还依然坚挺道。
“你爷爷我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说了是你爷爷我们的就是你爷爷我们的!”
小聪的近身护卫听罢立即隔空指手训斥而来。
“放肆!”
啪!
小聪那边更是紧随其后镇场道。
“肃静!
肃静!
堂下山寨野民!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兄弟三人吃饭傍身的家伙!
那好!
本府现在就问你!
依照本朝律法!
必须使用农具及工具至多只能使用薄铁半寸!
你等兄弟三人如今呈上公堂之铁镐分明就是通体纯铁打制!
你等山寨野民!
既无营生收入!
又无打制技艺!
在我朝律法管制之下又无人敢打制!
你等贫贱山寨野民!
就这样持有三只纯铁铁镐!
不是偷来?
那必定是捡来的了?
来呀!
这些山寨野民不老实!
先给他们各掌嘴五下醒神醒神!”
“得令大人!”
那苦等许久的杂役就跟终于得偿所愿般窜了出来。
你一见这架势。
赶忙上去作揖求情。
“大人?
他们只是山寨野民第一次上公堂!
对公堂纪律并不熟悉!
还请大人念及事不过三!
网开一面!”
“好!
那本府就给你事不过三网开一面!”
怎料小聪这答应竟然答应得是如此之快!
你这才刚求完他就答应了!
那近身护卫也是闪电之速般抬手将负责行小刑的杂役给叫退了。
一切好像就像是提前谋划好了的套路般就等着你们神不知鬼觉进入并按照他提前预设的剧情那样向前推进一般。
等你一瞬灵光一闪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
小聪那边已经给你们抛出来一环又一环的连环套了。
“只要你们能老实说出并证明这铁镐的出处!
本府就赦免了你们兄弟三人的掌嘴之刑以及你们当堂持械耍弄本府之罪!”
啪!
就又是一记惊堂木。
一惊一乍地把你们堂下的三魂七魄都给震出来的左右相顾。
却也是迟迟定不出个主意来。
鼠大那边已经再度顶撞了上去道。
“答就答了!
有什么了不起?
还要我们代少主求你?
哼!
你给我听好了!
我们兄弟三个的铁镐就是我们兄弟三人傍身吃饭的家伙!
之所以是通体纯铁打制的!
那是因为那是我们师父给我们重新打的!”
语毕就将大拇指得意地指向了自己!
还特别神气地补充道。
“我们师父就是最疼爱我们的!
其他一起学艺的师兄弟都还没有这些家伙什呢!”
嗯嗯!!!
就在鼠大这般得意炫耀的话语落地之际。
拐子山护卫队那边立即人均战术性清嗓子来。
嗯嗯嗯!
嗯嗯嗯!
鼠大只回头一惊觉。
就再度得意纠正起来道。
“那自然是除了那些保安!”
嘿!!!
拐子山护卫队这会儿听完都傻眼了。
鼠大更是精神得意起来接着炫耀道。
“我师父那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但别说这三把通体纯铁的铁镐了!
就算是那通体的……”
“啊啊嗯咳咳咳!”
便吓得你当堂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咳咳咳!
一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地全员都看向了你。
看到庭审风向的转变。
城方县县丞立马站起来对着你就是压场道。
“放肆!
庭审秩序严明!
依审作答!
无关人等不要插话!”
转而又指手向鼠大道。
“堂上野民还不快快将回话陈述完毕??!!!
你兄弟三人手中纯铁打制的铁镐上的铁到底是哪里来的?
又是谁人给你们打制的?”
金刚怒目的。
把鼠大心中的野火都给点燃了起来。
直言就上道。
“你们审我就审我!
对我们代少主凶做什么???!”
转而又对着小聪道。
“不就是三把铁镐吗?
有什么好交代不好交代的?
就是我们师父找寨里最好的打铁……”
“啊啊!~
大人???”
你听罢直接给小聪跪了下来。
“啊代少主?
代少主?”
你身后的卖酒小分队、拐子山护卫队、蒋、周、沈等人都不自觉紧张了起来地围到你的身边。
“定住!
你们都给本县定住!”
城方县县丞见罢当即三步走上前来对着你们无差别挨个指手道。
“你!
你!
你你你!
还有你!
你们统统都回到原位去!
不要打断他陈述事实!”
转而就走到鼠大跟前怒声道。
“你刚才要说的是这三只铁镐是你师父找的你们寨最好的打铁师傅打制出来的是不是?
这铁是哪里的?
哪里来的?!
快说!
快说!!!!”
那双手就随情绪愤然地抓上了鼠大的衣服。
鼠大也是丝毫不怂。
开口就道。
“这铁当然是……”
“啊鼠大你住口!”
你当即就扑了上去。
“你给我滚开!”
却也是才刚双手碰到鼠大的衣服。
那城方县县丞就给了你肚上一脚!
呜呼!
你暗叫一声地惯性双腿跪在了那里。
“啊代少主???!!”
这下。
你们堂下的全体绿林寨都乱了起来的朝你这边围过来!
“代少主代少主你有没有怎么样”地在你头上脸上嗡嗡嗡。
你却忍痛着侧目从人群缝隙之中往小聪那边看。
想他能做点什么。
又怕他想做点什么。
而对你已经情感依赖至极的绿林寨寨民以及三十六寨寨主那边也是哄乱了更上一层。
哄乱之中你一下我一下地就往城方县身上推了去。
枣仁县县丞见势也是和稀泥般领着几个近卫上来不远不近地搭手起来。
“哎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地喊着。
却上来就趁乱将你们的人给推了。
你们的人见了那护短的心思怎能容得?
上去就真推了!
一伙人立马从原先的试探挑衅直接完成了当面群殴的质的飞跃!
城方县县丞自己那边的人见势便也更加卖力地加入了进来。
一时之间多方势力在堂下推来推去。
由小聪这位郡守大人带过来的衙役们没有得到直属上级的下令。
也只好犹犹豫豫徘徘徊徊地上来轻飘飘地维持着无效的秩序。
直把混乱更抬高了一层地在堂下嗡嗡嗡骚动作响。
就在这现场乱糟糟的时刻。
“诸位?”
徐老他老人家终于发声了。
“诸位请安静?
安静?
我这个山野老人家有点话要说。
不知道依照山下的律法?
我能否说两句?”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让现场一团糟的你们都仿佛找到了台阶地全体看向徐老。
并由着徐老直视往前的目光自觉左右分开给他让出来一条与高堂之上端坐的主审大人小聪一个面对面沟通交流的无障碍通道。
嗯……
便见小聪好似一座雕像突然复活了般从眼眸之中亮起来神识。
啪一记不轻不重的惊堂木落下。
右手抬起。
左手顺势去撩直拨正右手长袍走位移动的褶皱。
双双落稳在左右两侧大腿之上过后。
这才悠悠一声道。
“讲。”
“谢大人。”
徐老立马应声作揖而上。
双手落下。
再昂首之时。
你突然感觉到此时的徐老跟你之前见过的任何一面都不一样了。
再聚精会神观察一番。
这才意识到他原来也可以这般好说话的。
便见他同样儒雅地整理起了自己的不大不小的宽袖。
左右舒展平整在自己早已经残废的双腿之上。
又嗯嗯暗暗清完嗓子就开口与小聪娓娓道来道。
“回大人。
此三兄弟分别名唤鼠大、鼠二、鼠三。
是地涌山寨主感念我儿爱妮当时拯救他们性命划拨给我们绿林寨的。
地涌山寨主就在堂下。
大人可当面验证。”
语毕。
小聪也转动视线去往三十六寨集体旁听方向。
是是。
是这样的。
地涌山寨主夫妇二人也是点头应声所言非虚。
小聪立刻回话宣布道。
“嗯。
此事本官已从枣仁县城方县两县联审初审报告中得知。
老先生你可尽管跳过。”
“谢大人。”
徐老立即又无缝应答而上。
“他兄弟三人自幼孤苦,相依为命。
手上就只有父母传下来的家伙什铁镐可以傍身吃饭。
着实辛苦。
常言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兄弟三人既入我门下拜我为师。
我自不能亏待了他们。”
“嗯嗯。”
徐老话到此处。
小聪那边也是句句有回应地点头表示听到。
亲耳听见又亲眼看见徐老跟小聪这样正式当面来回讲清赠物来由。
地涌山三兄弟更是感动得双手着地要给徐老磕头!
却因为被衙役控制着。
只能将原先还硬挺的腰给软下去一些地当场哭成了泪人。
一口一个“师父我错了”地嚎着。
令小聪一阵侧目。
那近身衙役就要指手去训诫。
欸?
小聪又一个侧目回来。
那近身衙役又知会得双手抱拳致歉了来。
徐老这时便接续了他的回话道。
“我绿林寨之所以择深山而建。
全然是为了躲避战祸。
多年来是一直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男耕女织的生活。
平时为了改善生活。
我们也会派出一些能人下山去给善人之家做点安保护送跑腿的活计。
又因为一直处于深山,钱财无处消遣。
日复一日,积少成多,慢慢的就成了大寨。。”
“嗯嗯。”
小聪闻声又给点头。
昂首一个对视。
徐老又跟着陈述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们绿林寨拿了钱财护人周全。
遇上蛮不讲理的匪徒恶霸之流也是在所难免。
难免就结上些许不知何年何月的怨仇。
那段时间。
老寨主说要大开寨门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技能比武大会!
听送酒来的小鬼说现场热闹非凡。
我便也没多想。
多喝了几坛子酒水就醉倒了过去。
等我醉酒醒来。
我这赖以生存的绿林寨就已经……”
语到此处还当场抹起泪来。
“呜呜……”
在场的秀秀等你们绿林寨本寨的当即感同身受地左右证词道。
“都是天杀的狗头山!
是他们……”
三十六寨各路寨主夫妇以及相关人等也是一瞬集体进入耻辱回忆漩涡地左右共鸣起来。
“是啊是啊。
这狗头山真不是个东西!
坑蒙拐骗前刹抢夺奸淫掳掠他们是一样都不落!”
直把狗头山三姐妹的羞辱骂了出来地回道。
“胡说!
你们胡说!
我爹娘没干过这种事情!”
“就是你们爹娘干的你们还敢狡辩!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见得真真的!
是你们爹娘带的人闯进我们山寨来见人就砍见人就杀!”
“没有没有!
我爹娘没有!”
见着下面再度混乱来上来。
小聪这回终于站出来镇场了。
“肃静肃静!
现在是重要线索补充期间!
你等若是想要尽快水落石出!
就即刻肃静静听这位老先生的供词!”
一语就将徐老主动与他的回话上升到了呈堂证供不容许撒谎的高度。